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漠有时候还要例行陪林思语逛街,程暖连这个时间也不放过,瞄准程漠进了更衣室试衣,也压低帽檐抱着衣服跟进去,搂住程漠的脖子,对着男人唇舌啾啾啾地亲起来。
然后,无辜又诱惑地望着他,“爹爹,cao我。”
程漠从来无法拒绝这样的程暖,但他很少表现出来,在程暖眼里,程漠还是那个冷静自製成熟稳重的爹爹,比如此刻,她跨坐在爹爹的大腿上,滚烫粗壮的男根隔着内裤厮磨她柔嫩的私处,镜子里清晰倒映出沉溺在男人爱抚下的自己,脸色绯红,媚眼如丝,而他,不论身下反应多么强烈,依旧面不改色,冷静禁欲。
突然,程漠将她翻了个身,分开她的腿,摆出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啊……爹爹……”
这是什么姿势,太羞耻了!
程暖今天穿的是校园风,白色衬衫加格子百褶裙,这会儿上衣纽扣大开,藕粉色文胸被推到胸ru上,露出少女凝脂般的雪白,一点红梅娇艳欲滴,上面还留有男人亮晶晶的口水,裙摆被翻到腿根之上,露出镂空蕾丝内裤。
男人手指勾下她的内裤,却隻褪去一边,让沾满爱ye的小内裤挂在她左腿跟上,硕大的gui头抵到了她细小颤抖的花缝上,上下磨蹭,程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大张着腿,chao红着脸,任男人爱抚的yIn荡模样,羞耻得下身又泌出大量的蜜ye。
“唔……爹爹……”好奇怪,明明爹爹都还没插进来,她怎么就这么shi了。
这时,程漠停了动作,单手从一旁褪去的西装裤里掏出一个塑料包装的小玩意,程暖一眼认出来,是避孕套。现在她过了安全期,最近几次爹爹都开始戴套了。
程暖一把按住男人要撕开的手,“爹爹,不要戴好不好,暖暖不想跟你有阻隔……你,你快射的时候,拔出来……就好了嘛……”
面对男人揶揄深沉的视线,她的头越来越低。
程漠把避孕套放回口袋,贴着她耳朵暧昧低语,“那暖暖好好看着,爹爹怎么cao你的。”
大gui头就着爱ye,顺利滑入那片柔软的泥泞中,程暖感觉到Yin道被粗壮的rou棒一寸寸地撑大,羞得不敢看,却又在男人的连哄带骗中偷眼瞧了瞧,这一看不得了,她看着自己的花缝像一个贪吃的小嘴,撑得大大的,一点点吞下男人雄伟狰狞的Yinjing,交合处都是被挤出来的爱ye,把爹爹两个鼓鼓的Yin囊都打shi了,这么直观,yIn荡的画面,刺激得她脑子一炸,两腿一绷,花心一阵剧烈痉挛,热流汹涌而出,啊,啊,高chao了!
就看了下rou棒怎么插进她花xue,她居然就高chao了!
“这么敏感,嗯?喜欢爹爹cao你?”
程暖羞得说不出话来,浑身软成一滩水,任由男人抱着她上下起伏,让粗壮的rou棒在她小bi里做最原始的活塞运动,发出交缠的唧唧水声,程漠插得很浅,rou棒进来的时候是能稍微止痒,可随即花心深处又会传来更难捱的空虚和痒。
程暖受不了了,“嗯……爹爹……深,深一点……”
“什么深一点?”
“rou棒,爹爹的rou棒……嗯啊……”
“好。”
程漠的确插得更深入,硬硬的大gui头直抵子宫口,可速度却更慢了。
程暖急了,“爹爹,快,快一点……”
“我看你下面的小嘴快吃不下了,真要快一点,嗯?”
男人亲昵地贴着她耳廓,醇厚的男性气息酥得她浑身滚烫。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人进了他们隔壁试衣间,程暖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偏偏这时程漠非常听她的话,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爹爹,有人!
程暖从镜子里瞪男人,哪里知道连娇带嗔的眼神更加激发男人的兽性,程漠非但没停,反而cao弄得更快,紫黑色大Yinjing在嫣红的花心内猛烈进出,花唇被cao得翻开又合上,越来越多的蜜ye顺着交合处落在地上,散发情欲的味道。
害怕被人发现的刺激,镜子里直观的抽插画面,都让程暖越发敏感,短短五分钟连攀上两次快乐而窒息的巅峰,大脑一片空白。
试衣间不能久留,林思语还在咖啡厅等人,离开太久会引人生疑。
所以,等隔壁更衣间的人离开,程漠就把程暖压进皮质凳子里,下身如打桩一样狠狠cao干女孩稚嫩的小bi,充沛的汁水飞溅,rou体的拍打声又响又重,仿佛要将两颗Yin囊塞进那shi滑的Yin道里,男人浓密粗硬的Yin毛刮擦过充血的花核,外Yin花心都被撞得酥麻至极,啊,好涨,好舒服,爹爹好快……程暖被cao得浑身发软,媚叫连连。
“呜……要到了,到了……”
程暖哆嗦着又到达了要命的高chao,男人接着狠命地抽插了百来下,才来了射意,程暖顾不得自己两腿发软,在男人打算抽身而出的时候死死夹紧他窄腰,花心狠狠一夹。
她要爹爹射在里面,她愿意怀爹爹的孩子!
只有这样,爹爹才是真正属于她的!
然而,程漠的手忽然捻上她充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