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惹得起?”
“是啊,陆老爷二叔家大少爷的小女儿可是宫里的昭仪娘娘,是大国师都多加赞赏的人。”许虎补充道。
霜柒摆了摆手,“得了吧,什么世道,乱七八糟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要上天了不成?吕扬捕头在的时候可是美名远播,最是不怕权贵,你们两个小子怎么混成这个怂样了?起开!”
“大人你误会了!”二人各抓住霜柒一只胳膊不放,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交换了眼神,但在霜柒看来简直小儿科。
只稍稍运功一抖,霜柒就挣开了二人钳制,“说!我要听实话。”
吕翔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说:“大人,这疯妇杜氏的家人牵扯进那件案子中过,他们家的事儿啊,怎么说呢,确实挺可怜,但不能随便管,管不好是要…咔!”
说着,他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个‘杀头’的手势。
可霜柒还是一头雾水,那件案子,是什么案子?居然连一个疯妇都不放过…
她大眼儿滴溜一转,吕翔的年纪比这具身体大不了几岁,他知道的,她也应该知道,此时万万不可露出马脚。
‘那件案子’定是闹得腥风血雨人人自危,以至于茶楼酒馆都不曾听人谈起…
若想知道更多,免不了到衙门的秘密档案室逛一圈儿。
可眼前这件案子究竟要不要管呢?
不管,良心上说不过去;
管,怎样掌握分寸?
以前她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今做了捕头,身边有想要守护的五四、青莲、朱老夫妇…
半晌,霜柒悠悠的叹了口气,“大过年的,咱们衙门也得去陆家拜见拜见吧。”
☆、057捧高踩低
许虎呆呆的抓了抓头,“大人,那咱们要不要带些礼物?”
“咚”,霜柒直接在他脑门狠敲一下,“带什么屁礼物,办案还是要有办案的样子,召集人手,去陆家!”
“哦哦…”许虎点了点头,又不解的问道:“大人,带多少兄弟合适呀?”
“笨蛋!自然是和爹在的时候一样了!”吕翔说着,也在那不争气的兄弟脑门敲了一下。
霜柒暗暗发笑,“没错,虽然吕扬捕头不在了,但他的队伍,作风不能丢。你们跟着我干,不必畏首畏尾,老子上头也是有人罩的!”
猪头王爷对不住了,谁让您老人家一手扶持了我呢,借你威名耍耍,不要辣么小气嘛!
——霜柒心中美滋滋的想着。
许虎却抬头望了望天,眯着眼到处乱瞟,“大人,你上头没人,只有天空啊。”
霜柒嘴角狂抽,天啊噜的,她手底下都是些什么人!
一个冲动没脑子的吕翔就算了,本以为许虎功夫不错人也沉稳,没想到沉稳外表下是隐藏得天衣无缝的蠢呆…
“算了,快去找人吧。”霜柒无力地转过身朝衙门外走去。
只是,现在的她还不知,一切狂风暴雨物换星移,皆由一个疯妇、一个转身而起…
*
人靠衣装马靠鞍,霜柒穿上官服后越发显得英气十足,带领三十人的队伍浩浩荡荡来到陆家大宅门口,吸引了不少目光。
“请问这位客人有拜帖吗?”一魁梧小厮拦住众人,朝带头的霜柒恭敬的鞠了一躬。
霜柒心头暗嗤,伸出双臂,左右各松了松衣袖,最后理了理领口,特意将那显示身份的绣纹正了正,“没有拜帖,还请小哥进去通报一声,新任捕头朱二狗求见。”
小厮瞬间变脸,“没有拜帖…那就对不住了,谁知道新任捕头是个什么玩意儿,小心我告你假扮朝廷命官,走走走!”
“呵,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家大人看着脸生,难道连我都不认识了?”
吕翔暴怒,上前一步就要暴揍那小厮,却被霜柒拦住,吕翔气不过,欲再次上前,又被瞪了回去。
“大人你咋…”
“嘘,看我的。”霜柒用唇语说道,还不忘朝胸口不停起伏的吕翔眨了眨眼。
只见她一转身,就换上一副柔如春风拂面般的笑容,“这位小哥说的是,这位新任捕头啊,他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碰!”
“啊!噗…”
几乎没人看清霜柒是如何出手的,只见那小厮化作一道劲风砸在了厚重木门上,又被弹落在地,口中喷出的鲜血洒在未来得及清理的薄雪上冒着热气,比妖娆的红梅还美上几分。
霜柒懒懒的转了转手腕,仿佛见到污秽一般,小心翼翼的避开血迹,一脚踏在其胸口,脚尖轻轻一碾,三根肋骨断成了九段。
给脸不要脸,原本还想着给陆家几分薄面,现在看来倒是省了。
“唔…”小厮直翻白眼儿,口中吐着血泡泡,“什么东西…失了王爷的宠,看你能嚣张多久…”
失宠?
这几天的确没见到猪头来sao扰,竟然被这帮捧高踩低的王八羔子理解成了这样,还真是让人哭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