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声雷响,随即便是一个士兵的大吼声:“啊!”
拖拽着曹洪的士兵突然喊了一嗓子,“咕咚!!”脑袋直接挨了一拳。
典韦的拳头犹如大钵子一般,打得那士兵脑袋嗡嗡作响,跌在地上,鲜血长流,一下子便昏厥了过去。
另外一个士兵大惊失色,“嗤——”一声拔出兵刃,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典韦已经犹如鬼魅一般,出手带风,一把抓住士兵的肩膀。
“咔嚓!!”一声脆响,直接将那士兵的肩膀头子给捏碎了。
“啊啊啊啊!!!”
士兵惨叫声,膝弯还被踹了一脚,“咕咚”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肩膀,恨不能在地上打滚儿。
曹洪身上无力,那两个士兵全都被典韦打趴下,曹洪便一歪,就要倒在地上。
典韦一把接住跌倒的曹洪,将人搂在怀中,不知怎么抱着曹洪才好,生怕碰到了他的伤口。
“嗤!!”
是抽剑的声音,随着典韦的暴怒,戍守董卓的士兵立刻抽搐佩剑,针对典韦。
典韦则是一点子也不慌乱,默默的用一双虎目,凝视着那些士兵,眼神Yin沉的仿佛天上的乌云,斯时便要下雨。
“且慢!”
董卓此时大喝一声,说:“谁让你们亮兵刃的?典校尉打你们,你们就应该受着,都给我收起来!”
士兵们不敢有违,立刻将兵刃全都收起来。
董卓“啪啪啪”的拍着手掌,笑着说:“好!甚好!典校尉的功夫,果然出神入化,今日能得一见,果然十分赏心悦目啊!本相更是对典校尉钦佩有嘉了!”
典韦虽打了人,但董卓见识到了典韦的功夫,出手狠辣,犹如惊雷一般,毫不拖泥带水,再加之他乃是曹Cao的贴身护卫,董卓便更时喜爱了。
董卓十分欣喜的说:“典校尉,你只要忠心于我,本相也不想难为曹公子,你说是也不是?”
典韦眯着眼睛去看董卓,已经气愤到了极点,声音沙哑的说:“我还有旁的选择么?”
他说着,环视了一圈四周,目光注视在杂草中的一点,说:“恐怕这四周,遍布的都是丞相您的伏兵罢,今日典韦来了这里,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么?”
董卓笑着说:“好!典校尉的观察也很敏锐,说得好,典校尉是个聪明人,既然如此,咱们也不绕什么圈子,直接步入正题罢。”
董卓说罢了,又说:“典校尉本是曹Cao的护卫,虽说降我,但别怪老夫心肠狠,总要试探试探典校尉才是。”
典韦冷笑一声,说:“有话便直说。”
董卓说:“好!爽快,我便让你现在就去杀了张让,提着那阉党的首级前来!”
典韦听罢了,却很冷漠的说:“不可。”
“不可!?”
董卓听他拒绝自己,立刻大怒,用马鞭自指着典韦,说:“典韦,你果然是假意投降!”
“嗤——”
随着董卓暴怒的话,身边的士兵们立刻抽出佩剑对着典韦。
典韦却一脸冷淡,不急不缓的说:“张让乃是曹Cao的宠臣,这一点谁不知情?曹Cao被张让的美色迷惑,每日与他同吃同住,饮食起居皆在一起,防备十分严密,我一个校尉,如何能在阳人城中取了张让的脑袋?曹Cao与张让又不出阳人城来,必没有这种可能……况且。”
典韦顿了顿,眯眼说:“难道丞相能舍得张让的宝藏?张让若是一死,宝藏必然便石沉大海。”
董卓听罢了,面色一顿,突然从暴怒转为欣喜,哈哈大笑起来,说:“好!说得好!其实……方才本相不过是试探与你,若你一口答应,那才是搪塞与我,如今你无所畏惧,言辞有条有据,不愧是典校尉,好得很!”
典韦蹙眉说:“丞相想要如何试探与我,直说罢。”
董卓笑眯眯的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只需……偷盗出阳人城的兵防图便可,相信对于典校尉来说,必是十分便宜之事。”
典韦脸色Yin沉的很,兵防图,那可不是小顽意儿,一旦丢失,若是查出来,恐怕不只是杀头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就在此时,典韦怀中的曹洪突然动了一下,似乎有些清醒了过来,他嗓子里发出“唔”的一声,便慢慢醒了过来。
曹洪眼睛被血污蒙蔽,有些难受,疼痛的看不清楚,典韦赶紧轻轻给他擦拭。
典韦是个粗人,手掌很大,曹洪因着受刑,显得十分淡薄,典韦便轻轻给他擦拭,生怕弄疼了曹洪,还避开他面上的伤口。
曹洪怔怔看的看着典韦,嗓音沙哑的说:“我……我怎么又做梦了?”
典韦听到曹洪如此说,只觉心头一拧,自己的心脏仿佛变成了一只chaoshi的布巾,被人狠狠的拧着,Yin沉的都能滴水。
典韦放轻了嗓音,低声说:“放心,放心……我会救你,没事的。”
曹洪只是睁开了一下眼睛,便没了力气,头一歪,靠在典韦怀中,又沉沉的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