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颜色浅的衣服容易弄脏弄坏了,所以他都是喜欢带深色的服装。
“虽然月牙白的衣服非常常见,一般人都会有,不过我记得师兄的喜好,他出门绝不会带浅色衣服,都是带深色衣服出门的。”金丰悦拿出储物器里面的衣服说道。
金凤贤也拿过自己兄弟手中的这件月牙白,这件衣服很干净,不过一般修仙之人净衣服都会用净身符,一张净身符,衣服干净如新。
“咦。”金凤贤皱起眉头。
“哥,怎么了?”金丰悦听到自己哥哥的那声轻咦声,问道。
“这衣服的面料好特别,我想起来这面料似乎只有东海盟中的擎天峰养着的蚕吐出的丝才有这种质地,面料冬暖夏凉不说,还蕴含着灵气,穿在身上,就像是皮肤也能呼吸到衣服的灵气一样,非常的舒适,我记得以前孟盟主送过师父这么一匹面料,不过孟盟主送给师父的面料是天青色,并不是这种月牙白。如果这样的话,那这件衣服肯定就不是师兄的了,师兄不可能有这种面料来做衣服,而且这面料也不是处处可得的。”金凤贤说道。如果是平常金凤贤肯定是不会注意一件男人身上衣服的面料质地,可偏偏那次东海盟盟主派人送礼物给师父的时候刚好他又在场,而来人又将面料的稀罕之处和他师父说的口沫横飞就算是他不想记住都不行。而现在他也看出来王雨瑾言语中怀疑木易白颇多,所以,也就看的仔细了,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看出面料来了,而木易白自然不知道一件衣服已经出卖了他将储物袋对调的事情。
“这么说起来这储物袋不是师兄的了?不是师兄的难道是木易白的?当时师兄出事的时候木易白是离得最近的,也是第一个喊大家去帮忙的。”金丰悦脱口而出。
“什么?你和我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形。”公山修业来到金凤贤的身边,一把拿过了那件衣服和储物袋,擎天峰的蝉衣他也是知道的,东海盟盟主送来的那匹面料最后掌门师兄还给了他一些做了一身衣服,所以入手就马上就认出了面料,就是像金凤贤所说的那样。这衣服不是昌盾彬的,此时就算是他对昌盾彬的死不关注也关注了起来,因为这还涉及了此地的地图,按照王雨瑾这样的说道木易白身上的地图就是昌盾彬的,还是在昌盾彬死后木易白将储物袋换走了,所以得到了那张地图。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昌盾彬的死是不是也是不正常的呢?所以他才叫住了金丰悦让他详细的说起了当时的事情。
“公山长老,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木易白是我们盟主的亲徒,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暨谙长老此时算是明白了王雨瑾的目地,她完全就是来揭木易白的老底的,如果木易白偷东西的事情被落实,还有万一那昌盾彬是木易白所杀,那么真尚坊和东海盟之间恐怕也要矛盾了。
想到这里暨谙长老就狠狠的瞪了王雨瑾一眼。
“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们擎天峰才独有的蚕丝衣吧?我们真尚坊的修士可清贫的很,穿不起这么高档的绫罗绸缎。”说完公山修业将衣服丢给了暨谙长老。
暨谙长老当然一眼就能够认出来这是擎天峰的丝织布,他身上穿的也是这种丝织布,还是盟主赏的,可是这种事就算是木易白真的做过也不能够在这里就承认了,现在木易白不在,这个罪名一旦落实了就是整个东海盟和真尚坊之间的事情了,何况这件事情还是自己门派理亏的情况下,最可恶的还是王雨瑾竟然当着真尚坊的面,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不管如何,这件事情在盟中说,那么就是盟中能够处理和掌握的事情,现在扯上了真尚坊,他们东海盟真是头也大了。
其实暨谙长老心中的想法王雨瑾也不是不明白,她见面也一直是拐弯抹角的提醒暨谙长老,可是他偏偏是不愿意将过错想到木易白身上,反而是一直怀疑她推卸责任,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的,况且是从来不肯吃亏的王雨瑾。
“事情已经很明白了,况且我往日和木易白也没有仇怨,要说起来我还是木易白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我帮他找到解药,只怕他也来不了这里,公山长老说的很对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知道木易白是这样一个人,恐怕我根本就不会将他救了,现在他还带着孟文涛,不知道又怎么忽悠的孟文涛,孟文涛好也就罢了,他不好,第一个受到牵连的人就是我。”王雨瑾淡然的说道,怎么都要在暨谙长老心中埋下这根刺,就算是现在这个时候没有办法将木易白定罪,事后也不能够让他舒坦。
“木易白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还要见到木易白本人才知道,不过眼下却是不能够耽搁了,如果木易白真的做出了偷盗的事情,那么我们东海盟也不会容忍这样的人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定会秉公处理,给真尚坊一个交代的。”暨谙长老看了真尚坊那边说道。也猜准了真尚坊那帮人的心思。
公孙修业一听也确实是这个理,虽然调查自家的昌盾彬的死因很重要,关系着木易白手中的那张藏宝图,(虽然没有见过这张图只是凭着王雨瑾的一面之词,不过他已经认定了木易白手中有这样的一张图,而且就是藏宝图)不过木易白眼下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