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都会投降,被当做战俘送到父王面前。到时候父王肯定要办大朝会,甚至会干脆在咸阳城门外迎接将士归来——你想要找个人少的地方跟父王认错,怕是不可能了。”
扶苏话一出口,胡亥立刻吓得坐起身,双眼瞪得圆滚滚的看着他,总是弯出笑意的红润小嘴也的张开了,看着傻乎乎的,他的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胡亥听了片刻才苦着脸说:“什么?当真要在全咸阳城百姓面前被阿爹打屁股么?……大哥,我还是不回去了吧,阿爹的信印放在你那里,我我我……往哪里躲才安全呢?”
扶苏刮了刮胡亥的鼻腔,掐着他的脸蛋低笑道:“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偷了信印跑出来之前,就该想好退路和应对方法,省得被父王训斥。”
胡亥捂着脸蛋,泪眼汪汪的看向扶苏,十分谄媚的抱住他的手臂,往扶苏怀中一坐,不停用脸蛋磨蹭着扶苏的胸膛,语速飞快的说:“大哥,你帮帮我,大哥最厉害了。”
扶苏笑着把胡亥抱在怀里,等到胡亥安下心来,以为他同意了才忽然说:“既然你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就该做好准备了——我不会帮忙的,你好好吸取教训,现在知道疼了日后才会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Σ(っ °Д °;)っ大哥,你的画风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的善良、仁爱、宽宏、体贴呢?
这和人设说好的不一样啊!
对上胡亥傻眼的表情,扶苏笑得身心舒畅,他又揉了揉胡亥的一头细软卷发,重新合上眼,十分惬意的说:“你学过的还能记住多少?出来玩了两、三个月别把学过的东西都忘得一干二净了,父王回去,一定会抽查你在外面有没有懈怠——哎,若是让他知道了你偷盗信印之后,非但没有好好读书习武,还将学过的知识都忘得一干二净,你说父王会怎么做呢?”
QAQ打屁股都是轻的!
胡亥立刻蹦起来,一下子扑到车厢里隔出的小柜子前翻找了起来,迅速捧出几卷书简爬回扶苏面前,仰头看着他,毫不迟疑的说:“大哥,父王容易挑哪里考?给我划点重点吧!”
扶苏高高挑起剑眉,低声说:“这时候了,你还想投机取巧?从头到尾都背下来!父王博闻强识,连都能够全篇背诵,你别想糊弄他。”
☆、第62章 我有特殊的相似技巧
即使一直都清楚始皇帝十分有本事,记性也特别好,但胡亥真没想到他竟然凶残成这样!
看着幼弟完全傻住的神情,扶苏将他抱回怀里,展开书简平铺在自己膝头,一字一句的讲授起内容,胡亥开始的漫不经心在扶苏不断吹拂在自己耳背上的呼吸平复下,竟然逐渐集中起了注意力,投入进去。
扶苏拿出一半心思为胡亥讲解着对他来说太过简单的知识,另一半心思却吊在他之前说过的“琐事”上。
攻打代城事实上并没有扶苏所说的那么轻松,至少王贲眼前就陷入了麻烦之中。
代国是残赵集结的势力,哪怕司马尚战死沙场,这也不代表留守的小将之中就一个有眼光的人都没有。
当王贲带领五万秦军赶赴武阳城的时候,作为代国的最后一道壁垒,代军哪怕只剩下两万Jing锐和五万灭赵大战留下的伤残士兵,还是将他们全部都带上了战场,决定以命相搏,镇守武阳城。
“哪怕是硬碰硬,咱们也要保证国家不灭!”军中满是身有残疾的士兵,可他们面色严肃,眼神执着,没有丝毫胆怯,显然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这是司马尚将军用性命拼杀为他们争取到的时间,只有守住武阳城,才能让代军获得喘息的机会,留下一线生机,够保证后方的代国不灭,让赵人留下复国的星火!
然而镇守一座孤城对代军而言是最为艰难的事情,赵国当年最为出名便是可以千里奔袭的骑兵,可这一次为了守住武阳城,他们绝对无法发挥出飞骑驰骋拼杀的优势,反而只能和擅长步兵对战的秦军以己之短克敌之长。
他们不是没想过退守代城,只是代城的位置更加不利,很可能腹背受敌,远不如和秦军再次大决,只要重创了秦军,哪怕他们全都死在武阳城,剩下的时间也足够代城之中的少年们成丁,继续与秦人对抗,保家卫国。
震天的锣鼓已然敲响,王贲已经带着大军包围了武阳城西南两侧,战马的嘶鸣声和攻城器械车轮滚滚的轰鸣融城一体,在夜色之中传来,像一只巨兽即将将它的利爪狠狠拍向武阳城并不坚实的城墙,秦军所过之处扬起滚滚尘烟,预示着一场大战的开启。
王贲微微眯着眼睛看向严阵以待却无论如何也脱不开心虚之感的代城兵马,语调平静的下达命令:“应旗,攻城!”
云车上传令的士兵立刻挥舞起青色令旗,一方方选择的秦军阵营立刻回想起应答的呼喊,随即手持兵刃,沿着墙梯向上攀爬,仿佛这是一场人人都可以参加的狂欢。
“强弩营,准备!”眼见这群残赵军团摆出了相似的对敌阵型,王贲毫不迟疑的下令。
伴随着激烈的擂鼓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