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长东的裤裆硬得发疼。他不敢看。不敢看女儿因为他手指的动作而迷醉的表情,不敢看那口被他插得汁水淋漓的嫩逼,不敢看那两片粉嫩阴唇被他手指带得翻出来又陷进去的画面。可他即使闭着眼,手指上传来的触感却一分都不会少。
他发现自己正不自觉地用拇指揉搓着女儿那粒探出头来的阴蒂。
小巧的,硬硬的,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抖。他每揉一下,阴道里的嫩肉就猛地绞紧他的手指,绞得他头皮发麻。
“不够。”蔺崇宁忽然开口,那两根手指虽然解了一部分的痒,但药性催发的欲望如同无底洞,根本填不满。她浑身燥热,嘴唇干得不行,渴望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来滋润她。
她低头,擒住了蔺长东的嘴唇。
蔺长东僵住了。
女儿的唇瓣吮吸着他柔软的嘴唇,舌头十分灵活想要伸进他的口腔里。
蔺长东咬紧牙关不肯张口。他可以用手,可以用手帮女儿,用舌头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渴……”
蔺崇宁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流进两人相贴的唇缝里。蔺长东尝到了那咸涩的滋味,心脏猛地一缩。
他张开了嘴。
蔺崇宁的舌头立刻钻了进来,那根滑腻的小舌贪婪地在他口腔里搜刮着水分。她含住父亲的下唇吮吸,舌头缠上他的舌尖,勾着他的口水往自己嘴里咽。
蔺长东的理智告诉他该停下来了,但他的舌头已经被女儿卷住。那条小舌又软又热,缠着他厮磨,惹得他浑身血液倒流。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然后他的舌头开始回应了。
父女俩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纠缠,交换着唾液。蔺长东含住女儿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咬磨,又用舌尖去舔她被泪水濡湿的唇角,把她脸上所有的泪水都吮进嘴里。
他的手也没停,手指仍然插在女儿的阴道里,力道却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蔺崇宁被快感冲得只知道往父亲身上贴,那件缩了水的睡衣凌乱地挂在身上,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之下大片的蜜色皮肤。
蔺长东抬眼便看到女儿胸前那两团隆起的弧度。他的呼吸骤然粗重,理智却还在负隅顽抗。
只是接吻而已,不算什么。接吻也是为了给她补充水分。对,就是这样。那些母亲在女儿生病的时候也会亲吻她的额头,他只是亲了嘴,本质上没什么不同。
然后他的手便不受控制地覆上了女儿的胸。
睡衣被扯开了。蔺长东眼睁睁看着那两团嫩乳从敞开的衣襟里弹跳出来,在昏黄灯下极为晃眼,不算大也绝对不小,但形状极其漂亮,圆润挺翘,顶端两点浅红。
他的掌心覆上其中一只,触感比他摸过的和田玉还要温润细腻。他的虎口托着乳房下缘轻轻往上推,五指收拢,那团软肉便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我以前给你用奶瓶喂奶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吸的。”蔺长东恍惚地说,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女儿的乳头。
蔺崇宁终于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粗糙的舌苔碾过乳尖,一股酥麻从胸前荡起,激得她阴道又涌出一大波淫水,全浇在蔺长东的手指上。
蔺长东含着女儿的乳头,像婴儿一样吮吸。他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将那粒小豆子舔硬了,便用嘴唇抿住往外轻轻拉扯,再让它弹回去。左边吸完了换右边,把两只乳头都吸得红肿透亮,沾满了他的口水。
就在他埋在女儿胸前的时候,一只手解开了他的裤带。
蔺崇宁的手修长有力,频繁的极限运动让她的掌心带着薄茧。她利索地解开裤结,将亵裤往下一拉,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便弹了出来,啪地打在她手心里。
她握住了父亲的阴茎。
女儿的手比他肉棒的要凉一些,握住他滚烫的柱身,那种温差激得他龟头渗出更多透明的腺液。蔺崇宁的手开始上下滑动,掌心擦过龟头沟,指尖刮过龟头下面那根筋,每一下都让蔺长东从喉咙深处发出难耐的闷哼。
“崇宁,手别……嗯……”
蔺崇宁根本听不见他的阻止,她握着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体内的春药让她本能的知道那是什么,知道那可以止她的痒。她翻身跨上父亲的小腹,一只手撑着蔺长东的胸膛,另一只手握着肉棒,对准了自己水淋淋的逼口。
蔺长东察觉到了危险。他的肉棒抵着一个又湿又热又软的地方,那地方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翕张着,含着他龟头的顶端,往里吸。
“崇宁!不行——!”
他说晚了一步。
蔺崇宁一坐到底。
那根硬挺的阴茎借着丰沛的淫水,一捅到底,龟头直直撞上了阴道深处的花心。蔺崇宁发出一声极其满足、带着哭腔的呻吟,仿佛整个人被填满的那一刻,体内那烧了许久的火终于被浇灭了一些。
蔺长东却被这一下逼得魂飞魄散。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