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名号,那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倘或能顺利打入雒阳,剿灭董贼兵力,可以说……
这个天下都是曹Cao的了。
曹Cao如何能不兴奋?
相对比曹Cao的兴奋,张让则是冷静的多,很淡定的喂着小蛮,打开小rou干的盒子,淡淡的说:“主公,rou干怎么又少了?”
曹Cao方才还在兴奋,一听张让这般说,立刻理直气壮的说:“我怎么知道?平日里都是你喂它。”
于是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了一句:“我可没偷食,又不是什么好顽意儿,我食那个做什么?”
小蛮:“嗷嗷嗷!”
张让把rou干拿出来,喂着小蛮,说:“主公,明日登基大典,主公可想好了?”
曹Cao说:“想好什么?”
张让淡淡的说:“对策,诸公近日里都安分的很,不过以让所见,并非真正的安分,而是想要参加过登基大典之后各自散去,到那时候,天高皇帝远,主公这个盟主,可便束手无策了。”
曹Cao冷笑一声,眸中有些森然,却十分笃定的说:“这些老儿心中想什么,我能不知道?你放心好了……我早就给诸公,准备了一份大礼!”
因着明日要举办登基大典,二人很快歇下,第二日天色蒙蒙亮,曹Cao与张让便起了身,各自穿戴整齐,准备一会子参加登基大典。
曹Cao穿上一身车骑大将军的介胄,黑甲加身,腰配象征权力与正统地位的长剑,将头盔托与大掌之上,在青铜明镜之上照了照自己,不由对张让信心满满的笑说:“如何,本将军今日,可威武俊美了?”
张让回头看了一眼曹Cao,真别说,曹Cao本就俊美,穿上一身介胄的模样,就好像是现代男人穿上了西装,而且还充斥着一股野性之气。
张让一时间看着曹Cao,没有说话,也不知是忘了说话,还是没找到言辞,目光微微眯起,紧紧注目着曹Cao的容颜。
曹Cao本信心满满的炫耀自己,结果看到张让紧盯自己的面容,登时心中便想到了那个“他”,大为不甘心。
曹Cao眯了眯眼睛,当即一步开过去,将张让圈在手臂与营帐壁之间,沙哑的在张让耳边低声说:“你这么看着本将军,是想让本将军……宠幸你不成?”
张让仍旧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曹Cao的眼神,突然“深刻”了一些,然后慢慢抬起手臂,环住了曹Cao的颈项,主动微微仰头。
曹Cao当即深吸了一口气,只觉自己整日里被张让这般撩动,不是憋死,便是憋炸。
“咕咚!”一声,曹Cao将头盔劈手一扔,便紧紧桎梏住张让,刚要发狠的吻下,教训这不知轻重好歹的jian臣。
就在此时……
“主公!主公!大事不好了!”
曹Cao还没吻下去,登时就被噎住了,是典韦的声音。
典韦那洪亮的大嗓门儿,声音直冲云霄,若曹Cao不应声,恐怕接下来典韦会把盟主营帐都给震酥了。
曹Cao十分无奈,又不能无视典韦,便黑着脸说:“什么事?”
典韦连忙冲进来,说:“主公,陈留王病倒了!”
“什么?!”
曹Cao吃了一惊,赶紧拽了张让,便往陈留王的营帐去。
今日便是登基大典,大家都在准备,一会子要去坛场集合,结果陈留王病倒了?
这怎么可以。
曹Cao与张让火速赶到小包子陈留王的营帐,曹昂已然在了,急的在原地转磨。
曹Cao立刻走过去,说:“怎么回事儿?”
曹昂拱手行礼,说:“父亲。”
曹Cao赶紧抬手阻止曹昂,说:“陈留王何处不舒服?害了什么病?”
“这……”
曹昂有些为难,说:“这……儿子也不知道啊。”
曹Cao奇怪的说:“什么叫你也不知道?不是叫你从昨日开始,便寸步不离的跟随着陈留王么?”
曹昂连忙说:“正是,儿子从昨日开始,便寸步不离的跟随者陈留王,就连燕歇与焚香沐浴都未曾离开片刻。”
曹Cao说:“那你竟不知陈留王得了什么病症?”
曹昂看了一眼榻上,榻上被子鼓着一个小鼓包,陈留王显然便在被子里,从头到尾的蒙着,一点子也看不出来。
曹昂说:“陈留王从早上便不太舒服,无法起身,先是……先是说自己咳嗽,又是冷颤,一会子又觉得热,还……还腹痛难忍,还伴随头疼……”
曹Cao一听,这病情怎么如此邪乎,难不成是瘟疫?
一会子冷,一会子热,这不是瘟疫是什么?
好端端的陈留王便要登基,突然感染了犹如瘟疫一般的怪病,曹Cao心中一凛,说:“难不成是有人起了歹心,竟然投/毒?”
曹昂一直跟着陈留王,只觉不太可能,他们同吃同住,若是投/毒,自己肯定最先中毒,因着都是曹昂亲自试毒之后,才会给陈留王饮食的。
曹昂也知道登基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