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秀的,不就是肌rou,像谁没有似的。
张让倒是没觉得吕布找茬,给他上了药,又给他写了一个方子,说:“若想祛疤,平日里食些清淡的。”
他说着,把药方递给吕布。
吕布伸手去接,故意拉了张让一把,张让一个不稳,突然扑倒在吕布怀中,吕布还十分配合,配合的十分做作。
“嘭!”一声仰面倒下去。
于是便成了张让生扑吕布,吕布还还赤着膀子的模样。
曹Cao一个没留神,眼前的场景就变成了这般,气得他更是头皮发麻,浑身发痒,尤其是拳头。
曹Cao赶紧冲过去,一把抱起张让放在一边,然后拽着吕布起来,将人拽到角落,低声说:“你到底做什么来了?”
吕布一笑,他不能是做什么来的,当然什么祛疤都是假的,虽吕布这个人比较注重自己的形容,并不像夏侯惇与典韦那般不修边幅,但身上的伤疤即使好了,还会留下新的,因此吕布其实并不在意。
他今日过来,便是想要探一探虚实。
那日张奉与吕布得知,张让原来心中欢喜曹Cao,两个人都很吃惊,吕布说再观察观察,于是今日便是来观察的。
趁着曹Cao不在,吕布问了张让一些关于曹Cao的问题。
吕布之前是没有看出来的,但如今一看,张让怕是真的喜欢上了曹Cao,他这冰冷冷的性子,也只有曹Cao那死缠烂打的模样才能融化。
吕布想知道,张让与曹Cao两情相悦了没有。
旁敲侧击之下,发现并没有两情相悦,因着曹Cao虽然看似是个纨绔子弟,手段高超,但其实是个青瓜蛋子,只有理论知识,未曾实践过。
所以曹Cao并不知道张让已然心仪自己,还在追求的道路上狂奔不止。
而张让根本不懂得感情,因此不知自己那感觉是什么,还以为是得了什么疾病,或者休息不好的后遗症。
吕布笑眯眯的对曹Cao说:“看主公说的,我不是来做什么的,只是来探望一下列侯,顺便关心一下,主公与列侯的关系怎么样?”
曹Cao一听,冷笑说:“我们的干系?你放心好了,那是如胶似漆,举案齐眉,只怕是羡煞了你!”
曹Cao说得一副得意模样,好像如鱼得水一般。
吕布听罢了,却了然的笑了笑,说:“既然主公与列侯关系不好,那布也就放心了。”
曹Cao一愣,不由“啧”了一声,说:“你这猘儿怎么听不懂人话?”
吕布笑了笑,说:“列侯再怎么说也是布的救命恩人,不能眼睁睁看着列侯往火坑里跳,看到主公对列侯求而不得,布安心许多。”
他说着,也拍了拍曹Cao后背。
曹Cao刚要发怒,吕布已经突然说:“哦是了,险些忘了与主公说正事儿。”
曹Cao不屑的说:“你这猘儿还会说正事儿?”
吕布说:“布在雒阳城中的亲信打探到,此次董卓派来的使团之中,还有一名随行使者乃是女子。”
“女子?”
曹Cao一听,有些奇怪,董卓派来女子做随行使者,还是到军营来,这是什么意思?
吕布又说:“正是女子,乃系已故何太后之妹,何氏。”
何太后也就是先帝的皇后,先帝死后,何皇后变成何太后,他的儿子刘辩登基,是为少帝,少帝被董卓杀死,何太后也被董卓毒杀。
董卓杀了何太后和他的儿子,却唯独留下了何太后的妹妹,并且将何太后的妹妹,送到酸枣军营来,的确是古怪的。
吕布看了一眼张让,又看向曹Cao,目光中隐约有些挑衅的意味儿,说:“董卓的意思,其实想将何氏婚配与主公,以结姻亲之好。”
“什么?”
曹Cao一听,懵了,怪不得吕布方才一直去看张让,原来他要说的竟然是这个。
张让眼看着曹Cao与赤着膀子的吕布“拉拉扯扯”,其实心中已然开始不愉了,也不知怎么的。
后来听到吕布的说辞,董卓竟然要将何太后的妹妹,献给曹Cao,这分明是美人计,以求达到和解的目的。
张让虽没说话,不过目光有些幽幽的,神情冷漠到达了极点。
曹Cao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只觉四周的温度突然骤降了不少。
吕布则是哈哈一笑,拍了拍曹Cao的肩膀,抓起自己的衣衫披在身上,便扬长而去……
董卓的使团已经在路上,护送着兖州刺史刘岱,很快便往酸枣而来,他们一路上因着还有女子同行,所以行路并不快。
使团到达酸枣之时,已然是半个月之后了。
曹Cao将此事全权交给文和先生来处理,自己并没有多管什么,他自从打吕布那里知晓,董卓要用姻亲拉拢自己之后,便更是对此事不理不睬,生怕张让会误会自己。
不过转念一想,张让也不爱见自己,怎么可能误会自己?
曹Cao一半想着,幸亏张让并不思虑此事,因此不会误会,另一半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