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问……”
你。
曹Cao的话还未说完,张奉已然木着脸,说:“主公,奉还有要事去办,若主公没什么重要的事儿,卑职少陪了。”
曹Cao:“……”
曹Cao瞪着眼睛,看着一向对自己毕恭毕敬,无比乖顺,从不反驳自己的张奉,也撇下自己扬长而去,心想反了,今天都反了!
一个个的怕是要上天!
曹Cao眼看着众人的反应,再想到昨日自己做的噩梦,越想越是心惊胆战,难道噩梦竟是真的?
“曹校尉。”
曹Cao恍然大悟,就听有人唤自己,转头一看,是张让!
张让一身月白衫子,出落的丰神俊朗,清雅脱俗,看起来高冷又凌冽。
曹Cao看到他,登时一个箭步冲过去,拉住张让,说:“张让,你听我说,我昨日里真的将邹氏看成了旁人,你可要相信与我!”
张让淡淡的看着曹Cao,颔首说:“昨日曹校尉已经多番解释,让相信。”
相信?
曹Cao仔细观察了一下张让的表情,张让的面目还是一样冷淡,说相信二字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变化,说出来的话毫无诚意,好像搪塞曹Cao一般。
曹Cao第一次觉得,有人相信自己,也是令人如此生气愤毒的一件事情。
曹Cao一咬牙,干脆对张让说;“我便与你说实话罢,昨日里,我将那邹氏,认成……认成你了!”
曹Cao将心一横,终于坦诚了自己昨日里做的糊涂事。
张让听了,抬头看着曹Cao,疑惑的说:“曹校尉,让已经有言在先,相信曹校尉,曹校尉为何还要编纂一些多余的谎言?”
曹Cao:“……”
曹Cao无力的看着张让,突然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无奈,兴许是平日里谎言说得多了,说的太真切了,如今的大实话,竟也变成了谎话……
第98章 从中调停
除去曹Cao、袁绍、桥瑁三方势力, 除此之外,其他势力也陆陆续续归拢于酸枣。
其中济北相鲍信,也抵达了酸枣大营。
说起鲍信,那可是此间少有支持曹Cao之人。
当年十常侍乱政, 鲍信和董卓一样, 受到朝廷征召,从地方赶往雒阳诛杀十常侍,匡扶朝政,任命为骑都尉, 与吕布是一个官衔。
当时的鲍信手底下不过一千人马, 万万打不过吕布。
鲍信这人, 沉稳刚毅,而且十分有谋略, 也有远见,他见董卓如此嚣张专政, 便曾经多次与曹Cao一起, 劝谏过袁绍,让袁绍趁着董卓还未在雒阳站稳脚跟, 便发动号召, 反对董卓, 将他驱逐出雒阳。
反而那时候袁绍畏首畏尾, 有谋无断, 惧怕董卓兵马, 来回推三阻四, 错失了最好的良机。
鲍信眼看着董卓专权,一方独大,最有能耐反抗董卓的袁绍无动于衷,自恨自己无力回天,便放弃了袁绍,转而带着自己的一千兵马,回到老家。
鲍信回到老家这段时日,一直默默无闻,并没有太大仗势。
而且他地位并不高,只是个骑都尉,相比渤海太守袁绍、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桥瑁、冀州牧韩馥等等,鲍信不过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卒子而已,地位远远不及。
可就是这么一个鲍信,哪知道转眼之间,他竟然招至了两万兵马,七千骑兵,另有运送辎重粮草的车辆五千余。
此次桥瑁发动移书,各地军阀响应,鲍信便以“济北相”的身份,带兵参加了这次响应,积极来到酸枣,欲与众人会盟。
为何是以“济北相”的身份参加会盟?
因为说到底,其实鲍信,并非是名正言顺的济北相,他乃是一名骑都尉,离开雒阳之后,自行回乡征兵,因着其他军阀都有头衔,他无有头衔,便自封了一个济北相,以这个头衔征兵反抗董卓。
虽鲍信的地位不高,可不言不语之间,竟然征兵两万,可以说是相当厉害的壮举了。
鲍信刚一抵达酸枣,便有许多从前看他不起的人,前去拜会鲍信,一时间忙的根本找不到北。
曹Cao身为鲍信的“老友”,听说鲍信来了,甚是欢喜,毕竟这许多军阀之中,鲍信乃是曹Cao真正的好友,并非什么酒rou朋友。
昔日里在雒阳,旁人都当曹Cao是个没有真本事的纨绔,只会飞鹰走狗顽女人,但鲍信不同,鲍信可以慧眼识珠,便说天下大乱只有曹Cao能够拨乱扶正,十分看重曹Cao的才华。
于是一来二去,曹Cao和鲍信就成了知交。
鲍信一到酸枣,曹Cao便立刻知晓了,想要前去拜会鲍信。
众人以为,鲍信毕竟是带着军队来的,所以曹Cao一人之身前去,的确是好的,可见诚意,但不足稳妥,生怕曹Cao有个好歹。
曹Cao却执意如此,说:“各位不必担忧什么,我深谙鲍信为人,绝不是偷袭旁人的宵小,如今此去,正好拉拢鲍信势力,若叫袁绍登了先机,反而不妥。”
曹C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