雪砚看了这只虫族几秒,没有否认这个结论,只是把那副眼镜再次丢下,继续刚才的亲吻。
……
这次的侍寝不需要太繁琐的准备工作。
在极度充盈的力量之下,雪砚的身躯早就已经准备好接纳他的子嗣。
他们并没有尝试新的地点,或是其他新花样,而是遵循了最为传统的方式。
雪砚半躺在了铺好的异兽天鹅绒被上。
“陛下。”银发虫族伏在雪砚上方,用结实有力的腰胯展现雄虫的力量。他的手掌落在雪砚背后,熟练地抚摸和按揉着。
“妈咪,您好温暖。”
雪砚含糊地咕哝了一声,仰着脸,视线被面前的虫族占据。
菲洛西斯是几位军团长里面气质最为温和的一位。
他总是温文尔雅的,带着温和微笑,仿佛非常好脾气——面对其他虫族或是外人的时候,这完全就是错觉。
当然,面对雪砚时,菲洛西斯是有无限的耐心和温柔的。
但他此时的动作和温和气质截然不同。
何况雪砚已经下令,要比之前更加放肆。
卸去军装制服和气质构成的文雅学者外表,这只雄虫和其他虫族没有太大区别。
强悍,凶猛,高大健硕。
这是最直白野性的模样。而他那些动作是极为凶悍的,足够让雪砚得到最极致的体验。
很快,寝宫内除了复古摆钟的嘀嗒声,还多出了更多的声响,就连加大功率的空气循环系统都掩盖不了。
雪砚抚着他的脸颊:“继续,继续……菲洛西斯,看着我,亲吻我。”
……
今天的雪砚和以往许多次结合时不太一样。
逐渐恢复到全盛状态的力量让他情绪亢奋,他的姿态比平时更加强势。
但在力量恢复的同时,那段漫长的孤独岁月也记得格外清晰。这就让雪砚忍不住纵容更多更多,指引着他的子嗣和他更加亲近。
矛盾极了,也主动极了。
他的每一处肌肤都雪白细腻,因为运动而变得汗涔涔的。在伸手抓挠时,小臂会绷出利落柔韧的线条。
几滴汗珠沿着锁骨滚落,红润的嘴巴微微张着,被雄虫含住亲吻。
唇红齿白,乌发雪肤。
自时间之中诞生的蝴蝶,拥有最完美的容貌。
“菲洛西斯……”雪砚颤着卷翘浓密的睫毛,断断续续地命令,“再靠近一点。”
“遵命,遵命……”
“……”
“妈咪,我碰到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
雪砚变成了趴在菲洛西斯怀里,那截白皙细腰被雄虫的双手握着。
在那几秒的短暂触碰间,雪砚的嗓音变得短促和飘忽。
空气中属于雪砚的信息素已经浓郁得如有实质,室内的气温仿佛已经来到了盛夏,一切旖旎情愫变得炽热无比。
菲洛西斯的眼睛像是燃着幽火:“妈咪,您感受到了吗?”
雄虫们对于自己的妈咪已经非常了解。
从性格到身体构造。
作为和雪砚最亲近的几只虫族之一,菲洛西斯无比了解雪砚的一切。
这是雪砚在漫长时光中进化出的,独属于虫母的身体构造。
隐藏在那道路尽头的,是一扇小小的门。
门后是孕育虫族的温床,是新生虫族最初的摇篮。
菲洛西斯弯下腰,声音沙哑无比:“我敲门了,但我仍被拒之门外,妈咪。”
过了好久,雪砚才从刚才那几声敲门中缓过神。
“腔口快要打开,不是已经打开。”雪砚扯住菲洛西斯的长发,嗓音仿佛也浸润着水,“这两种状态是存在区别的。”
“而且你的首要任务是促进虫蜜产出,菲洛西斯。”
菲洛西斯低低地笑了一下:“我明白,陛下,这意味着我要继续努力。”
雪砚对这家伙的态度还算满意,搂住他的脖子贴得更近:“给我更多的刺激,菲洛西斯,这样我才能分泌更多虫蜜。”
“遵命,妈咪。”
这只虫族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继续执行雪砚的命令,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放肆。
“请允许我的拜访,妈咪,我已经敲门了许多次。”
“陛下,您会愿意接纳我的,对不对?即使可能会有些拥挤。”
“宝宝,如果我留在这儿,你是不是就可以怀蛋了?”
“……”
经过菲洛西斯的努力,空气里的虫蜜香气越发馥郁。
再又一次大幅度的晃动之后,雪砚终于再次沁出甜滋滋的虫蜜。
这滴虫蜜仿佛是一个开关。
特殊的腺体持续不断工作着。不仅通过胸口,也透过腹部和后颈的体表渗出。
“妈咪,你好香。”
银发虫族低着头,高挺的鼻梁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