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曹Cao这般主动,张让也不客气,就指挥着曹Cao开始给老者推拿xue位。
等这一圈推拿下来,张让也写完了药方,令张奉前去熬药。
曹Cao当即站起来,又有话了,拦住张奉,拿过药房,笑的十分体贴温柔,说:“不劳烦了,正巧我无事,我去熬药便可。”
张让不由又看了一眼曹Cao,蹙了蹙眉,不过还是点头。
曹Cao得了药方,十分恭敬的出了药庐,真的往熬药的地方去了。
他虽想要卖弄殷勤,在老者面前现弄讨好,但曹Cao当真没有亲自熬过药,看了看药方,对着抓了药,也不知道斤两到底对不对。
然后又拿着药,一股脑全都倒进药锅里,装了满满一锅水,放在火上,点火一烧。
曹Cao做完这些,只觉十分简单,又蹲在地上,望着那几乎将药锅包住的“大火”,沾沾自喜的一笑,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儿,这天底下,还有什么能难得住我曹孟德?”
曹Cao想着,就准备站起来,结果一站起来,没注意药锅,“哐啷!!”一脚就给踹了。
当即里面烧得滚烫的水,还有药渣,全都倒了出来,扑了满地,不止如此,药渣还呼在了曹Cao的手背上,登时就烫起了泡。
“嘶……”
曹Cao低低的闷哼了一声,把药渣拨下去,也没当回事儿。
不过正巧张让不放心曹Cao一个人煎药,便走了进来,刚好看到曹Cao打翻药锅。
张让跑过去扑灭地上的火,连忙抓住曹Cao的手,虽脸上没有太多关心着急的表情,但动作十分急切。
曹Cao吓了一跳,说:“张……”
他的话还未说完,张让已经冷声说:“如此莽莽撞撞,浪费了这般多的药材。”
浪费……药材……
曹Cao瞪着眼睛看着地上的药渣和汤水,虽药材浪费了,但自己的手只有两只,药材要多少有多少,难道不应该心疼自己的手才是?
张让指着地上的药材,又说:“这斤两曹校尉可称过?”
称?怎么称?
曹Cao一脸糊涂,张让木着脸说冷笑话:“曹校尉这药量,放倒一头壮牛都不在话下,绝不是给人饮的。”
曹Cao:“……”
曹Cao被抢白了两次,张让这才拉着他往偏僻的水缸走,说:“烫伤的地方不要包扎,并不严重,先用冷水浸泡,一会儿上了药便好。”
曹Cao见他终于关心自己,便笑了起来。
他本就生的高大英俊,可以说是俊美俊逸的类型,并不古板,平日里不知用坏笑俘虏了多少姑娘的芳心,若是一板起脸来,反而说不出的冷酷威严。
曹Cao当即笑起来,说:“看不出,你竟这般关心与我,可是……心疼了?”
张让舀出水缸里的冷水,一面帮曹Cao用凉水清理手背,一面眼神轻飘飘的瞥了一眼曹Cao。
曹Cao不得不承认,张让生的当真没话说,虽面相Yin柔了一些,但无可挑剔,而且美艳妩媚,又透露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清高傲,让人打心底里生出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来。
就在曹Cao细细打量张让容貌之时,张让轻飘飘的说:“让身为医师,自当关心任何一位病患。”
曹Cao默默的看着张让,说:“难道你不该说,的确是心疼与我?”
张让奇怪的看着曹Cao,说:“可让并无心疼之感,为何要说谎话诓骗曹校尉?”
曹Cao:“……”
第76章 桥氏家徽
曹Cao只觉张让第一句话, 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 扎在了自己的心窝子上。
而张让的第二句话, 又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不止扎在了自己的心窝子上, 而且还在心窍中,狠狠的剜了两下。
鲜血淋漓……
曹Cao当即十分无奈,感觉自己根本说不过张让, 不敢再纠缠这个问题。
便说:“罢了,不用凉旉。”
本就是小伤,曹Cao受过的重伤比这个多得多,压根儿没放在眼中。
曹Cao因着平日里轻佻习惯了, 就顺口来了一句:“还不若你给我吹吹, 一吹便不痛了。”
他这般说完,张让就捧着曹Cao的手, 看了看又看, 盯着曹Cao泛红的手背,说:“吹气的确有扩散空气, 降温之功效,但对曹校尉的伤势并无太多助力, 怎么会吹吹就不痛了?”
曹Cao恨不能当场翻白眼,但又觉这动作粗俗不堪,实在不是自己这等贵胄该做的, 便扯谎说:“你想知道?”
张让点头说:“自想知道。”
曹Cao便一笑, 扬起一个痞里痞气, 颇有点坏坏的笑容,说:“那你先帮我吹吹,你若是吹的好,我便告诉与你,如何?”
张让没听出曹Cao又是打趣,又是荤话,只是一脸正经的说:“这有何难?”
他说着,当真捧着曹Cao的手背,轻轻的吹了一吹。
曹Cao本是开顽笑,而且说了一些不正经儿的荤话,哪知道张让如此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