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是喜是忧,他告诉自己这个,该不会是要她帮忙劝韦丽莎吧?
“那你们是什么打算呢?”
二端也没想到韦丽莎会怀孕,她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韦丽莎是意外怀孕?还是有意为之?
如果是意外怀孕,她会不会不要这个孩子?
如果是有意为之,那么她是想利用这个孩子做些什么呢?
还有就是顾寂的态度,他对这个孩子到底是期待的,还是排斥的呢?
本来他们一个爱的用错方式,一个恨得决绝。现在如果中间夹了个孩子,将来的发展真的难说。
“周端端,我想拜托你有时间来看看莎莎,劝劝她,让她看在孩子的面儿上,放下对我的仇恨,好好的生活,把孩子生下来,我会好好照顾她和孩子的。”
顾寂这几天也是心力交瘁,明明韦丽莎怀了自己的孩子他是该高兴的。但是他心里清楚,韦丽莎对他的怨恨有多么深刻。她并没有说不要孩子,但是他分明感觉到韦丽莎在计划着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成了她的筹码。
这个认识,让顾寂难受。
他之前是做错了,他即便喜欢她,想得到她,也不该用那么极端的方式。可是现在韦丽莎打算用两个人的骨血来谋划什么,他无法接受自己的亲骨rou成为韦丽莎用来报复他的工具。
“我知道了,不过韦丽莎是个有自己想法的人,我会劝她不要用孩子做筹码,但是我无法劝她放下对你的恨。我只能尽力,但无法保证一定可以。”
人呐,都是经历的创伤和打击才逐步从心理上产生变化的,韦丽莎就是很典型的例子。从前怯懦,委曲求全,结果一步步掉进顾寂编织的囚笼里。
后来她继父的死,严重刺激了她,她愤怒,她怨恨,这些情绪的承受者自然的罪魁祸首顾寂。
当一个人无所忌惮的时候,你就没办法控制她了。顾寂现在所承受的苦果,都是他自己亲手酿下的。
同理,如果现在韦丽莎亲手炮制一个对顾寂的复仇计划,将来说不定也要吞下自己酿的苦果。世间的万事,皆有定数。因果之间,循环轮回,没有谁能躲得掉。
“已经很麻烦你了,谢谢。现在也只有你的话,她才能听进去点儿。”
顾寂感激地笑笑,不过他的笑容看着比黄连还苦。
二端见了心里直摇头,出来混果然都是要还的。
“那没事儿我们先上去了,东西挺沉的。再见。”
二端指了指鲁中南手上提着的一大袋东西,只字不提自己才是最大的负重。
“好,打扰你俩了。再见。”
顾寂看着走远的两个人,眼里生出些许羡慕。
要是他和韦丽莎能有这一天该多好。如果他不是想岔了,是不是他们之间也不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世上哪儿那么多如果呢,有钱难买后悔药!
“你都背了我那么久了,爬楼的事儿就算了吧,咱还是搭电梯上去吧?”
不知道是不是遇到顾寂,让二端觉得自己家的男朋友实在算得上是优质男友了,她就忘了自己之前想整整他的心思,反而心疼起小鹿哥哥来。
没有对比就分不出高下来,像顾寂之前那么渣的行为,衬得小鹿哥哥简直是完美好嘛。
这么完美的男朋友,她怎么忍心让他像老黄牛一样驮着她爬五层楼呢?
“没事,不是说罚我吗?你这么快就心软了?”
鲁中南倒是说到做到,背着二端就进了楼梯间,他知道二端这人根本不记仇,刚才遇到顾寂耽搁了一会儿,她的气儿消得七七八八了。
第一千零九章 甜到炸裂(五更)
二端一听小鹿哥哥这话,这是正面刚她呀。
可惜,不好意思,她不上当。
“就是心疼你,怎么着吧?”
二端两只手捏着小鹿哥哥的耳朵,来回晃了晃,然后人就要落地。
鲁中南碍于手上还拎着东西,单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往下出溜的二端,只能矮着身子让二端的双脚顺利落地,不然摔了她可不好。
“你这家伙,我好心免了你的惩罚,你居然还不领情。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二端绕到小鹿哥哥面前,梗着脖子数落他。
可鲁中南此刻脑子里盘旋的却是刚才二端的那句“就是心疼你”,戳到内心柔软的部分了。
所以此刻即便二端叭叭叭儿地在数落他,他也觉得眼前的她分外地可爱,动人。
鲁中南不由地往前上了一步,二端看着压迫过来的胸膛,下意识地往后退,可惜后面的墙壁,退无可退。
“哎呀,我不就是说你两句嘛,还来劲了是吧?”
二端以为鲁中南准备暴力压制她呢,用食指隔着衣服猛戳他胸口紧绷的肌rou。
刚戳了两下,就被鲁中南一把握住,然后他的身躯真的压制下来。二端只觉得一个黑影笼罩下来,还没出口的话语已然被吞没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