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触及她避开的眼睛时发笑。
声音沙哑低喘:“不开心了?”
“没有。”伏昼又偏过头,翻身将被子压在身下,两个人之间刹那间隔起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
楚细语轻轻叹了口气,将自己的里衣解开,玫瑰味的味道含了点别的信息,原本背着她的人耳朵动了动,身体侧了一点弧度,又生生止住。
一副等人哄的样子。
楚细语侧躺在了床头,还shi着的头发带了点润感,她轻轻抚上伏昼的肩膀,原本气鼓鼓的小狗主动翻过来,还没等看清眼前的雪白,口中就被塞了点草莓尖尖。
伏昼的眼睛微微瞪圆,口中含糊不清的说着:“姐姐……头发……吹头发。”
不吹头发会得偏头风,她小时候就不喜欢吹,经常被妈妈教训,之后妈妈去世,楚细语不在家的那些年也不怎么吹头发。
后面真的疼起来, 才知道有多难受。
口腔的温度本来就比外面的要高,伏昼说起话又带动舌尖微卷, 楚细语扬起白皙修长的天鹅颈, 说话断断续续。
“可以……你帮我。”
怎么帮。
伏昼大脑在充斥着青梅酒和玫瑰的味道里迟钝,她吐出草莓尖尖,目光在上面泛着的水光中微微顿住。
下一刻, oga带着浓重的呼吸将她的脑袋按下去,“宝宝……你可以咬我,重一点。”
被扑面而来的香气撞晕,伏昼用牙齿剐蹭褶皱,却又在带来一点痒意之后分离。
她固执的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吹风机,温热的风落在发顶,楚细语chaoshi的桃花眸才找到一丝清明。
她低眸,看到自己胸口一处红肿,另一处冷白,带着不平衡的眷恋。
耳尖微微发烫,头发被alpha温柔的带起一缕,她闭着眼睛,全当享受。
“你不怕我兴趣下去了,就又不想了吗?”楚细语靠在床头,伏昼手指吹她头发时总无意间触碰侧颈,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哼。”伏昼弯起唇,空气中的玫瑰味信息素比刚刚更浓,她能感受到。
而且,她对自己有信心。
就算兴趣下去了,她也能把它激起来。
头发终于吹得差不多,伏昼关掉吹风机,下一刻,就被oga压在床头。
另一侧的冷白被塞入她的口中,重重碾压,伏昼一只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剩下的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
夜色渐浓。
……
尖齿触碰到侧颈那块软rou,伏昼在瀑布落下来的同时咬进去。
两股信息素在她的体内交融,淌入血管。
……
伏昼换好床单,把瘫软着的oga抱到了床上,她躺在旁边,给两个人盖上被子。
只留了一盏夜灯的房间,她回过头,看见oga含着笑的眼睛。
“怎么每次事后都喜欢看着我?”伏昼蹭近一些,将她眸子中的喜悦看得更清。
“因为喜欢。”楚细语坦然。
好像只有失去了一次,才知道自己拥有过的东西有多珍贵,才知道好好说话,好好表达爱意有多重要。
从那天起,她想,她要让伏昼知道她有多喜欢她,多一些,再多一些,把全部真心捧在她的眼前。
伏昼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呼吸中还带着点她的味道。
“我好爱你。”
窗帘上,印着两抹交缠的影子,在摇曳中融为一体。
——
周何钰很久没有收到重回岗位的通知,等她亲自上去问的时候,上面的人说过几个月等她完全好了,把她调任到文员的位置上去。
这是伏昼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见那样灰暗的表情。
好像年少时迎着无数压力的抗争,在警校为了梦想夜以继日的泪水和汗水在顷刻间失去意义。
她知道其中有自己受伤的事,也一定少不了章孟的手笔。
她一个月都没有见章孟。
两个人就在小小的房子里,各自避着对方的踪迹。
伏昼已经能够走路了,她穿着春天的薄款卫衣,跟着周何钰后面在溜达区慢慢的走。
“还在冷战啊?”伏昼咬着一颗糖,含糊的开口。
周何钰低眸,“没有冷战,她一句话都没问我,也没有跟我说。”
“她总是这样,好像不论我做什么,在她的眼里都没有意义,她的事从来不会跟我说,她也不会尊重我的想法。”
她的嘴唇苍白的嗫嚅两下,“章孟也许没那么爱我,她只爱她自己。”
伏昼走在周何钰身边,知道她是在说气话。
“她爱不爱你,你难道不知道吗?是你的身体,你的腿,已经不能进行强烈的运动了,你现在不适合前线,在后面做文员工作不也还好,都是服务民众。”
“那不一样!”周何钰抬起眸,一向冷静温和的人言语激烈,几乎是吼了出来,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