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状的巨大gui头刚刚刺入一小半,柔嘉便扭曲了脸庞,高喊着不要。
“太痛了!快出去!”
看着她泪水盈盈的小脸,阮皓也是有过片刻不忍的。
曾经的她,要是被谁欺负了,他都得第一个站出来替她教训那人,可时至今日,连他也没想到,将她弄哭的人竟然是自己。
高大Jing壮的男人手臂如铁钳一般牢牢钳住她细嫩的手腕,身下被他强硬顶开,挣扎到现在的柔嘉已经全身发软,被这样的巨物入侵,阵阵痛意袭来,竟然是连一丝力气也无。
偌大的房间内,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抽泣,让人怜爱不已。
“小叔叔求你放了我吧≈ap;34;
然而阮皓却是充耳不闻,做了她前半生最疼爱她的叔叔,今天势成为她后半生深深恐惧的梦魇。
在少女无助的求饶和不住的抽泣声中,他深吸了口气,抵着她软弱娇小的躯体,一点一点将那巨物挤入她细嫩狭窄的xue口间。
太热,太紧。
满足到他有种想要立刻射出来灌满她的冲动。
阮皓没敢再动,柔嘉的脸色从他彻底进入的那一刻就变得惨白,张着檀口说不出话,显然是痛到了极点。
这还是她的第一次,就要容纳下如此巨大的东西,也真是难为了她。
浅浅的愧疚只持续了一瞬,交配的原始生理本能便如chao水般涌来。阮皓尽力克制住幅度,开始轻轻地往里抽动,再慢慢地出来,循环往复,直等到身下的人儿哭泣之余带出点破碎的呻yin。
甬道开始润滑了些许,阮皓便适应着柔嘉的身体,逐渐加快了动作,抽插力度渐大。
“呜呜呜——”
柔嘉的嗓音早已哑了大半,听起来像浸了水的猫儿,模样煞是可怜。然而她过去敬重的叔叔,除了父亲待她最好的人,此刻却深深埋入她的身体,肆无忌惮地冲刺着。
她想不明白,她的亲叔叔,为什么要待她这样。心中剧痛,身下更痛,仿佛被巨物凿开,一点点入侵成可怖的模样,她略微低头,便能看见小叔叔那根肿胀的紫色昂扬,上面还布满青筋,从她下体进进出出,带出大片大片透明的水ye。
“柔嘉里面好shi。”
阮皓忍不住低喘了一句,就是这一句,彻底将柔嘉的最后一丝理智撕碎。
“疯子!变态!”她哭吼着。
“为什么要对我这样!”
“为什么!”
“你是我的亲叔叔,我是你的亲侄女,我们这样是有违lun理道德的!这是乱lun!乱lun你懂吗?!”
她的话落在他耳中振聋发聩,最后的那点酒意也随着体面一同被蒸发。
是的,他无比清醒他现在在做什么,躺在他身下被他cao入的,是他的亲侄女。
他们都姓阮,他们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
但那又如何。
想占有她的念头不是一朝一夕,而是他做了十几年的幻梦。
如今美梦成真,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即使要背负沉重的道德枷锁,那些人lun道德,他什么都不顾了。
此刻只想要她。
柔嘉的话刺痛了他,也撕开了他们之间最后一层遮羞布。
阮皓终于抛下全部顾忌,一手扯开她细白的长腿,猛地一下入到最深。
“啊!”
少女凄惨的尖叫还未停歇,很快迎来的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捣弄。
圆形大床上,身形高大健壮的男人,死死箍住身下娇小白嫩的少女,不知疲倦地开垦着。
在美国呆了几年,沿海炙烈的阳光将他原本白皙的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也和柔嘉雪白柔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对比。
他常年锻炼健身的习惯也未曾断过,粗壮的手臂死死钳住她的,细嫩的皮肤经不起这样力道的摩擦,很快便浮现出大片指痕。
劲腰摆动,一浪高过一浪,直撞得柔嘉口中呻yin不断,骂人的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完整,只吐出半个字,又被他猛地一下撞散。
“不要了……不……”
她哭得可怜,却让阮皓更想狠狠欺负她。
尤其这时候床头柜还摆着他们两人的合照,十五岁的柔嘉堪堪够到他胸口位置,两人站在旋转木马旁边,面对镜头笑得开怀。
这张合照被他留学那几年带去美国,成为想念柔嘉的唯一慰籍。
这是他唯一的亲侄女。
也是他余生唯一爱的人。
一楼的钟摆敲响,足足响了十二下。
到零点了。
阮皓细细轻吻她的耳朵,身下仍大力抽插着。
听着怀中人儿细碎的呻yin,和已经意识迷糊不清的狂乱模样,他伸手抚了下她额前shi透的发。
本来想等到零点过后再对她这样做的,没想到还是太心急。
不过没关系,从这一刻开始,他的柔嘉就正式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