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误会!”布雷斯感叹地说,“哦,不不,我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他向我隐秘而意味深长地一笑。
我顿时觉得我要吐血了。
帕金森放下刀叉,看看德拉科,又斜瞥了我一眼。
“你们……”她说,“似乎有什么事瞒着我?”
德拉科好像没听见似的,对着他的盘子专心致志。
帕金森气势汹汹地说:“布雷斯!”
“潘西,潘西,你令我伤心了。”布雷斯笑yinyin地说,“如果我真的知道了什么,怎么会不告诉你呢?”
帕金森眯起她深色的眼睛审视着他,一脸的不相信。
“帕金森,”我连忙打断了她接下来的审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像个赫夫帕夫女孩一样热爱打探别人的一举一动了?不要说没有什么,就算真的有什么,我认为也并没有告诉你的必要。”
帕金森打量着我,像个小女王一样高傲地冷哼一声说:“最好没有。”
变形课后,我在教室里磨磨蹭蹭地收拾着课本和羽毛笔,一直到德拉科不耐烦地走进来。
“你准备一直在这里呆到午餐时间吗?”
我转身看着德拉科,像被惊吓到了一样小小退后一步,掩住口惊讶地说:“天哪!是帕金森小姐的私人物品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的眉毛抽了抽,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想揍我一顿。
我惊慌地四处张望:“你……你快走吧,要是让帕金森小姐知道你跟我说过话……”
德拉科忍无可忍地大步走过来,攥住我的胳膊,恶狠狠地看着我。
我发现他似乎马上就要爆发了,连忙转移话题,脸色一肃说:“布雷斯今天早晨看起来似乎知道了什么……你跟他说过什么了?”
德拉科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不知不觉地放开我的胳膊,扭过头去:“唔……没什么。”
我怀疑地看着他脸色微红的模样,拖长了声音说:“哦……?”
“我都说了没什么!”德拉科做贼心虚似的怒气冲冲地说,“你不信任我。”
“不不,我当然信任你,”我见好就收,连忙安抚他,他看起来简直像个炸毛的小动物,“不过我可不希望能成为你们的话题。”
德拉科不快地哼了一声说:“当然不会。”
我们走出变形课教室,往魔咒教室走去。
中午我在寝室收拾书本的时候,发现在旧课本中,夹着一本薄薄的。我对着它想了很久,才想起这是二年级的时候我从弗立维教授的私人藏书中带出来的……我忘记还,很明显,他也忘记向我索回。
下午第一节课是魔药课,现在我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决定马上把它还掉,这本小册子太薄太小,现在不还的话,我觉得我会再一次将它忘掉。
我把它揣在衣兜里,走出地下室,顺着楼梯向上爬去。
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在八楼,等我爬上去之后,已经气喘吁吁了。
越过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我正想往魔咒办公室走去,却在隐隐约约地听见有人在吵架。
我小心翼翼地从拐角处探出脑袋来,发现了几个熟人——
西里斯和斯内普教授站在校长办公室的石头怪兽旁边,正在激烈地争吵,而哈利皱着眉低着头,站在他们身边。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邓布利多一定要让你来教哈利!”西里斯不耐烦地说。
“别说得好像我求之不得,蠢狗。”斯内普教授冷笑着说,“我巴不得他永远不出现在我眼前。”
“你能好好教他吗?”西里斯厌烦而冷淡地说,“我真怀疑浪费几年时间之后,哈利对这个还是一窍不通。”
“啊,我想我无法保证波特能够学会,”斯内普教授冷冷地说,“也许他也像你的狗脑袋一样,脑浆被稻草取代了。”
“你仍旧像你上学期间一样令人讨厌。”西里斯恶意地微笑着说,“保持着三十多年如一日的面目可憎,我几乎要为你的持久和恒心感动了。”
斯内普教授黑色眼睛突然发出仇恨的光芒。他干巴巴地说:“我劝你最好不要提起上学期间。”
“是吗?真没想到你对那时还念念不忘。”西里斯挑衅似的说着。他期待地看着斯内普教授,似乎希望他能抽出魔杖来跟自己大打一场。
斯内普教授憎恶地看着他。但是他没有如西里斯所愿。
“谁在那里,出来。”他冷冰冰地说。
我心里一沉,乖乖地自己走了出来。
“教授。”我说。
“哦,西维亚。”西里斯说。他冲我轻松地笑笑,我没理他。在看到了他和斯内普教授之间毫不掩饰的恶意之后,我要是敢在斯内普教授面前对他表示和善,那我才是傻了。
“偷听恐怕不是一个好习惯,霍普小姐。”斯内普教授冷冷地说。
“我只是路过,教授。”我把衣兜里的书拿出来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