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如此放纵我却又一面令你监视我,我的任何都可以糜烂,却冷血的不许我在政事上有任何的差错。”
珥琪笑道:“主上没错,您是太子,他尊重皇上的意见已经给了您太多的自由……”
“你放肆!!”
嘭!青瓷碗扫在珥琪的额头上,叮叮的坠落在地上,随着珥琪额头渐渐溢出的浓稠鲜血,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给我滚出去!你的主上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只是巫家的狗,竟然在这里乱吠!给我滚出去!!”
珥琪拾起被鲜血濡shi的眼眸看着深陷怒火中的鬼狐,抬起胳膊就着衣袖胡乱擦了一把,抽了抽鼻子,装做什么都没有听到的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碎片。
“给我……滚出去!珥琪,你听见没有!给我滚出去!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捏着烟杆的手指苍白,鬼狐死死的盯着蹲在地上的珥琪,掩埋着深深悲哀的眼睛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你他妈的听见没有……给我滚出去……”
珥琪,他的父皇和那个人从小便放在自己身边的一颗棋子,一直一直,很多年……
珥琪忠的是他自己,但是在主子之上,还有一个主上。主子和主上,并不同。
这个世界,没有谁必须陪伴着另一个人,没有谁值得信赖。
“您是太子,不要骂脏话。”撕下衣角来装那碎了一地的碎片,珥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狠狠的忽视了心里面那委屈的酸涩,低头时是悲哀的无奈,抬头却又是笑容满面。“我怎么可能听主子的话滚开,你明明有很多事情都要我来做。”
“……”
“请不要这样看着我,你是我的主子,而我的全部是主子的,您只要这样认为就好。主上……并不会让我做出危害您的事情,因为主上他——心系的是这天下的苍生。”珥琪深深的鞠躬,“沉漪的左思之毒发作也有好一阵了,主子为何不趁着这时候占了他呢?”
“我的事情,不要你再来管!”
“我……去看看那两个孩子。主子,如果您能忘记些什么,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皇上的。”珥琪轻道,再离开房间之前,最后一眼看了看掩埋在黑暗中的俊美男子。
门,再一次关上。
第一卷 偷得浮生许年闲 二十四 逃离
密闭的房间中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道,沉莲的怀中抱着熟睡过去的沉漪,彼此的肌肤紧紧的贴合着,灼热的似乎能将人烧伤。
微微侧过脸颊,感受着沉漪喷洒在自己皮肤上的气息,沉莲将唇轻轻的贴在了沉漪苍白的透明的脸颊上,静静的,除了深深的怜惜,不带任何望。
想亲近这个人,十分想亲近他。无论多久,多远,都想和他永远这样亲近。
“大哥,我很难受啊……”
许久,门环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沉莲谨慎的将沉漪挡在身后,不解的看着包着还渗透着血晕纱布的珥琪笑呵呵的抱着药箱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四个人,两个提着大木桶的粗使和两个捧着衣物的丫鬟。
“穆沉莲,你那是什么表情呀。”珥琪笑着把药箱摔在桌子上,“害怕我再把有毒的药给你大哥吃吗?喂,看见我头上的伤口没有,这是主子毫不留情打的,你觉得我还会帮他给你们喂药吗?”
沉莲讽刺的哼了一声:“哼,谁知道你这次是好心还是坏心!”
珥琪嗤笑这摇摇头:“事已至此,我已没什么坏心好心之说了。你们已在这里呆了两日,你大哥又经了人事,浑身粘腻腻的肯定不舒服,我叫人送来水给你们清洗,又送来干净的衣物,你不领情便罢了,难不成要你大哥连身上的伤口都不处理,就这样躺在床上吧?”
沉莲的身体一僵,手指还盘旋这沉漪打结的长发,听着沉漪微弱却有着沉稳节奏的呼吸,看着他脸上的伤痕,拒绝的表情明显松动了下来:“……你,放在那里吧。”
珥琪嘿嘿一笑,随手摆了摆,四个人就立刻穿过他的身边,忙而不乱的收拾起一切。粗使扫去了一地的碎屑,将大大的木桶放在房间的中心,倒入温和的水,洒上刚刚采摘下来的花瓣。
丫鬟们微笑着推开窗户,将一室的污闷散出,放下几套为双子准备的衣物,又出门去端来了一些吃食,便乖顺的站在珥琪的身边,偷偷的瞧着衣散凌乱坐在床边的沉莲。
他短短的黑发顽皮的翘翘着,黑色的瞳眸宛如黑色的玛瑙,他身后的少年静静的睡着,如瀑布的黑发披散在床边遍,宛如坠落凡尘的仙子,不食烟火。
好一幅绝美的画面。
“为什么这么戒备的看着我?我明明都跟你说,这一次不会对你们坏心了。”珥琪嘟嘟嘴巴,不满的瞪了瞪沉莲。“这个时候主子都在自己的房间批示公文,你们暂时不会有事,你大哥也有时间恢复一□力,他一方面中了罂粟的毒,又受主子的一番毒打,恐怕这个时候已经发烧了吧。”
沉莲看着珥琪,始终不曾回话。
珥琪了然一笑,眸中满是对沉莲孩子气行为好笑的玩味:“你自己可以忍,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