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次深呼吸,慢慢睁开眼睛。妈妈几乎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两腿紧紧并在一起。透过半透明的布料,可以看到一团黑黑的Yin毛。我伸出手,从后面揽住妈妈的屁股,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慢慢摩擦。只听妈妈轻声说∶“小磊,我给你跳个舞好吗?”我点点头,松开抱着她的胳膊。
妈妈朝后退了几步,合上眼睛,跳起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舞。这个舞的动作幅度不大,主要是肢体的摆动。我很快就看出,这是求偶的舞蹈,大概是出自妈妈那个民族。很多动作都令人心跳加速,有些就是对性交的直接模拟。随着妈妈的舞姿,我的鸡巴硬起来,在裤子上支起一个帐篷。我开始逐件脱掉衣服,但在只剩内裤时停住了。妈妈身上还有衣服,我也该等一等。妈妈对我视而不见,完全沉浸在舞蹈里,直到跳完,才倒坐到沙发上。她闭着眼睛,胸脯起伏,身上的小汗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我俯下身,先是在妈妈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大口的吻起来,同时一只手伸到她胸前,解开ru罩。我的嘴开始下滑,从妈妈的脸,到她的耳朵、脖子、ru房,最后把她的一个ru头含在嘴里。妈妈发出一声细小的呻yin,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我像吃nai一样,从一个ru头到另一个ru头,轮番地吸吻,同时感到妈妈把手放在我的头上,轻轻地抚摸我的头发。
吻了一会儿,我抬起头,对着妈妈的耳朵说∶“妈,我把第二个礼物给你,好吗?”
妈妈几乎察觉不到地点点头,我面向着她跪在地毯上,伸手分开她并在一起的腿。妈妈本能地抗拒了半秒钟,然后随着我的手把腿分向两旁。
在内裤的雪茄形裂口中间,我第一次看到妈妈的Yin户。她的Yin毛又黑又多,连大Yin唇上都有。小Yin唇的形状像两片肥厚的玫瑰花办,因为充血而向两边张开,露出中间shi润的粉红色。突然间,我觉得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比例失调的感觉∶我这么大的一个人,当年难道就是从这个不到十厘米长的裂缝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吗?这种感觉持续了一两秒钟,就被情欲取代了。
我俯下身子,深深吸一口弥漫着Yin户味道的空气,把妈妈的小Yin唇依次含到嘴里吸吮,然后用手把两片花瓣轻轻的拉向两旁,舌尖沿着微微张开的Yin道口舔了一圈。伴着妈妈的呻yin,我把大半个舌头伸进她的Yin道里,模仿着的动作进进出出。了几分钟,我的舌尖向上移动,在尿道口轻点一下,然后把妈妈的Yin核吸到嘴里。妈妈长抽一口气,用手扶住我的头。我紧抱住她的大腿,同时用舌尖快速地摩擦她的Yin核。妈妈的呻yin越来越频繁,两手把我的头紧紧地按在她的Yin户上。
又舔了好几分钟,就在我的舌头开始因为疲劳而感到僵硬时,妈妈突然抬起屁股,Yin户向前挺,同时两条腿夹紧我的头,嗓子里发出嘶叫一样的声音。这个姿势持续了十几秒钟,然后她安静下来,身体也瘫软在床上。我抬起头,看到她闭着眼睛,呼吸仍有些急促,但脸上的表情是完完全全的放松和满足。妈妈一动不动地躺了几分钟,睁开眼睛朝我笑笑,笑容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娇羞。
我在妈妈的嘴唇上轻吻一下,伏在她的耳边问她喜不喜欢我的第二件礼物。她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吻我。我一边回吻,一边脱掉内裤,把妈妈的手放在涨得发痛的鸡巴上,说∶“这是我的第三个礼物,把它放到你的里好吗?”
妈妈从沙发上略抬起屁股,任我脱下她的内裤。我一手分开她的小Yin唇,一手把鸡巴对准她的Yin道口,屁股朝前一挺,涨得像熟透的李子的鸡巴头就滑进妈妈滑润的Yin道。我恨不得一插到底,但是决定不让我和妈妈的第一次接触结束得太快。
我一寸一寸地插进去,每进一寸就像我的整个人都逐步滑进妈妈的身体,回到那个温暖安全舒适的家。我觉得有点像做梦,周围的世界化成雾一样的虚空,唯一能证明我存在的就是从鸡巴上传来的阵阵趐痒。
突然,我的鸡巴头碰到一个硬硬的突起,是妈妈的子宫口。她呻yin一声,轻轻说∶“插到底了。”
我低头看看两人联接的地方,说∶“还差两寸多就全进去了。”
妈妈用手指摸摸留在外面的鸡巴,略带犹豫地说∶“你进得慢一点。”
我慢慢前推,鸡巴头轻轻滑过子宫口,终于抵到Yin道的最后端。妈妈等我连根尽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绷紧的身体松弛下来,然后噗嗤一笑,小声说∶“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我笑着回答∶“第一次清理出路径,以后就是轻车熟路了。”边说边把鸡巴抽出,又一插到底。
强烈的快感使我失去控制。我不顾妈妈的娇喘,大幅度地进出,不到两分钟就感到一股趐痒从鸡巴扩展到全身,小肚子里一阵痉挛,Jingye像决堤的洪水,一波一波地喷进妈妈的Yin道深处。Jing射完了,我也附身瘫倒在妈妈身上。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几分钟,醒来发觉还趴在妈妈身上,鸡巴已经软了,但仍旧塞在她的Yin户里面。她慈爱地看着我,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在轻轻地抚摩我的头发。
我轻轻地亲了她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