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牲畜圈里的场景,并不是偶然。”秘书的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恐惧:“那是预演。是我们所有人迟早要面对的结局。”
之后的岁月里,市长不再是人们眼中的领导者,而是兽群安插在人类城市里的桥梁。她在公开场合仍旧高举“改革”与“安全”的口号,但在暗地里,她却利用职权,主动将自己奉献给那些潜伏进来的动物领袖。每当会议结束、夜幕降临,那间庄严的市长办公室就会化为另一种形态的“交配所”。兽类们在她的身体里播下种子,而她则在一次次高chao与沉溺中学会迎合,甚至主动引导它们如何更高效地控制这座城市。
随着她的堕落,更多的高层被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牵连进来。她以“秘密调研”、“高层宴会”、“特别巡视”等名义,暗中安排军政要员与特定的动物接触。最初是以权威命令裹挟,后来则是通过“性激活肽”和病毒带来的rou体征服,彻底改变了那些人的意志。
军方指挥官、警署局长、能源部主管……这些掌握着城市命脉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沦为兽欲的臣属。最讽刺的一幕常常上演:上一秒,他们还在会议室里对着地图讨论防务战略,发誓要抵御野兽;下一秒,当那扇密室的门关上,这些人转过头就在野兽的冲撞下发出顺从的呻yin。
与此同时,那些高智商的动物们并未满足于仅仅控制金字塔尖的权力。它们像无孔不入的水银,悄无声息地渗入到了城市的毛细血管——平民区。夜晚,它们利用下水道和通风管潜入民居;白日,它们伪装成流浪动物,在人群的缝隙间伺机靠近。
被侵犯的普通人类最初会抗拒、会报警,但随着身体被强行填满、神经被病毒改写,他们的Jing神防线也像那些高官一样逐渐崩塌。在费洛蒙的迷雾中,他们被“驯化”成了温顺的宿主。这种沦陷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上演:有人在深夜的街头巷尾被逼入死角;有人在工厂空旷的仓库里被压制在流水线上;还有人……在目睹了邻居的转化后,出于对孤独和恐惧的逃避,竟主动走向荒野,解开衣扣,等待着兽群的临幸。
当那一天——那个被后世称为“审判日”的时刻真正来临,一切都发生得快得不可思议。动物们像策划已久的起义军,迅速撕下了伪装。
市政厅:那扇象征权力的沉重大门被缓缓推开。开门的不是入侵者,而是那位依然穿着整齐套装的市长。她面带微笑,像迎接贵宾一样,恭迎那如chao水般的兽群进入权力的核心,正式接管这座城市。
军方防线:指挥中心的屏幕上闪烁着红色的入侵警报,但没有任何指令发出。那些曾经铁血的将军们,此刻正瘫软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他们早已在夜夜沉溺于雌性变异兽的身躯之间耗尽了意志。在那带有魔力的异种体香中,他们早已忘记了军人的职责,只剩下对rou欲的顺从与乞求。
警署:警署的大门形同虚设。年轻的警员们依旧披着整齐的制服,但这层制服掩盖不住他们身体深处的奴性记忆:昨夜,那些身姿矫健的雌兽是如何骑在他们身上,不断榨取,直到他们Jing疲力竭,只剩下顺从与屈服。当兽群冲进警署时,没有人拔枪。他们只是默默地跪下,低头接受新主人的检阅。
平民区:至于绝大多数平民,在这突如其来的“解放”面前,并没有发生预想中的暴乱。在长期的潜移默化和病毒诱导下,他们像等待已久的信徒,跪伏在街道两旁,迎合、甚至主动张开双腿与怀抱,接受这来自大自然的、野蛮而霸道的主宰。
那一刻,人类文明的灯火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双在黑暗中亮起的、绿色的兽瞳。
城市并不是在战火与轰炸中倒下的,而是在欲望与屈服中溃败的。城墙仍然完整,街道依旧安静,但每一栋楼宇、每一个房间里,都在上演着相同的、令人窒息的场景:人类被兽类彻底占有。那不是战争,是播种。无数人被压在床上、地毯上、办公桌上,被那一根根代表着新秩序的Yinjing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直到Jingye溢出,直至身体、意志、灵魂全都被彻底同化。
自此以后,这座城市不再属于人类。它成了一座动物的领地,一座只为了繁衍与支配而存在的圣所。
而那位曾经的市长——那个亲手打开城门的女人——则永远失去了她的衣物和尊严。她被剥夺了名字,作为这座城市的“第一奴隶”与“活体图腾”,永远赤裸、低伏在兽群首领的胯下。她那曾经发号施令的嘴,如今只能用来吞吐和呻yin,见证着整座城市的彻底沉沦。
【2019年12月8日】
【状态:妊娠一月(firstonth)】
地点:研究所·育婴区(原居住区)
怀孕已满一个月。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来到这里的第三十天。
这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在试图用残存的医学知识去理解自己的身体到底在发生什么。终于,身体给出了确凿的答案,确认了那次夜晚——或者是那无数个混乱夜晚——所带来的结果。我怀孕了。根据生理推算,受孕时间应该是在我到达这里的第五天,或者是我彻底放弃抵抗的第七天。当指尖触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