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回想之前被血藤蔓缠住时俩人抱一块就有点不好意思,和拿完美侧颜对着她的南宫锦感觉没有话题说啊。瘫着脸再看看一袭朴素衣衫的南宫锦。或许是目光或许集中,锦王殿下转过头来问她:
“怎么了?有何不适之处么?”
渐渐地,她注意到南宫锦的眼睛。那抹浑浊没有了,现在的他看起来像是一块被洗干净的玉石,晶莹剔透。
“你的眼睛……”
南宫锦温和一笑,合上书,将桌上的清粥搅了搅用瓷勺臼了递到她嘴边:
“好得差不多了,就是现在能看点书罢了。”
幸而秋剪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这送到嘴边的食物自然一口就吞下了,完全不和单身贵族锦王殿下客气。
“谁救我们出来的……我大哥回来了?”
“明王殿下是你大哥。”这口气完完全全就是肯定的语气嘛。
被说破的秋剪沉默,最后默认了。南宫锦能猜到是早晚的事,这阁主的身份……
“裴深还是古栖阁阁主。”
……嗞,怎么感觉略牙疼啊。
粥喂了大半,秋剪的力气恢复不少。
“我大哥在哪儿?”
“听你属下说,是去找裴老将军了。”
南宫锦高大的身躯站在**前,阻隔了一大片光让她被影子罩住。秋剪秀眉一聚,两只手撑着绣着百合花的被子仰起头,压低声音问南宫锦:
“锦王殿下这是何意?”
出人意料的是,南宫锦弯下腰将她贴着脸的发丝挼到耳后,淡淡道:
“实不相瞒,我前两天醒来之时正好见到了明王殿下,你猜他说了什么。”
秋剪依旧面瘫,看着南宫锦越来越靠近自己也不为所动,直到南宫锦的右手抚摸上她的脸颊,嘴唇贴着她的耳畔。
“裴深以为我俩情意相通,让我负责娶了你当锦王妃……”
“……大哥有后招的。”
秋剪如是说。
愣了一下的南宫锦佩服地笑笑,随后站直了身体往后退一步,非常地君子地坐在桌子边上的梨花木椅子上。
“看来你很了解他啊,秋剪。裴深虽然比我小,但当起大哥来也毫不逊色。还交待让我好好照顾你,回来就要考核考核,不过关就不让我们见面了……”
“锦王殿下你既然好了就赶紧回去吧,梅隐山装不下您这尊大佛。”
“裴阁主让我照顾你,也允许本王在此地逗留。”
“……我是女子,孤男寡女地对您的名声不好咱们还是就此别过吧。”
“迟早都是夫妻,以不拘小节。”
“……恕不奉陪!”
秋剪作势要下**,南宫锦一把揽住她按倒了回去,厉声道:
“还没好就别乱动!”
这下,秋剪彻底无语了。她家二师兄/阁主大人到底哪根劲搭错了,找了个这么难搞的锦王殿下扔给她?还发展到要成亲的地步……神发展,她才不喜欢这个锦王啊!
“阁里的事还需要我处理,锦王你自便吧。”
“你师尊在裴深去烟砂城后出了山,古栖阁现在由他掌管。”
“……”好吧,她没有任何想说的了。
南宫锦见她妥协了,便软了语气:
“好好歇着,过会儿我还得按照你师尊的吩咐给你疗伤。”
“落城如何了?”
只见锦王忧愁地望着窗外,轻轻叹了一口气:
“不太好,昨夜探子来报说有两个人闯入落城,黑戾之气暴增,现在下落不明。十有**,怕是会和落城百姓一个下场。这事儿你大哥裴深估计很快会知道,古栖阁的现任阁主毕竟还是他。”
“他们是中了什么法术?”
“噬魂术。”
闻言,秋剪反而不说话了。因为这种招术……她听都没听过啊!怪不得说西藻锦王皇叔学识渊博,果然是什么都懂么?
……
灵水山。
一只白鸽飞过,簌簌地扑楞着翅膀缓缓地停在了一个人的手臂上。那人解下鸽子腿上的竹筒,动作轻巧地将里面的小纸条抽出来,食指拇指把它摊开,一行再简洁不过的信息便显露在他的眼前。
那位高大的男人转了身,将鸽子放飞回去。
树林荫翳的灵水山在夏季时尤为清凉,高高的树木在深山里起码有了上百年的历史,长得粗壮每条枝丫都能抽出新芽迅速长成成熟的部位。绿油油的叶子占据了不少的阳光,玄黑衣男人现在站在周围最空旷的地方,被几棵大树围绕着,头上的阳光被枝叶切地细碎,斑斑点点。
出门在外的裴深裴大阁主孤身一人来到了灵水山,因为前几天前在藏书楼里发现的上不仅记录了黑戾之气的由来还指出即便南宫世家的女人与外人成婚嫁地很远也无济于事,而且一旦和对方/配偶发生多次夫妻关系甚至于诞下子嗣,都能将黑戾之气对凡人的影响转移到亲人身上,初期能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