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拉科非常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不过下巴好像昂得更高了。
再一次禁闭结束的时候,德拉科果然已经等在办公室外面了。
我三步并作两步靠近他,紧紧挽住他,嘀咕着:“每次晚上从这里走都觉得Yin森。你来很久了吗,德拉科?”
“我想,并不久。”德拉科拖长了声音说。
我们一起向休息室走去。
“……也许只不过是我的错觉?”我小声说,“我这些日子总觉得背后有人。”
“……”德拉科没有停住步子,但是他悄悄拔出了魔杖,“我想那并不是你的错觉,我也觉得背后有人。”
“用强光咒。”我说。
我们一起闭着眼睛,迅速转过身来。
德拉科向前丢出一个强光咒,与此同时我迅速在我们身上施了个盔甲护身。
“噢!该死的!”低低的诅咒声传来,止住了德拉科正准备丢出的昏昏倒地。
我们一起睁开眼睛,震惊地说:“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教授正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眼睛眯起,过了几秒才恢复过来视力。
“很好,攻击教授,”他停在我们面前,怒气冲冲地说,“我是不是该给你增加禁闭时间?霍普小姐。”
我畏惧地缩缩脖子,跟德拉科一起把头垂得低低的。
斯内普教授在我们面前暴躁地来回踱了几步。
“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德拉科。”他说。
德拉科犹豫地说:“是西维亚研究出的强光咒,教授。”
斯内普教授看了我一眼。
“把咒语和原理写出来,明天交给我,霍普。”说完,他转身向魔药办公室走去,斗篷在身后汹涌着。
“梅林,他居然没有惩罚我们。”我见他走远了,松了一口气。我及时巴住了德拉科,不然我一定会瘫坐到地上去。斯内普教授的恐怖魔压不是说笑的。
德拉科被我拉得一趔趄。
“你说,”我眯起眼睛说,“他为什么会跟在我们身后?”
“很明显,”德拉科站直身子,不耐烦地说,“最近不太安全,斯内普教授怕你遇见危险,比如说布莱克。也许你根本不需要我的陪伴。”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第二天晚上仍然准时出现在魔药办公室门外。
不过我们不知道斯内普教授是否还跟在我们身后远远守着——我们不敢再尝试找出他了。
91 羽落咒
韦斯莱仍旧不肯和赫敏说话,他在赫敏出现的任何地方大声地指桑骂槐,即使是最迟钝的学生也能轻易发现格兰芬多黄金三角之间的不和。不过赫敏不再像之前那样形单影只,看起来很坚强却更让人同情……她现在经常会跟隆巴顿呆在一起,似乎那天的谈话她真正听进去了。拜她所赐,魔药课上隆巴顿的炸锅率也降低了很多。
我觉得斯内普教授该给她颁发个魔药课特殊贡献奖——即使他仍然会对赫敏冷嘲热讽。
全霍格沃茨都知道隆巴顿家的男孩几乎是个哑炮,成绩向来垫底;而抚养他长大的隆巴顿老夫人又太过严厉,以至于她唯一的继承人长成了温和怯懦的性格。
隆巴顿是个肯努力的男孩,只可惜天生笨拙,总是会将事情弄砸。他在魔药上天赋令人叹为观止,相当擅长用常见的材料配置出不常见的奇异ye体,因此也是魔药课上除了波特之外被扣分最多的学生。
在这样的情况下,隆巴顿对于赫敏的主动帮助简直感激涕零,他看起来很乐意——或者说习惯——有个人管着。而赫敏相当擅长从别人的感激中获得满足感并汲取动力,尽管韦斯莱仍然让她不好受,但是她看起来比以前倒是淡定了。
周末是霍格莫德周,这是我最近遇到的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我和德拉科一起去了霍格莫德——只有我们两个人,可怜的高尔和克拉布被我们抛弃了……尽管我认为即使跟他们在一起,他们也一定会坚持说希望能在蜂蜜公爵呆上一整天。
我们在那里碰见了韦斯莱,他一个人呆在邮局门口,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哦!我敢打赌他一定在干什么违反校规的事!”德拉科感兴趣地看着韦斯莱。
“也许。”我塞给德拉科一支雪宝球,“不过他跟赫敏闹翻了……而波特没有同意表,无法进入霍格莫德,也许他只能自己一个人了。”
“你叫格兰杰为赫敏?哦,我可不知道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德拉科盯着我,无意识地舔了几口雪宝球,立刻轻飘飘地浮了起来。“噢!我上次就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在外面吃雪宝球!这可太不华丽了。”
“别这样,雪宝球多有意思啊。”我突发奇想,“也许魁地奇比赛时应该规定每人随身携带一支雪宝球,从扫帚上掉下来就掏出来舔一舔?”
“那可真够愚蠢的。”德拉科不满地看了我一眼,“你还没回答我。”
“我没告诉你吗?就是上次魁地奇比赛的时候。赫敏可跟别的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