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高帽,如此一来,曹Cao如何能放心?
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如果曹Cao收编屯兵了张济和张绣的兵马,那么他的实力必然快速膨胀,让那些看不起曹Cao做盟主的人,心里也要掂量掂量。
因此曹Cao便趁着这个时机,准备趁火打劫。
曹Cao满面和善的对张济说:“我也是为了张将军好,毕竟这里乃是义军会盟大营,若是旁人听说了个风吹草动,别说是张绣了,张将军您的一世英名,便要毁于一旦,到时候不只是性命难保,便连晚节也难保,岂不是亏大发了?”
张济脸色更是难看,但他知道曹Cao说得对,如今营地中四面都是义军,倘或自己不同意,必然难逃一死。
他手下的兵马虽多,但绝不能与联军抗衡,难道要以卵击石么?
曹Cao打够了棒子,又开始丢红枣子,恩威并施的说:“将军放心,我只是想要重新整合您的兵马,将军仍然效力在我麾下,我给将军等同于元让一般的权利,如何?”
夏侯惇可是曹Cao的从弟,谁不知道他在营中地位很高,曹Cao允诺张济可以与夏侯惇平起平坐,的确是个很甜的红枣子了。
曹Cao又说:“另外,张绣这个细作,也由得将军您自行发落,要杀要剐,要放要留,旁人定不会多问一句,如何?”
曹Cao抛出了诱饵,张济闻到了香喷喷的甘味儿,尤其方才被迫吃了那么多苦头,如今不由有些上钩。
张济面色十分为难,僵持了一会子,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承蒙主公不弃,卑将……领命!”
曹Cao听他松口,便笑眯眯的说:“这样便好,张将军,将兵节交出来罢。”
张绣一看,连急忙大吼着:“师父!叔父不能交啊!不能交啊!曹Cao他诡计多端,不能……”
他的话还未说完,张济已经一拳揍在他的脸上,张济又何尝不知道不能交出兵节这个道理?
但如今形势所迫,若是不交出兵节,只有死路一条,而且还是被义军五马分尸的惨死,死后都不能留一具全尸。
张济怒喝:“这都怪谁?!你这个竖子!孽畜!!”
曹Cao拿到了兵节,收归了张济与张绣的兵马,于是心满意足的笑了笑,说:“至于张绣与邹氏,这便是将军的私事儿了,请便罢。”
曹Cao说完,挥了挥手,带着众人出了营帐。
他们走出营帐,曹Cao就将张绣的兵节交给吕布,又将张济的兵节交给夏侯惇,叫他们二人立刻动身去接管兵权。
吕布拿着张绣的兵节,挑了挑眉,对夏侯惇说:“如此一来,那贾郎官岂不是布之麾下?”
夏侯惇眼看着吕布手中的兵节,登时有些眼馋,虽说张济的兵节权威更大一些,但吕布说的无错,贾诩便是张绣的郎官,如今张绣的兵马归顺吕布,简而言之,从今往后贾诩便是吕布的人了。
夏侯惇心中本就中意贾诩,只是因着贾诩诓骗的缘故,有些想不明白,如何能不“眼馋”吕布的令节,恨不能和吕布对换才是。
曹Cao一看夏侯惇那没起子的模样,其实早就想到这一节,所以特意这般安排,毕竟贾诩的心思深沉,可谓是狡诈多端,而且特别Yin险,曹Cao当真怕夏侯惇生性太过淳朴,根本降他不住。
曹Cao揉了揉自己额角,说:“速去,勿要节外生枝。”
“是!”
“卑将敬诺!”
吕布与夏侯惇连忙应声,领命之后分头行动,很快便走了。
曹Cao今日捡了大便宜,心情十分之好,便与张让回了营帐。
张让一直都未说话,沉默的厉害。
随他平日里变比较沉默,但今日尤其沉默,在曹Cao收归张绣张济兵权的这件事情上,他一个字儿都未言语。
曹Cao观察了一阵子张让,心中不知什么情况,心想着,难道……是吃味儿了?
眼看着自己早晨与孙策抱在一起,还十指相扣,因此张让吃味儿了?
曹Cao便试探的说:“怎的,你这个铁石心肠的主儿,也有心事不成?”
张让淡淡的看了一眼曹Cao,说:“确是如此,让在想张绣。”
曹Cao:“……”
肝火顶着血差点喷出来。
曹Cao捂住自己胸口,心想着张让这花心肠的,昨日里还在想周公子,今日便想张绣去了?
张绣都给夏侯惇打成了猪头,还有什么可想的?
张让皱着眉,其实他想到了很多,毕竟历史上曹Cao曾在张绣手里吃过极大的苦头,丧失了多名大将。
张让是恐怕曹Cao倘或放走了张绣,张绣有朝一日必会来报复。
张让淡淡的对曹Cao说:“张绣此人不可信,主公若放他一命,恐怕后患无穷。”
曹Cao一听张让这话,原来不是觉得张绣好看?那他便放心了。
曹Cao不以为然,笑着说:“你且放心便是,张济倒是有些才华,那张绣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足为惧,而且如今他们兵权都被削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