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靳唐莞尔,片刻后顾远歌也跟着笑了。
大概由于斯瓦的原故,这次靳唐和顾远歌一起出去发现他身边多了几个矫健的身影,顾远歌身份不同凡响,他的保镖定然也是业内的佼佼者,靳唐暗自掂量了一下觉得以自己如今的内功同时对付他们都不成问题。
也许他应当提醒顾远歌提高一下保镖的专业素质?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些保镖都是靳家培养多年的,从小跟着顾远歌,帮着他躲过多次危险。
“斯瓦还在m市?”也许是和顾远歌熟悉起来,靳唐坐在车里放松身体,懒懒的靠着,只有一双漆黑的眸子时而变得沉寂。
“嗯,我派去跟踪他的人说他这几天一直呆在酒店没出来过,对他那种自傲的人来说大庭广众之下的难堪会像刀子一般时时刻刻让他痛苦,也许心里还在想着对付我的方法。”之前粗略的查过斯瓦的背景,他的自负和不择手段表现得极其明显,再加上那天的侮辱更会让他自乱阵脚。
“我觉得他很奇怪。”犹豫了一下,靳唐开口道,那天斯瓦说国师的秘密能让人统治世界时他就有所怀疑,斯瓦只是个外国商人,就算行事狠辣怎么会有这种妄想,他看上去不像是喜欢历史的人,开会时靳唐能看出他对古董没什么感情。
“他身上好像有很大的秘密,我觉得他大概脑子不太正常,你小心一些。”他委婉地提醒顾远歌,其实斯瓦真正的目标大概是他,不过真正的昙花瓷还没有到手,他肯定会想办法得到。
顾远歌应了一声,偏过头就看到他眼中隐含的担忧,心中一震,有多少年没有人为他担心过了,自从母亲过世后他就在无穷的争斗中反复锤炼自己,好让自己如钢铁般坚强,而这个目光清澈的青年,却让他感到柔软。
第20章 偷昙花瓷
时间过得很快,不到一周m市的会议结束,靳唐和纪南要跟着原教授回京城。
“你怎么也提着行李,你也要回京城?”靳唐在酒店前台遇到顾远歌的时候大吃一惊,昨晚他跟顾远歌提起过自己今早离开的事,顾远歌却什么都没说。
“今早京城那边突然出了急事,我要临时回去。”看出他的疑惑,顾远歌解释道。
靳唐点点头,来的时候没有一起,回去的时候没想到还能同路。
靳秋得知儿子要回来的消息特意翘了半天班,靳唐中午到达京城的时候她亲自开车去机场接。
“儿子,在m市玩的还好吗?”现在儿子乖巧又听话,她根本不在乎他学习怎么样,在她看来靳唐根本不用去m市参加会议提高见识,只要玩得开心就好。
“挺好的,那边风土人情不错,民风很淳朴。”靳唐把自己买的许多特产搬到车上,顾远歌、原教授和纪南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淳朴?”靳秋为儿子的形容词感到好笑,恐怕淳朴的是她这个失忆单纯的儿子吧,不过她没说什么,“我们回家吧,程阿姨给你做了好吃的,明天周末,刚好你可以休息一天。”
回到家吃饭的时候靳秋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不在家的时候王先生带着他的家人来过一次,送了好多礼物,千恩万谢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王先生?”靳唐明显想不起来是谁。
“不就是你在商场救的那孩子的父母吗?那天他们说孩子身上的伤好了,非要亲自来谢谢救他的大哥哥,你不在,那孩子还挺失望的。礼物我都放在你房间了,好像是那孩子自己选的,难得他这么乖巧,却遇上那种心狠手辣的歹徒。”靳秋话里愤愤不平,当时靳唐救他的时候她还有点责怪儿子,见到那孩子后就完全心软了。
吃过饭靳唐回到自己房间,桌子上果然堆了大堆包装过的礼物,他拿起来拆开看了看,都是些带着天真童趣的玩具,想来是那个叫澄澄的孩子喜欢的。不过靳唐没玩过玩具,玩了几次后居然爱不释手,连每天晚上固定的读书时间都耽误了。
转眼大三上学期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上课的时候靳唐听到某些科目老师说要进行期中考试。考试?靳唐有些苦恼,他现在还没学会硬笔字,而且据他观察考试的卷纸留出答题的空白很小,所以他要怎么度过这次考试?还有他的外语虽然进步很大,却远远达不到大学水平,虽然原本靳唐就经常挂科,但他不想再继续丢人下去。
原教授知道了他的苦恼兴奋地提建议:“我帮你啊,英语我虽然没办法,但是别的科目老师跟我关系还是不错的,我帮你说明情况,考试的答卷你不用担心了。”
代价就是要他几幅字,毕竟其他几位老师也听说过他字写得好。
靳唐一转身回到家就准备把自己平常写的那些字拿去装裱,不是他不尊重老师,而是他这些字的水平比起他给方教授写的并不差,就算让他重新写也不会更好。
但是靳唐不知道他一离开原教授又拿出手机向方教授炫耀去了。
顾家大宅,顾远歌冷冷的看着被保镖扔在地上的人:“谁派你们来的?”
跪在地上的人乃是赫赫有名的惯偷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