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君默宁
受不受罚,作为哥哥,他的黑锅背得义无反顾义不容辞。
落霞山那件事,君宇就想把这个大得像山一样的黑锅给背了,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前程尽毁此生无望的准备,有君子渊在,他的性
命无虞,至于将来他落得怎样的下场……只要弟弟平安,他都能够接受。
只是,君三少怎么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君宇站在院子里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冬日里的风吹在脸上,有些刮骨的凉意,也让他心头的那点火渐渐熄了。他家小弟向来是
有主意的,作为兄长他常常不知道小弟的举动有何深意,待到一切水落石出,他才惊奇地发现原来如此!君宇曾经恼恨自己的呆
滞和愚笨,转而又觉得开心,自家小弟如此聪明,定然能使君氏一门更好、使父亲更欣慰,何曾料想他的祸一次闯得比一次大,
终于将自己陷入囹圄,乃至如今堂堂相府家散人离!
君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冬日的寒凉平息了内心再次升腾的怒意,他不能因为情绪过分伤了小弟,他不舍得。
兄长的脚步踏进了书房,随后传来关门的声音。
君默宁收回遥远的思绪。
“去衣。”君宇接过藤杖说道,声音尚自带着外间的冷意。
君默宁依旧没有犹疑,脱下外套,将后摆别在腰间,双手褪下下身裤子露出tun腿,乖顺地跪着。对于家人,他向来毫无保留。
“家法六十,规矩,重复。”君宇执着藤杖,肃立一侧,沉声道。
君默宁意识到这是一次真正的责罚,无论是责罚的数目还是过程,都将充满对家法的敬畏和无可违逆。
君默宁紧了紧双手,说道:“回兄长的话,无求恕无躲避无自伤,犯者重来,过三翻倍。”
“砰!”话音刚落,君宇抬手就是重重的一杖落下。
第18章 威严
“唔!”君默宁未曾做好准备,一杖下来猝不及防,整个人便往前倾倒,双手撑地,身后如炸裂似的疼痛,这样的力道,只一下他
就彻底明白了兄长的怒意。
“一次,跪直,重来。”君宇冷冷道。
君默宁撑起身子跪直,道:“是。小弟知错。”
“啪啪啪……”藤杖固有的沉重加上今日君宇存了要教训他的心思,每一下藤杖与皮肤的接触都会带来凌厉的痛楚。
君默宁咬着牙熬着,奈何身后的地方着实不大,不到一半的数量,已上上下下过了两遍。撤去了所有防护的身体在杖下辗转,叠
加的杖痕下淋漓着成倍的痛楚,他不敢自伤于外,只能抿起双唇撕咬嘴里的嫩rou。
“啪!”君宇又一杖打在腰际以下的tun面上,君默宁不得已一口咬住下唇,生生咽下脱口而出的痛呼,身子向前一倾,摇摇欲坠。
藤杖的风声不再响起,除了忍痛,君默宁把所有的力气都放在膝盖上,用以稳住自己的身体。他武艺高强内力浑厚,可是从来不
会在家人面前展示一丝一毫,更不用说用来抗刑。
好不容易稳住不倒,一只手指修长的手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
“张嘴。”君宇的语气平淡如水。
君默宁紧闭着嘴巴,眼里露出平素绝不会出现的哀求。感觉手上的力气渐渐重了,他心知逃不过,慢慢张开了嘴。
不出意外,满嘴的血。
“哥……”他离家三载,兄长已经威严如斯。
君宇没有说话,从茶几上倒了杯水喂到弟弟嘴里,让他吐出来后,又倒了一杯喂他喝下。
“谢谢哥……”嘴里干净很多,一夜未进食水的五脏六腑也在喝下兄长亲自喂的一杯水之后苏醒。
君宇看着弟弟惨白的脸色和小心翼翼的眼神心如刀绞,他的弟弟,惊才绝艳的弟弟,为什么会走到今天?君宇怨他不知是太不懂
事还是筹谋太深,屡屡把自己陷入绝境,硬起心肠道,“两次,伏到榻上去……重来,六十。”
君默宁看到兄长面无表情地报出令人胆战心惊的数字,知道今日这关怕是难过。他艰难地膝行至卧榻边,弯腰伏倒,身后受罚之
地红紫相间,肿胀如山。可是,需再从头。
“请兄长……责罚。”
一时间,唯余呼啸的杖风添了猩红盖青紫,叠叠复叠叠……
半数过后,君默宁疼得意识有些昏沉,他不敢再撕咬口腔里的嫩rou,又实在冒不起触犯规矩之后翻倍的责罚,只好一口咬住身下
的床单,死死堵住咽喉深处的shenyin。
君宇下手早就收了三分力,奈何受了半百之数的后tun青紫肿胀,再也不堪捶楚。跪趴着的弟弟守着规矩不吭声,君宇几乎咽下满
眼热泪再次挥下藤杖。
“啪!”tun腿之间因为遭受重击而在数个呼吸之内肿胀起来泛出青紫之色,而君默宁浑身一颤,更加死紧地抓咬住了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