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川区高楼林立。
你在密集的摩天大楼钢筋丛林之间左躲右闪,强烈的侧风带着大厦间的狭管效应,让你们的飞行轨迹歪歪扭扭。
该死,还不熟练这对翅膀该怎么用!
往左……左……zio在你的耳边低喘,剧烈的超重感和失血让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前方那栋极具现代感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在视野中如海啸般压来。
来不及了!你咬唇。
zio哥抱紧我!
未能完成转向的瞬间,你猛地收拢双翼,将zio牢牢护在怀中。
……
and that039;s how it went, ander the explosion at the bern underground b was no aident(——事情就是这样,长官。当时伯尔尼地下实验室的爆炸并不是意外……马克正神色严肃地向坐在对面的菲利普·格瑞夫斯(graves)解释着先前的机密事件。
轰——!!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双层钢化玻璃碎裂成千万颗暴雨般的晶莹颗粒。
商务会客区内,两名正在低声交谈的男人猛地一惊。
无数锐利的碎片噼里啪啦地砸在你的翅膀上,犹如砸在金属上般清脆作响。
呃!你疼得痉挛。
借着巨大的惯性,你和zio裹挟着漫天暴雨般的玻璃碎屑,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一路滑行,直到狠狠撞翻了一排高档真皮沙发,才堪堪停住了势头。
巨大的动能让整层楼都仿佛震了一震。
……
咳、咳咳咳……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与大理石粉尘。
你艰难地撑地坐起,捞过摔到一旁的金猫,去看被你护在怀中的zio……就在此刻,不远处响起一个男人的尖叫:yes! that039;s her! ander! that039;s the woan!!(是的!就是她!长官!就是这个女人!!)
你猛地抬头,对上一张颇有些熟悉的面孔。
上次见这张脸,还是在伯尔尼的面具舞会上。彼时他端着波尔多杯,西装笔挺,言谈间满是傲慢与骄矜。而此刻,这位曾经矜贵的绅士后仰着身子,脖子缩进西装领口,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你,整张脸扭曲成一只受惊过度的土拨鼠。活脱像是在国际法庭的证人席上指认战犯。
守在门口盲区的另外两名暗影成员——巴雷奇(barra)和埃里克森(erickn)也在瞬间端起突击步枪。但在看清你的那一刻,两人的动作同时诡异一顿。
ander(长官……)埃里克森盯着你抱在怀里的那个金属物件,低声喝道,she039;s holdg it the golden cat(她手里拿的是……金猫。)
hell, talk about a cky day(妈的,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巴雷奇语气里满是荒谬。
你认出了这两个家伙就是那天雨夜高架追击你的暗影公司成员。
你喘息着,将血迹斑斑的羽翼缓缓收拢,在狼藉一片中审视这些人的面孔,最后锁定在最好整无暇的那个男人身上,直视他蓝绿色的眼眸。
命真大,直升机都坠毁了,他居然还活着。
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暗影公司的ceo,graves。格瑞夫斯。
你怀中的zio胸膛伏动,以一个别扭痛苦的姿势半跪起身。他拔出枪套里那把伯莱塔,枪口悍然抬起,直逼正前方的graves。黑色瞳孔此刻满是暴虐杀意。
graves看着这个半死不活的东方男人,歪了下头。
ntlen, lower your weapons(先生们,放下枪。)
他抬起一只手,向两名持枪的手下做了个向下的手势。他没动腰间配枪,反将双手插在裤袋,不紧不慢地从桌后绕了出来。
你警惕地盯视他。
well, well, well
graves的视线越过那黑洞洞的手枪口,绿得有些发冷的眼睛黏附在你狼狈的姿态上,笑了起来。look what the tokyo d blew (看看东京的风吹来了什么。)
他向前逼近了两步,停在足够让zio感到致命威胁的距离。
i thought you went down fs back xi with y chopper, sweetheart(我以为你早就跟我的直升机一起在墨西哥化成灰了,甜心。)他打量你那张即使在一地狼藉中也依旧显眼的面孔。
你笑:我也在纳闷,帅哥,原来你没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