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不大，只有两辆车。
再远一点，还有。
这是她受伤后第一次重新出外勤。走平路时几乎没什么感觉，上坡久了，右脚踝才开始有一点发紧。
林晚点头。
顾沉站在护栏旁看了很久。
并非每一隻都如此，但比例已经高得很难再用巧合解释。
陆衡回头看了一眼。
顾沉没有说话。
林晚坐在后座，把地图摊在腿上。
结果几乎相同。
周野在后面叫她。
她没有勉强加快，只维持着能跟上的速度。
另一条街上也有。
「我会笑。」
周野盯着他看了两秒。
「为什么？」
林晚跟在队伍中间。
「但前天检查时没有这么明显。」
「像大型园区的警示系统，距离太远，听不清是不是还有语音。」
最初只是零散几隻，后来开始出现十几隻聚在一起。车队不得不绕开几条道路，期间两度停下，等前方的侵蚀者群穿过路口。
它们沿着道路缓慢移动。车辆从另一条路经过时，其中两隻被引擎声吸引，立刻转头追了一段，剩下的却仍维持原本的方向。
「那边。」
「好好休息。」
前方道路已经被几辆撞毁的车堵住，继续开车反而不方便。
持续十几秒后，声音停了。
下一次长鸣穿过风声，比刚才稍微清楚一些。
「它们不是朝我们来，方向还要再偏东。」
队伍里有人侧耳听了一会儿。
「看不出时间。」
周野立刻转头。
林晚顺着看过去。
「没有。」
「北岭在这里。」
陆衡皱起眉。
零散的侵蚀者正在往东北方向移动。
接下来一个小时，他们沿着几条外勤队回报过的路线逐一确认。
沉辞低头写了几行。
重新受力过度的痕跡。」
林晚拿起自己的东西。
顾沉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所有人安静下来。
「确实不对。」
那些侵蚀者并不是直接往北岭靠近。
高架上的视野比地面开阔许多。
林晚没忍住笑了一下。
「我今天本来就没排外勤。」
离开北岭不到二十分鐘，他们便看见第一批侵蚀者。
林晚抬头。
陆衡抬手指向更远处。
林晚回头。
隔了一段时间，又按照相近的间隔重新响起。
陆衡透过后照镜看了一会儿。
「你最好别受伤回来。」
越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侵蚀者的数量越多。
沉辞重新拿起纪录。
「你先能出去再说。」
侵蚀者正在移动。
它们大多在往东北方向移动。
这也是顾沉今天决定亲自出去确认的原因。
「先确认位置。」
「今天留在这里休息。」
「你最近是不是只会这句？」
周野沉默了一下。
她走出医疗区，身后很快传来周野一句含糊的低骂。
顾沉、陆衡和林晚都在第一辆，其馀几人负责警戒和驾驶。
「你们有听到吗？」
「不是北岭。」
车继续往前。
顾沉把车停在一处高架入口附近。
他们没有立刻沿地面靠近，而是先从高架上找出大致路线，再重新上车。
她走到门口。
距离太远，声音经过风和建筑削弱，只剩断续而单调的警示音。
最初只是已经清理过的区域重新出现零散个体。后来几支外勤队陆续发现，东南侧几条道路、旧工业区，还有靠近外环高架的街区，都出现了类似情况。
话音落下，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尖细的长鸣。
「那就得找前面有什么。」
「明天也没有。」
远处街道上散落着不少侵蚀者，有些单独移动，有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方向却大致相同。
林晚走到护栏旁。
周野这次彻底没话了。
「你还笑？」
越往上，能看见的范围越大。
「林晚。」
所有人下车，沿着高架往上走。
数量不多，七八隻。
「你现在连昨天有没有练都看得出来？」
她用手指点了一下。
「警报？」
北岭最近两天收到的外勤回报越来越一致。
「它们在往同一个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