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使他服软儿,一切好说话。
夏侯惇皱眉说:“只是……元让倒是有个疑问,这公孙少将军,虽武艺不及公孙将军,但……到底也是个练家子,而且公孙将军极为爱惜少将军,身边派了无数护卫保护,走到哪里都跟着些许的人,咱们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便将公孙少将军……挟、挟持呢?”
夏侯惇是个老实人,说到最后还是有点子不适应。
张让突然一笑,正在喝水的曹Cao险些被他“邪魅冷艳”的笑容呛着,只怕张让又想了什么坏得很的注意。
便听张让淡淡的说:“文和先生,您不妨帮让去请公孙少将军,便说……便说今日让得空,清闲得很,而且总盟主又不在,因着这些,想邀公孙少将军前来一叙,秉烛夜谈。”
原是请君入瓮!
文和先生一听,便笑了起来,拱手说:“是,文和这便去。”
曹Cao一听,张让得空,自己又不在,所以请公孙越来营帐“秉烛夜谈”,怎么听来那么像是……
偷情呢?
第215章 软不软
jian臣套路深-第215章 软不软?
深夜。
寒风咧咧吹拂着牙门前的大旗, 以至三更有余,酸枣营地陷入死一片的寂静之中。
“踏踏踏!”随着整齐划一的跫音而来, 公孙瓒一身黑甲加身,手握长槊,槊锋破甲棱寒光凛凛。
今日是公孙瓒引兵值岗,戍卫酸枣营地。
公孙瓒领着军队在营地中巡逻,面无表情, 目光凛然, 只是紧握长槊的手指有些微微发白,似乎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
公孙瓒领兵围着营地绕了一圈, 回来之时正巧碰到了深夜从幕府营帐而出的曹Cao。
曹Cao便迎上来,笑眯眯的对公孙瓒拱手说:“公孙将军今夜执勤?当真是辛苦了。”
公孙瓒淡淡的说:“能为盟主效力,何谈辛苦?”
曹Cao一听, “哈哈”大笑起来, 说:“是了是了, 倘或大家伙儿都能有公孙将军这个觉悟,那本盟主也就安心了。”
他说着,又说:“那本盟主不叨扰公孙将军了, 公孙将军也知道,这两日便要举行人主的登基大典,我这忙的,晕头转向的, 那便先告辞了?”
公孙瓒立刻拱手, 面上滴水不漏, 不见任何不恭敬,说:“恭送盟主!”
曹Cao笑了笑,很是亲和的模样,很快便走远了,不见了踪影。
公孙瓒站在原地,看着曹Cao的背影,冷笑了一声,说:“无知猘儿。”
公孙瓒说罢了,便继续引兵巡逻,等巡逻至第三周之后,正巧看到幽州牧刘虞的亲信,送了一份什么文书进入营帐。
公孙瓒眯了眯眼睛,随即便听到“哗啦”一声轻响,紧跟着刘虞与那亲信全都出了营帐,来到外面叙话儿。
二人声音很低,似乎是怕打扰了刘和休息,公孙瓒虽距离很远,但因着耳聪目明,到底能听清楚一些。
便听到那二人断断续续的说“边关”“外族”“死伤”等等的词汇。
公孙瓒一听,心中十分了然,那亲信必然在与幽州牧刘虞禀告边关的战况。
隐约听到刘虞说了一句:“废物!”
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些,随即便是亲信说:“卑将知错,卑将知错,还请主公轻声些儿,勿扰了公子休养啊。”
刘虞似乎也觉得自己方才有些失态,当即耐着性子说:“这点子小事儿都办不好。”
他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营帐,生怕吵醒了刘和,便对那亲信说:“你随我来,咱们那面儿叙话。”
“是,是。”
于是刘虞很快带着那亲信离开了营帐,往远处走去。
公孙瓒一看,时机刚好。
今日乃是他执勤之日,营地夜深人静,只要公孙瓒利用职务之便,支开守卫,等待幽州牧刘虞离开营帐,便可以轻而易举的擒住刘和。
刘和因着受刑,身子骨儿虚弱,据说还成了废人,倒是叫公孙瓒免去了一些麻烦。
毕竟刘和以前的功夫虽然不算顶尖儿,但是也有底子,若是反抗起来引来了他人,岂非大事不妙。
而如今……
刘和不仅是个废人,而且嗓子也被破坏,声音沙哑难听,且无法大声说话。
倒是给公孙瓒提供了十足的便利条件。
公孙瓒眼看着刘虞离开,留了一个心眼儿,并没有立刻入营帐,生怕刘虞不时就返回来。
他稍微待了一会子,刘虞并未有回来,公孙瓒便立刻对士兵说:“方才那边有动静,速去看看情况。”
“是!将军!”
士兵们不疑有他,赶紧带兵离开,往远处去看情况。
而公孙瓒则是一眯眼眸,当即不再犹豫,立刻大踏步往刘虞的营帐走去,“哗啦……”一声,轻轻打起帐帘子,侧身挤入营帐之中。
营帐中没有点灯,灰暗一片,一切都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