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柯看着心疼,实在是受不了,不禁一边停了扇子,想放小点火力,好让小刀好受点。但这个时候小刀满身是汗,头脑昏昏沉沉的,脑仁疼得像跳出来,整个人只剩下一个概念,还有多久,还有多久这种酷刑一样的疗毒才能结束?
“小刀,你别硬撑,跟我说说话……已经过去一大半了,再坚持坚持啊?”楚长柯摸着小刀没有银针的背脊,替他着急。
“头好痛。”小刀轻轻地挪动身体,趴在木桶边缘上,“难受。”
楚长柯两手捧住小刀shi漉漉的头,两鬓的发早就一绺一绺汗shi地贴在白皙的皮肤上。他就这么捧着小刀的头,把额头轻轻抵上他的:“不能替你难受,对不起。”
“傻——”小刀咧嘴笑了一下,凑过去亲了亲楚长柯的嘴角。
“傻人有傻福。”楚长柯轻声道,回应了这个吻。
两个人趴在地下烧着柴薪,刺鼻的药桶边,像两只互相吐泡泡口水的金鱼,吮吸□□对方的嘴唇,一会儿轻轻撕扯一会儿又抿住嗦弄。
楚长柯摸了摸小刀的耳朵,感到滚烫滚烫,然后舌头在他的下唇一抵,顶了进去,确认似地轻轻碰触舔舐小刀的舌尖。小刀嘴里也是热乎乎一片,他被烧了一个多时辰,觉得浑身都要熟了,楚长柯的舌尖带着凉凉的shi意闯进来,几乎毫不犹豫就叼上,舌面小心地扫过他的,又把舌尖往楚长柯的舌头下头攥。
小刀平时不主动,偶尔一次还是温情的,能让他为所欲为地亲热一阵就已经是难得,现下这个情势当即就把楚长柯逼得血一个劲儿往上涌,两人不禁吻得越来越投入,越来越深……
一吻结束,唇分,两人都有些微喘。楚长柯还摸着小刀的耳朵,脖子,濡shi的黑发,头抵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好一点么,还难受么?”
小刀有点呆呆的:“舒服的。”
楚长柯又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嘴角:“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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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蠢欲动
? 小刀被药桶这么一煮一泡,身上的毒性去了大半,西江月又用捣成泥的草膏封住小刀的各个xue道,以胶布粘好,说只要静休上一段时间,毒性就会自己散去。他这么一来是用的将毒性引出身体的方法,有些费时费力,但小刀的确感到一身轻松,不舒服早没有了。
“还有最后一味毒,这味毒看似隐而不发,没什么感觉,长年累月积累在身体里,身体会渐渐变弱,最后一点小病就会要了性命,一般的大夫,如果没有一定的阅历和眼界,恐怕也瞧不出最后藏着的这一味……真是毒啊,小孩儿,你到底惹上了什么人?”西江月同两人说完话后,忍不住问。
“不是他,可能是他哥哥……”楚长柯话说到一半也去看小刀,“你哥哥到底惹上了什么人?”
“他那些东西,我都不懂的。”小刀还是垂着眼。
楚长柯收回目光,没说什么。小刀不愿意说,他就不问,这是从一开始心里头就打定主意的,只是现下又没由来的焦躁起来。倒不是因为小刀对他不够坦诚,他明白这需要时间,只是担心以后类似的情况再发生,他却没有办法保护他。
西江月看了一眼,心里了然,起身:“晚上多出汗,多喝水,多……排泄,反正把身体里的东西都尽快排出来最好。你刚消完毒,身子会有点虚,觉得冷的话多家几床被子,很正常。”
“要躺几天呢?”楚长柯问。
“快的话,两天,慢的话,五天。”西江月道。
“除了这些……能再快点么?”
“你赶着投胎么?”西江月问。
楚长柯默然。
小刀想笑,忍笑忍得很辛苦,想到菜头现在下落不明,心里也是担心的:“我没关系,你去找无双他们,我在这等着你。”
“我不放心。”楚长柯皱眉看着小刀。
西江月看着两个小崽子在那边我不放心你不放心,你侬我侬,撇了撇嘴,转身要走,想到什么似地又回过头来,犹豫地问:“你……是童子身么?”
小刀“啊”了一声,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就领悟了,当即脸上红彤彤的:“啊……呃,嗯……”
“那你会这个么?”西江月面无表情做了动作。
小刀脸更红了:“咦,啊……”
“啊什么啊,问你会不会自渎啊?”西江月道。
楚长柯在一边先是一惊,看小刀的反应,心里就跟猫爪挠似的,一下,两下,竟也跟着心跳快起来,看小刀憋着,最后不好意思地点了头,又眼见西江月还要问,连忙接话道:“月叔,他还是个孩子。”
西江月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你恋童癖啊?”
楚长柯默然。
一时间,床上的小刀和床边的楚长柯都不说话,房间里一片诡异的沉默,各自心怀鬼胎,打着小九九。
西江月看不惯他俩这德性,干脆摆手走人:“元Jing未泄,毒性在身体里的可能性比较大。如果可以,尽量纾解出来,毒性也散得快。”
说完这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