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外族赶尽杀绝,也不过将军一句话儿的事情罢了!”
公孙瓒终于开口了,说:“后将军如此慷慨解囊,怕是有什么要求罢?不如一口气全都提出来,来个痛快的好。”
袁术“哈哈”一笑,说:“是了是了,公孙将军是个爽快人儿,我便喜欢与您这样的人物儿说话,当真是刚刚好!”
曹Cao一听,忍不住心中冷笑,袁术还能有什么要求,无非便是想要拉拢公孙瓒,与自己作对罢了。
便听袁术:“是这样儿的,公孙将军你也知道的,咱们这盟主曹Cao,其实不过一个黄口小儿,能见过什么世面儿?您公孙将军年少扬名,大破边塞之时,他曹Cao还在喝酒玩女人呢!如今您公孙将军都无法夺下幽州,他曹Cao竟然凭借一些小聪明儿,便夺下了天下,坐上了这盟军总盟主的首席,您说说看,公孙将军,您能甘心么?”
袁术这是挑拨了公孙瓒与刘虞,便又来挑拨公孙瓒与曹Cao。
公孙瓒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但真别说,袁术说对了,正好说到了公孙瓒的心坎儿里,他不甘心……
“只要您……”
袁术压低了声音,说:“只要您肯与我配合,结实陈留王登基前夕,我便引着自家大军,您便引着幽州大军,全权退出酸枣,来个人去楼控,咱们一走,必然会有很多其他军队响应,如此一来,看他曹Cao还想怎么扶持一个ru臭未干的小儿登基!岂不是大好?”
曹Cao暗暗的听着,目光闪烁出一丝Yin霾的杀意。
袁术与公孙瓒说话,曹Cao一直捂住张让的口鼻,张让有些呼吸不畅,但曹Cao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袁术与公孙瓒可都是高手,尤其是公孙瓒,威震塞外,那可不是白叫的。
张让有些不安的在曹Cao怀中晃了两下,这下子不安的反而轮到曹Cao来了。
曹Cao只觉张让晃得人“心烦意乱”,若是这般下去,自己必然会十分“尴尬”。
虽曹Cao已然肯定自己中意张让,有这反应也不足为奇,但奈何张让纯属铁石心肠,曹Cao如今只是一头热,这种情况下有了反应,岂不很是尴尬?
曹Cao赶紧箍紧张让,不让他动弹,张让抗议的摇摇头,想要脱离曹Cao的掌控,还微微扬起头来给曹Cao“打眼色”。
曹Cao是看不懂张让那一沉不变,十分冷漠的眼神的。
但……
但张让仰起头来,还靠在自己怀中,月光倾泻在张让白皙无瑕,犹如美玉一般的面颊上,唇瓣粉嫩,流转着淡淡的光华。
曹Cao心口一热,眼睛赤红,像是要吃人一般,当即不再考虑,立刻低下头去,将张让吃惊的轻呼声尽数消灭殆尽……
不知为何,张让心跳登时犹如擂鼓一般,竟也有些心律不齐起来,为了避免被袁术与公孙瓒听到,尽量屏住呼吸,不发出一点子声响。
“!!”
就在此时,曹Cao登时放开了张让的桎梏,疼得他无声的大喊了一声,若不是在听墙根,恐怕曹Cao此时已经喊了出来。
低头一看,原来是小蛮!
小蛮只是小狼崽子,虽然很有灵性,但终归是只狼宝宝,眼看着曹Cao竟然欺负它主人,登时护主心切,狼心大起,嗷呜一口便咬在曹Cao的手腕上,替主人出头。
曹Cao恨不能烹了小蛮,恶狠狠的瞪着小蛮,而小蛮也不甘示弱,瞪着冰蓝冰蓝的大眼睛,nai凶的怒视着曹Cao。
此时袁术和公孙瓒还在说话。
公孙瓒笑了一声,说:“后将军说得简单,您已知道刘虞与伯圭不和,那必然也该知道,刘虞素来忌惮伯圭,伯圭手中虽然有兵,但是兵马远远不能与幽州军相比,更别说统领幽州军,如果不能得到幽州牧的兵节印信,纵使是我,也无法支取调配幽州军,恐怕要让后将军失望了。”
“诶!”
袁术一笑,说:“公孙将军您顾忌的这些,我已经帮你全都想好了……”
他说着,压低声音,又说:“您可别忘了,刘虞很是心疼他那个宝贝儿子,刘和乃系刘虞的独子,倘或我们抓了刘和,便是抓住了刘虞的把柄,叫他往东,他还赶往西不成?”
公孙瓒眯眼说:“挟持刘和?”
曹Cao当即心中冷笑,真是好,他们竟然要挟持一个病患。
袁术又说:“刘和如今卧榻不起,病榻缠绵,根本无有反抗的道理,而公孙将军呢,在刘虞麾下,自然有大把的机会,利用巡守之便,支开守卫,只要趁着刘虞不在营中,便可动手挟持刘和,到那时候……刘虞还不全要听我们的?”
袁术越说越是欢心,继续说:“请将军您放心罢,胁迫了刘和,威胁刘虞退出酸枣之后,曹Cao的势力便将大去,到时候咱们占领酸枣,将那阉党张让一并子擒了,第一个交给公孙将军,让那阉党替令弟治病,如何?”
袁术把话又说到了公孙越的身上,公孙瓒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睛。
考虑良久,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突然沙哑着说:“我需要考虑一阵。”
张让眼眸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