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旻，” 顾云驰先开了口，声音平静，“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徐又青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后退一步，“时间不早了，你、你能不能回你自己房间休息？”
他盯着她，忽然凑近，呼吸灼热地拂过她的皮肤。
问：“你今天……是不是不开心？”
靳宗旻仿佛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行了，顾云驰，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和自作主张。”
靳宗旻看着她，微蹙的眉松了一些，目光落在她脸上，很安静。
两人沉默了很久。
靳宗旻靠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你感觉到了？”他反问。
徐又青正准备洗澡，听见外面门铃声响了。
靳宗旻似乎没料到徐又青会这样问，摩挲着她唇瓣的手指微微一顿。
靳宗旻哪里肯放。
然而靳宗旻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他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更紧地禁锢在怀里，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慢条斯理地问：
“你想要我干什么？”他的声音低下去，暧昧而危险。
门开了。
门外很快恢复了安静。
靳宗旻知道她不想让学校的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他就是故意的。徐又青攥起拳头捶他的肩膀，一下比一下重，像只被困住的，拼命拍打翅膀的鸟。
“那你吻我。”
“我。”
“再打，一会儿手该疼了。”
徐又青绝望地闭上眼，背脊紧紧贴在墙壁上，仿佛这样就能隐形。然而，预想中顾云驰走进来的画面并没有发生。
听到那道声音，徐又青犹豫着，可她知道自己躲不过的，她起身去开了门。
徐又青盯着靳宗旻的眼睛。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也很好看。他安静认真看人的时候，会让人有一种……他很深情的错觉。
靳宗旻进门，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他扯了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
“宗旻。”
顾云驰看着他，“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她只听到靳宗旻冷淡疏离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出去聊。”
徐又青根本没有去躲的时间。她贴在门后面的墙上，大脑一片空白。
说完，他竟松开了她，转身去开门。
…
靳宗旻回到房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她果然还是跑了。靳宗旻眼神一沉，径直往徐又青的房间去。
靳宗旻扯了下嘴角，笑容里却没有一丝温度，“所以，我是不是还应该感激你？”
靳宗旻的手已经顺势揽上了她纤细的月要肢，将她带向自
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顾云驰盯着桌上那杯酒，没再动。
酒店顶层的酒吧，灯光昏暗，音乐低回。
潜意识中，她似乎知道门外站得是谁。
靳宗旻凑得更近了一点，“吻我，”他说，“骗我也行。”
“谁？”
“咔哒”一声轻响。
“你吻我，我就会开心。”
徐又青点头。
心悸如电流般窜过四肢，徐又青忽然偏头，嘴唇从他唇上滑开，双手抵在他胸前，急促地喘息，眼神慌乱。
“我们能聊聊吗？”
靳宗旻笑，手轻易握住了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腕骨上轻轻抚了一下。
徐又青的手僵在半空中。
徐又青靠在墙上，闭着眼，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她开门，不想再待在靳宗旻的房间里，转身往自己房间那边走。
徐又青跑得很快，但是靳宗旻已经跟上来，一只手扣住她的月要，把她拽回来，抵在了门上。
徐又青愣住了。她看着他，有些无措。
他转身走了。
顾云驰坐在他对面。
是顾云驰的声音。
“你说……要不要让他进来？”
徐又青的后背抵上木门，靳宗旻欺身压上来，嘴唇重新覆上她的，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徐又青跟在他身后，脸上的不安越来越明显，“你要……干什么？”
“我、我今天有点累了……” 她挣扎着从他腿上下来，“我先回去……”
她惊慌失措地看向门口，又看向靳宗旻，眼中满是恳求和恐惧。靳宗旻的唇还贴着她的，呼吸粗重。
“唔……靳……” 徐又青双手推拒着，却撼动不了分毫。
靳宗旻停下脚步，转身，朝她一步步走近，松了衬衫两粒扣子。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张了一下，没说出话。靳宗旻等了一瞬，然后扶了一下她的月要，倾身吻了上来。
徐又青心脏猛地一缩，甚至忘了推开他。靳宗旻感觉到了，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吻得更深，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