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料峭,心里头却热乎乎的,一脸痴痴然的看着张让的背影,无法自拔……
张让还不知自己在无意之间,便撩动了别人春心,被曹Cao一路拉走。
曹Cao起初还没觉得如何,但只是走到营帐这几步路,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腹中仿佛一团火焰在燃烧,这感觉比肝火还要难耐。
曹Cao登时冒出热汗,呼吸也变得沙哑低沉起来,眼睛眯着,有些深不见底。
曹Cao暗觉不好,当即有些醒悟,赶紧进了张让的营帐,屏住呼吸,声音粗重的说:“不好,我似乎中了袁绍的诡计,你快些给我调配一点清心静气的药来食。”
张让奇怪的道:“清心静气?”
曹Cao不耐的说:“自然,必然是袁绍的酒里有名堂,我现在难受的厉害,给我开些药食,随便什么,能下火便好。”
张让这才明白曹Cao的话,坦然的说:“曹校尉本就肾阳虚弱,饮些壮阳补肾的药酒,也是极好的。让观那药酒用料十分讲究,曹校尉无需过滤。”
“肾……”
肾阳虚!
又是肾阳虚!
张让之前误解了曹Cao肾虚,到现在还没解开这个误会。
曹Cao本就“火大”,听着张让的话,当即“呵——”的冷笑了一声,嗓音极其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磁性和危险。
“哐!”一声。
张让只觉天旋地转,曹Cao竟突然冲过来,一把将张让压在榻上,因着他动作太过凶悍,张让的头冠都被碰了下来,“啪!”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曹Cao眼目充血,一双眼目神情如鹰,正牢牢的锁定着自己的猎物。
曹Cao眯眼挑唇一笑,表情竟然有些邪佞,说:“正好?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正好,今日非叫你求饶不可!”
第81章 你情我愿?
曹Cao一脸狠戾, 死死盯着张让。
张让的玉冠碎裂,长发披散而下, 仰面倒在榻上,与曹Cao四目相对, 依然十分坦然。
并未被曹Cao野性凶狠的目光吓坏, 和平日里表情无异。
曹Cao见张让这般淡定, 肝火再加上腹火,整个人都火的无以复加,当即一股冲动涌上头脑,便眼睛一眯, 狠狠低下头去, 想要吻上张让的嘴唇。
就在这一瞬间, 张让突然一撇头, 曹Cao并未亲到张让,又把他给气炸了。
曹Cao用沙哑的嗓音, 在他耳畔戏谑的说:“怎么,还害羞了?咱们在卫宅,不是做过这档子事儿?”
曹Cao和张让自然什么都没做过,只是当时张让醉的厉害,还以为自己和曹Cao真的发生了关系,曹Cao便坏心的没有解释什么。
但曹Cao深知,他和张让可是清清白白的。
如今曹Cao想要显露自己的“优势”, 便故意这般曲解。
曹Cao见张让表情无有变化, 心中好气, 便又说:“当日你缠着我可热情的很,怎么如今便如此羞赧?”
张让听他调笑自己,不过并没有脸红,表情依然十分单薄,未见半分羞赧。
而是慢慢转回头来,看着曹Cao,说:“曹校尉,让以为……这等事情应当是与心仪之人才合适,上次之时乃是酒后失德,既然曹校尉与让都是你情我愿,那也便罢了,如今万勿再做如此事情。”
曹Cao一听,当真是“哗啦!!”一声,兜头一捧凉水砸在脑袋上。
真的比任何一种清心静气的草药还要管用。
十分下火!
张让这话什么意思?
酒后失德?
你情我愿?
那也就是说,现在便不是你情我愿。
而且听张让说什么“心仪之人”,意思便是曹Cao并非他心属之人,还能有什么其他?
曹Cao一腔热血,袁绍Jing心准备的烈酒,全都被张让的话给浇的透心凉,当真是什么心情也没有了。
曹Cao冷下脸来,立刻翻身而起,心想这宦官什么意思,还嫌弃自己了不是?
自己好歹堂堂一个太尉之子,响当当西园校尉,如今也是威名大震,年轻有为的少将军,张让一个宦官,不就是怀揣宝藏?
竟敢嫌弃自己?
曹Cao一句话不说,只留下“哼!”一声,转头直接摔开帐帘子,“嘭!”一声,扬长而去。
曹Cao离开之后,张让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忘了呼吸,险些将脸憋红,也不知怎么回事儿,方才感觉到那无以复加的滚烫,心脏没来由的紊乱了起来。
张让调理顺自己的呼吸,脸上有些疑惑的表情,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耳侧……
曹Cao从张让帐中走出,气的眼睛赤红,走了几步回到自己营帐,但是坐立难安,一方面想到张让嫌弃自己的话,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着被压下去的火气又重新烧了起来,特别难受。
曹Cao干脆站起来,往张奉营中,准备让张奉给自己开点药吃。
虽是夜深,不过张奉营中还未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