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每天都忙忙碌碌,林氏真心挺心疼。
原本林氏把家里庶务交给可贞,只是因为可贞这个年纪,也是到了学习主持中馈时候了。
只是没想到,这个丫头,但凡一件事儿交到她手上,生生就能整出十件事儿来。她也闹不明白,怎么这样多想头。
“哪有,我睡得好着呢,每天都是沾床就睡。一夜到天亮,连梦都不会做一个。”可贞抬起头来,瞪圆了眼睛,连连辩解道。
林氏伸手摸了摸可贞眼下淡淡乌青,“那想吃什么,娘让厨房给你做。”
只是到底,她也说不出让可贞不要这样辛苦话来。因为她知道,可贞是甘之如饴。
“吃什么都好,我不挑食。”可贞揽着林氏脖子嘻嘻笑。
“那不吃黄鳝又是谁?”林氏拿额头点着可贞鼻子,好笑道。
可贞瘪了瘪嘴,白氏喜欢拿黄鳝和猪蹄牛蹄筋一起炖着吃。又因为黄鳝和冬瓜一起炖,可以缓解风shi,对苏铎腿脚很好,所以现黄鳝是家里桌上常见菜式。可贞现已经基本上能做到视而不见了,不过吃,再是不可能。
“娘欺负人。”可贞嗔了一句,不过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立马转移掉了林氏注意力。
“娘,您帮我想想,姑祖母还差什么首饰吗?”
林氏一听这话,就知道可贞又想给白氏打首饰了。
这两年来,基本上每季收益过后,可贞都会给她们打首饰做衣裳。
美其名曰她赚了钱了,也要大家伙跟她一块欢喜欢喜。
确实,大家伙都很欢喜。只是这丫头,到底也没有攒到几个钱。
可贞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晃着林氏肩膀,“娘和舅妈我已是想好了,可姑祖母什么时首饰都有了,我想不出来了,娘帮我想想吧!”
钱,可贞自是喜欢。
可是,“生钱”地是苏怀远给,自家现吃穿用度又全是白氏再支出。
如果不做些什么,可贞心里不安。
可是也不能拿钱给白氏,那样白氏铁定会发飙。所以可贞便想着,打样名贵些首饰送与白氏,也算自己心意了。
说着可贞吭哧吭哧分趟搬来了文房,就和林氏这么说说笑笑,涂涂抹抹了起来。直到白氏回来,两人才过来伺候。
因着明儿就是府试了,所以白氏特特提前回来,好一道用饭,又和林氏一道打点着苏铎考篮考凳。
上回,后来苏铎只考了一场就过了,带去那样多物什基本上还是原样带回来。所以这回,之前白氏就交代过林氏,少带些物什过去,就那么点大地方。带这许多东西过去,说不得连搁都没处搁。
只是,可贞吐了吐舌头,这回收拾来收拾去,好像也不比上回少。
果然,白氏还是嫌物什太多。
旁还罢了,带那许多吃食做什么。米粮、小菜、rou干、点心,什么都有。米粮小菜rou干也就罢了,那样多点心,白氏看得眼皮子直跳。
挑了挑眉,“我们已是和号军打过招呼了,你父亲和苏绍要吃什么喝什么,他们肯定会留心伺候着帮着跑腿。你这还带这许多点心,你仔细放坏了。”
小三元考试是没有那么严格,考场里号军们,除了监督考生和帮着考生们烧饭烧水外,有资历深老人还会从外头买了饭菜吃食到考场里来贩卖,自己赚了钱,也方便了很多考生。
白氏和苏怀远早就打过招呼了,那些人势必是会特别留心照顾苏铎苏绍。所以白氏眼见林氏备下了那样多点心,有些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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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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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一面收拾着吃食一面向白氏道:“这馓子和锅盔耐放着呢,这几天是坏不了。若饿了,拿热茶汤一泡就能吃了,图个方便罢了。”
到底要待上五天了,谁知道会怎么样,所以林氏也只不过是为了有备无患罢了。
况且,这馓子锅盔不但耐放,还是苏铎喜欢吃,所以林氏亲自下厨做了好些。
翌日四天,苏怀远并苏纩就亲自送了苏铎苏绍去府学。
其实可贞上回县试时候就想去看个热闹,只可惜,白氏连说没意思,除了人还是人,又乌漆麻黑,什么都看不见。又许诺可贞,等到乡试时候,带可贞去临安府,把可贞乐得不行,再不提要去看热闹了。
不过也从白氏话里听出了些苗头,猴白氏身上好一顿问,这才知道,原来可贞心思白氏也动过。苏铎前朝参加科举时候,白氏还小呢,就曾死乞白赖求了曾外祖父去看过,结果大半夜,就看到一大堆人推推搡搡被踩了鞋子丢了帽子,甚至连考篮都丢了,跟自己想象中一点都不一样,大觉无趣,以后就再没去过了。
不过想一想,可贞也觉着白氏说不错。
府试可不比县试,整个湖州府考生说不得半夜就要出来排队了。而且还不光是今年县试考取考生,还有历年来过了县试却没有考中府试考生。按照规矩,这样考生是可以不参加县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