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曹Cao手中最后一张王牌,因此不便声张,小心掩藏。
张绣方才在这附近左右徘徊,曹昂这么一细细回想,不由眯起眼睛,若张绣的确是董贼的细作,那指不定张绣也是在寻陈留王的下落。
张让此次是来给小包子送饭食的,没成想竟看到了曹昂与小包子一处顽耍。
小包子一听,气哼哼的抱臂说:“我已然不是顽童,何来玩耍一说。”
曹昂默默的擦了擦汗,方才自己又是哥哥,又是捏脸的,如今想一想,陈留王可是先帝留下来的唯一正统,自己如何敢与陈留王顽耍?
今日曹昂也算是见了小包子,张让说:“正巧,我平日里若是脱不开身,就麻烦少将军送饭食过来,不知可否?”
曹昂偷偷看了一眼小包子,连忙点头说:“自然,能为先生分忧,乃是脩儿的幸事……”只是……
曹昂一阵头疼。
张让突然想起什么事一般,就对曹昂说:“险些忘了,少将军,不知你可否替我与曹校尉知会一声,就说我下午要与华旉先生,去一趟桥营……”
张让的话还未说完,曹昂也还未答应帮忙传话,结果突听“哗啦!”一声,帐帘子立刻打了起来。
有人从外面走进来,还未看清人影,便已经听到他的声音,语气十分不悦,满含风雨欲来之势。
曹Cao大步从外面进来,黑着脸说:“是谁应允你去桥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6更,这是第2更!
药香味儿
曹Cao一进来, 这语气可谓冲天, 就差电闪雷鸣,滚雷暴雨了。
曹Cao冷着脸走进来,说了这么一句,立刻就给陈留王作礼。
小包子与曹昂都不知什么情况, 曹Cao与张让似乎在冷战, 两个人目光在曹Cao与张让身上逡巡了两圈, 然后又对视了一眼,仍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
小包子眯着眼睛,示意了一下曹昂。
曹昂也不清楚,不过今日一大早,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比较僵硬。
倒也不是冷战,因为是单方面的。
只有曹Cao对张让十分冷淡, 恨不能刚见面用鼻孔瞪穿张让, 而张让这面儿,一如既往的平静,倒是与平日无什么异样。
曹Cao给陈留王见礼之后, 就又冷下脸来,对着张让说:“你今日哪里也不能去, 便留在营中。”
张让说:“只是曹校尉, 让与华旉先生约好,今日本要去桥营,若是不去,岂不是失信于人?”
曹Cao一听他又要与华佗一起出去, 便心中气闷不堪,故意摆出一副冷淡的面容,说:“失信?你是我的人,见天儿的往桥营跑,是什么意思?”
他的话一说完,曹昂与小包子齐刷刷的露出了一脸惊愕的表情,惊讶的看着曹Cao。
两个人脑海中都回荡这一句话——你是我的人。
不过张然跟本人似乎没有半点惊讶。
曹Cao见到曹昂与小包子的表情,咳嗽了一声,赶紧纠正方才的失态,说:“我的意思是……你是我曹营的人,整日里往桥营去跑,别人还以为怎么回事儿?再者说了,就算桥老是自己人,但你便能保证桥营里没有董贼的细作?倘或让那细作溜了空隙,你待如何?这岂非拖了我的后腿?”
曹Cao本就是才思敏锐之人,不只是心机深重,小聪明也一大箩筐,大道理说的长篇大套,根本不停歇。
张让听罢了,并没有反驳曹Cao,反而说:“曹校尉言之有理,是让未想全面,偏颇了。”
曹Cao:“……”
张让听着曹Cao的“指责”,非但没有生气,又说:“让下次不会再去桥营了,请曹校尉放心。”
这一句话,当真是说的曹Cao身心舒爽,而且张让这么“低眉顺眼”,“十分乖巧”的一说,曹Cao登时心中负罪感飙升,也不知怎么的,突然觉得自己瞎扯的很不应该。
但转念又一想,本就是张让做的不对,拒绝自己的好意便罢了,分明是自己……营中的人,却见天儿的往桥老那边跑,若真有个居心叵测的,拿这件事儿做文章,如今又是酸枣会盟的敏感时机,张让真是出了事儿,惹了什么麻烦,自己该不该保他?
曹Cao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说:“罢了。”
他说着,转身便离开了营帐。
张让是来送午食的,既然已经送到,便也起身准备离开。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外走,张让还未走两步,前面的曹Cao突然回过神来,张让一个没注意,直接撞在了曹Cao怀中。
“唰——”的一下,一股热乎乎的温度扫在张让的额头上,暖洋洋的,还带着一种柔软。
曹Cao才走出来不远,便看到了张绣。
张绣探头探脑的,怀中不知装了什么,正往这边走过来,曹Cao不想让张绣发现陈留王的营帐,因此转身回来。
哪知道张让跟得很紧,一回头,嘴唇正好擦在张让光洁的头上……
那种感觉,说不出来的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