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格曼?”我疑惑地说,“你们没说起过。”
“前一个霍格莫德周,我们在三把扫帚碰见了他,他想要告诉哈利怎么通过第二个项目。”赫敏严厉地说,“你知道,他是评委,他不能那么干!不过后来发生了不愉快的事。”
“不愉快的事?”我挑眉。
“噢……碰见了丽塔·斯基特那个讨厌的女人!哈利因为她报道海格的事情跟她吵了一架。”赫敏谴责地看了哈利一眼,“我认为这太鲁莽了!”
“哦!赫敏!你也跟她吵了,不止是我。”哈利说,“还是小心一些吧……接下来她一定会对付你。”
“对此我可不感到后悔。”赫敏高傲地甩了一下她的棕发,“让她来吧,我父母可不看巫师报纸。”
一月份最后一节魔药课,斯内普教授突然说:“霍普小姐,晚上七点到我的办公室来。”
我惊愕地抬头看着斯内普教授。但是他似乎坚决地不愿给我透露哪怕一丝一毫的信息,面无表情地说:“下课。”然后转身离开了教室。
德拉科凑到我身边,忧心忡忡地说:“你又犯了什么错误了?是不是水蛭汁ye放错了比例?”
“为什么叫我去办公室就一定是我犯了错误,”我直觉地反驳,几乎惶恐地说,“说不定是因为我做的药剂太完美。”
布雷斯正走过来,闻言顿时笑出了声。
德拉科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在开玩笑。”
“你看出来了,我真高兴。”我闷闷地说。谁都知道,斯内普教授并不是一个善于夸奖学生的人。
晚上七点钟,我准时来到了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门口,敲响了门。
“进来。”斯内普教授的声音传来。
我走了进去,看见他正在那张办公桌后面批改作业。他的脸色虽然仍然苍白,但是显然比一年级时好看了许多,嘴唇紧紧地抿着。
我忐忑不安地看着他皱着眉头批改完一份,放下羽毛笔,走向了圆形墙壁上的一个小门。
“跟进来。”他说。
我跟着他走了进去,惊讶地发现小门后似乎是斯内普教授的起居室兼书房。三面墙都摆着直达天花板的橱子,里面密密麻麻地摆满厚厚的书本,另一面墙是一个空壁炉,干干净净的,里面连一点灰尘都没有。壁炉对面有一张地毯,地毯上摆着一组小沙发、一张桌子,几张扶手椅。
“等着。”斯内普教授平静地说。他拿起桌子上一本扣着的书,坐上扶手椅上开始看起来。
我眼巴巴地看着他,觉得简直坐立难安。这简直太莫名其妙了,我的魔药教授让我到他的办公室,难道是为了让我看他读书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突然壁炉里冒出一股灰蒙蒙的烟尘,一个人呛咳着从里面走出来。
“见鬼,”她一边咳嗽一边对着自己的身体和地板使用清洁咒,可惜效果并不是那么好,“烟筒里的灰尘居然积攒了这么厚。它几乎没被用过,对吗?”
“我并不常被……打扰。”斯内普教授坐在原处抽出魔杖给她补了一个清洁咒,“另外,你迟到了。”
我震惊地简直要跳起来了。
“布莱兹!”
“飞路网故障,我不知道修好居然要花那么长时间。”布莱兹冲我露出一个笑容,张开手臂,“亲爱的。”
我几乎迫不及待地投入了她的怀抱。梅林啊,见到了我才发现,我真想她。
我用力拥抱了她很长时间才放开,仔细地打量起她。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女式长袍,戴着一顶帽子,帽子上附有能遮住半张脸的黑纱。
“嗯?”她微笑着把黑纱掀上去,低头看了看自己,“怎么了?”
“我这是第一次看你穿巫师袍。” 我感叹不已地说着,注意到她的脸色有些不太健康,“你怎么了?我是说,你看上去有些累。”
“哦亲爱的……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比较忙。”布莱兹叹息地说。
“忙?”我试探着说。
“肯塞蒂弗家堆积了几年的文件和账单。”布莱兹冲我微微伤感地笑了笑,“我得把它们整理出来……我是最后一个肯塞蒂弗了。”
“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肯塞蒂弗我一无所知也没有任何感情,但我知道对于布莱兹不是这样;可能我永远也无法理解布莱兹的心情。
我只能安慰地抱抱她,因为她看起来只需要一个没有任何疑问的拥抱。
我们在沙发上坐下。
“西维亚,”她往前倾了倾身子说,“期末的时候我会去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接你。”
“我已经十四岁了,布莱兹。”我说,“你看,即使你不去接我,我想我也完全能够自己回去。”
“我想你不能够。”布莱兹笑了笑,“我们要搬家了。”
“搬家?”我惊愕地说,“什么时候?搬到哪里去?”
“就在这几天,搬到肯塞蒂弗庄园。”布莱兹看着我,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