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手势,“你要是再过来一步,我可保不定要对你发动攻击了!”
“噢。”雷欧纳尔无奈的摊开手,耸了耸肩膀。
“弗塔根先生,您问出什么来了么?”弗雷问道。
“其实您也听到了,不是么?”雷欧纳尔左右看了看,选择抱着双臂,斜靠在了五步之外的一根倾倒了一半的石墙上,“这怪物翻来覆去只有那么几句,噩梦暴君是一位神明,苏利是噩梦暴君的地面代言人,噩梦暴君无所不能,他可以赋予人强大的力量。”
“其实,你也知道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不是么?”看着他脸上闲适的笑容,又看了看远处如同小山般的尸块,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还是说,你骨子里就喜欢干点血腥残忍的事情?”
“噢,你误会我了,莎拉。”雷欧纳尔微笑着解释道,“我只是想看看,那位‘神明’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神明的能耐?怎么说?”
“解体之下,我发现那位‘神明’创造的水准让人叹服。那只怪物,那些怪物的身体都非常结实,他并不是空荡荡的一具皮囊,他的大脑非常活跃,血流速度很快。”雷欧纳尔宁定的道,“说起来,你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么?莎拉?”
“嗯?”
“就我们所知的那些古神来说,克苏恩,尤格萨隆,恩佐斯,亚煞极,它们擅长的都是蛊惑,污染,与腐蚀,可你听说过那位古神擅长于……造物?”
造物?
我忽然意识到我为什么会在回忆巨魔密藏之行时,感到有些不太对劲了。
对,就是造物!我们在密藏里遇到的那名怪模样的库洛斯与我们所遇上的这些怪物是多么相似啊!它们明显都是用尸块拼接起来的!
脑海里忽然闪过的东西让我一下子望向了这蒙蒙紫色世界的深处,心脏在怦怦直跳,别告诉在那里面有个我不想面对的对手!
很明显,雷欧纳尔注意到了我的神色,他敛起了脸上的笑容,狐疑的望着我,“你想到了什么?莎拉?”
“雷欧纳尔,你一定对宇宙……呃,对回溯之瞳的事情有所耳闻,对不对?”
“回溯之瞳?”那名英俊的青年皱了皱眉头,紧接着,他又看了看我身旁的弗雷与迎春花,缓缓站直了身体,“前不久的那件事么?我听说我们失去了两个同伴。”
“没错,那两名同伴受到了蛊惑,至今下落不明。我要说的是,在那里面我们也遇上过这种拼接起来的怪物。”
那句话让雷欧纳尔的瞳仁微微收缩了一下,“请继续说。”
“现在想一想,它们身上的魔法波动极为相似。而且,我还记得那个鬼魂小孩说的话,他说,我与他是同源的,现在这么一看,我霍然开朗,因为我身上也有回溯之瞳留下的诅咒,或者准确的说是钦加戈残存的意志。说不准……说不准我们的那两个同伴之一就在里面,他被钦加戈控制了心神,成为噩梦暴君。毕竟,噩梦暴君出现的时间与他们失踪的时间很吻合。”
“我认识卡尔,”雷欧纳尔叹了口气,低声道,“那是一位正直的圣骑士,如果里面真的是他,我不会手下留情。但,我想……”他的话没有说完便停住了,我看着他Yin沉下来的脸,又看了看一头雾水的迎春花与弗雷,心头涌起了一句想必与雷欧纳尔没说出口却意义相同的话语,里面的那个或许是丹尼尔。
☆、惊呼祖尔法拉克(二十)
我是莎拉,我是军情七处的一员。
此刻,我们已经进入了噩梦暴君的领地,并成功的干掉了我们遇上的每一波噩梦暴君的手下。
不得不说,噩梦暴君是一个有着十足创造力的神明,他拼接出来的怪物千奇百怪,可是,每一个都有智慧,每一个都活蹦乱跳,虽说,每一个都很恶心。每当我们的魔法或者刀剑切开那些怪物的身体的时候,我们都可以看见整齐的内脏,虽然,那些脏器或许根本没有什么用,但看起来,噩梦暴君确实是个一丝不苟的家伙。
我担心的是丹尼尔。
如果噩梦暴君真的是他的话,我下得了手么?迎春花与弗雷又下得了手么?
我们能唤醒他么?他已经强大到了什么地步呢?
那一个个问题让我觉得压抑无比。
深深的吸了口气,我望向了远方。这片紫雾蒙蒙的chaoshi洼地无比广大,甚至透过魔法视觉我也无法看见它的尽头。
不过看不看得见尽头已经不重要,在这里,只要感觉稍微敏锐便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北方有两团巨大的魔法波动。
此刻,我们站在了岔路口。左边是一片雾,右边也是一片雾。
“我们走哪一边?”朝两旁都看了看,我问道,“两边的魔法波动一样剧烈。”说是那么说,可我心中却有一种迫切而急躁的要走向左边的欲-望,那感觉很奇怪,我很难向你形容。
“如果噩梦暴君此刻还是一分为二的话,我想我们战胜的机会要大得多。”雷欧纳尔道,他眯着双眼仔细的看了看左右,手指朝左边一指,“不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