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接着说了下去,“而且理由并不止这一点,这位先生在我们到来时的那个坐姿也并不符合人体学,除非身体极度柔软如软体动物,否则即使是出于自愿也不可能在无人协助的情况下单靠自身意志指挥肢体那样摆放。”
在团员们恍然大悟状的回忆之中,库洛洛对于学生的理解能力满意地点了点头,补充了最后一条,“最后就是,这位先生刚才所说的‘刚刚清醒’这一证词。”这样说着,库洛洛与侠客对视了一眼,侠客冲着他以微弱的幅度摇了摇头。
之前侠客趁乱走到那个男人附近,自然不仅仅是为了探查被窝金敲击的地面,毕竟虽然不是强化系,但他也并没有弱到平日里打不穿石板的地步。
他的目的是在混战之时将天线插入埃德加的体内,然而不仅很快就被瞟了一眼作为警告,在他不死心地再次尝试之后,竟发现根本戳不进去。若不是有什么特殊原因,那这rou体强度得比窝金还可怕了吧!
在最后毫无办法的他自然高举着手表示弃权,不再加入战局。也就造成了当时他郁闷地拿天线戳着地板的那一幕。
库洛洛暗自叹气:Cao作系果然不起效果啊……可惜。
已知:“醒”是指丧失意识后神志恢复了正常的状态。那么,被摆放其上的装饰品们+被摆放而成的姿势+刚刚醒来+Cao作系无用=?
最浅显的答案是——解:这个男人是一具被-Cao控着的人偶。
Cao作系最基本的理论即:先到先得。若是有人先前已经进行了Cao控,那么后人除非除去前者的媒介,否则无法对其进行控制。
而且他当时借着撩起珠链的时机,已经认真地确定了——这个男人胸前的伤口是完全足以致命的穿透伤,只是不知为何血ye在门户大开的情况下还在其间顺畅地流动。
若他是由早已死去的尸体制成、辅以流动的血ye作为活动动力的玩偶……那么也就可以解释他为何没有丝毫的生命能量这一点了。
不过……
库洛洛看了看依然带着笑意注视着自己的埃德加,只觉得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
这个男人身上还有许多的谜题可以抽丝剥茧。
比如,若他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那么他是因为什么而丧失意识,“刚刚”又是指什么时候,他究竟是在何时头脑清醒了过来?
那个召唤刀剑并为它们附上人形的能力是唯独那把伤到他的太刀可以这样做到,还是只要是刀剑就可以?
刀的人格又是如何产生的?自行诞生,还是他人赋予的设定?有原型吗?
没有语言的沟通,他和他的召唤物又是如何进行交流的?心电感应,还是如派克诺坦的读取意识?
种种可能实在是太多,反倒让库洛洛觉得这才是这次活动中最大的收获,短时间内是绝不会感到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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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埃德加看来,眼前这个又是撩项链,又是凑过来上演了一番“我的眼里只有你”、“你是我看中的猎物”的专注表演的男人真是有心机。若是站在这个位置的换作是一位单纯可爱的女孩子,恐怕会毫不犹豫地迷上这在他被众人误会之下坦然站出来为自己进行解释的男人吧。
真可怕呀,在这个世上生活,长得好看实在是太有优势了,可怕可怕。
不过虽然埃德加在心里是如此感慨的,但他表现出来的却是欣喜的微笑,好似非常投入到那个可爱女孩的角色之中般感激地回应道:“能够得到你的信任真是太好了!”
“……”
觉得这个男人不应该是这种性格,库洛洛不禁楞了一下后才恢复常态。他放下手中的珠宝,绅士地向埃德加伸出了右手进行邀请,“那么,我们各自都不计前嫌地一起行动如何?”
他的考虑是:在这间密闭的房间内有一位能和多个战斗系团员打得轻松自如的可疑且有趣的存在,那么不论他是否是□□控着的,都可以先稳住他,放在队伍中好好观察一阵。
毕竟有冒险才有收获。
而埃德加通过读心非常清晰地明白了库洛洛的心理过程,然而他明知如此却因为想到了什么而同样彬彬有礼地回握住了库洛洛的手,双方竟也就此暂时地和解了。
“……?”
握手之时埃德加感到了些许的疑惑。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看见在库洛洛的手心里一闪而过了一本带着图案的黑色书籍……嗯,这绝不是错觉,那本书蕴含着不少的能量,那是他的念能力吗?通过碰触作用于人的身上?最终会产生什么效果?
埃德加作为不属于念力体系的存在,他的身上既没有念(生命能量),自己也如普通人一般看不见除具现化系以外的念,只能模模糊糊地通过Jing神力感受到能量体的存在,作用也差不多就是知道窝金在蓄力打自己的这种程度而已。
因此他对于库洛洛的这本书非常的好奇。能看见就代表是具现化系了,但通过读取他们的思维,他现在也只知道强化系、具现化系、Cao作系这三种,库洛洛却哪一个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