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把这个饼也吃了吧!”游逸霞用左手努力地扳着田岫的肩膀以使自己不至于完全瘫倒在他的怀里,右手则将那个装着最后一个烧饼的袋子塞进了田岫的手里。
“唉唉!有人来啦!”田岫说着,一脸恼火地站起身便向楼梯走去,“真是的,我说不吃就不吃!你怎么那么啰嗦!”游逸霞不知所措地向薛云燕投去乞怜的目光,薛云燕向着田岫的背影扬了扬下颏,“看我干什么,跟他上楼去呀!你给我记住,他不把你买的东西吃完,我是决不会把你下面那个东西拿出来的!”
游逸霞从田岫这一声冷飕飕的口哨中感觉到了希望,连忙用左手将衬衣的第二粒和第三粒衣纽也解开了,使胸部进一步暴露出来。“天气真热啊,再不吃这饼就坏了,我喂你吃,好不好?”说着,她把烧饼贴在双乳之间,向坐在椅子上的田岫俯下身去,当烧饼碰到田岫的嘴唇时,衬衣下挺翘的乳房也结结实实地贴在田岫的脸颊之上。
“来,小田,帮帮忙,把它吃了吧!”游逸霞柔声恳求着,把那个烧饼举到了自己的领口前,用小指勾住领口轻轻向下拉,好让田岫看到多一点自己的胸部。
“是我知道了”游逸霞无奈地向薛云燕弯了弯腰,有些步履蹒跚地地追着田岫的背影去了。
被游逸霞柔软温暖的身体紧紧贴着反复磨蹭,田岫心中说不出的畅快得意,而且这一回有了心理准备,无论游逸霞的身体怎么贴着自己蠕动,他就是装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对游逸霞的恳求予以斩钉截铁的拒绝,只急得游逸霞差点没整个人扑到他的身上去。?,
好?”游逸霞软语央求道,同时有意地用挺拔的乳尖去轻轻擦着田岫的手臂。
“你跟这个烧饼结仇了?”田岫又气又好笑,虽然他早就知道游逸霞之所以如此在乎这个烧饼,是因为薛云燕在她的阴道里塞入了一个固定在贞操带上的电动按摩棒,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游逸霞已经被它折磨了快一个小时,只有当田岫把她买的早餐全部吃完,薛云燕才会将这个按摩棒从游逸霞身下取出。但是看到游逸霞眼下这副模样,田岫实在觉得好笑。
田岫不禁打了个冷战,赶紧接过了游逸霞手中的袋子,“好了!好了!我吃就是!”薛云燕忍俊不禁地捂着嘴直乐。本来早就说好要多折腾游逸霞一阵子的,没想到游逸霞只是用胸部蹭了他两下,这田岫就投降了。看来,不但游逸霞要学着怎么做奴隶,田岫也得好好学习如何做主人。
田岫心想:“是时候了”于是鼓足勇气,伸出手去搂住了游逸霞的腰肢,手掌有意无意地落在她浑圆的臀部上;同时张嘴咬了一口烧饼。
薛云燕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还没走进楼门来的巡警,也快步跟了上去。
虽说这天是星期六,但是游逸霞知道这层楼有几间办公室是一定有人在值班的,她生怕此刻有人出来看见,于是便半搂半推地把田岫拱进了他的办公室里,按坐在一张椅子上。而她自己则将一条腿跪在田岫腿边的椅面上,身体前倾,胸部离田岫的脸只有几寸的距离。这既是为了诱惑,也是因为她实在有点站不住了。
田岫早已在自己的办公室前,双手抱在胸前等着她们。游逸霞一看见他,就像看见久别的亲人那样迈开步子飞奔过去只是跑起来的姿势总是显得有些奇怪。跑到田岫身前时,游逸霞几乎收不住自己的脚步,于是几乎是扑到了田岫的怀里。
被下身的按摩器折磨了一个小时的她,现在脑子里所想的只是赶快说服田岫吃掉这最后一个烧饼,什么矜持和羞涩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田岫的目光穿过游逸霞警服衬衣的领口,直勾勾地盯着她白嫩的双乳。本来薛云燕打算让游逸霞不穿内衣出门的,但田岫认为目前还没那个必要,因此游逸霞仍然穿着白色的乳罩。?,
田岫其实并没有吃早饭,肚子饿得咕咕直响,但为了不让游逸霞看出破绽,他还是摆出一副毫无胃口的架势,慢吞吞地嚼烧饼,咂豆浆。而游逸霞则显得非常心急,坐立不安,不断吹气似的在田岫的耳边柔声催促“吃快一点儿”。最后田岫不胜其烦地把最后一个烧饼往袋子里一丢,板起脸道:“饱了!不吃了!”游逸霞赶紧向薛云燕看去,薛云燕摆出一副凶恶的表情狠狠瞪了她一眼,吓得游逸霞连忙又拿起那个烧饼,整个人粘在田岫身上磨来磨去,央求他把这最后一个饼也吃掉。
田岫正在得意洋洋地逗弄着游逸霞之时,薛云燕突然急促地咳嗽了一声,田岫抬眼一看,只见办公楼门外两个值班归来的巡警正在向这里走来。
田岫瞪圆了双眼,撅起嘴唇对着游逸霞的领口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气流钻进领口,挑逗地抚摩着暴露在乳罩外的胸部肌肤。
田岫和游逸霞的办公室都在四楼,这段高度以往对于游逸霞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这天她走得格外吃力,好几次还差点脚底打滑,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好在薛云燕一直跟在她身旁,每次都把她及时扶住,然后在她身上狠狠拧一把作为“连楼梯都走不好”的惩罚。终于上到四楼的时候,游逸霞已经满身大汗,娇喘连连,一张俏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