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再多说,只是带着余斐在县城里逛了一圈,看看县城的花花世界。
两人逛到傍晚,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余斐怕耽误了客车,最后拉着不情愿的余安到了车站,在车站又等了半个小时的模样,客车才发车。
余安再次想念她的手机,哪怕有个手表也好啊,至少能看看时间,不必像古人似得看日头!
余老二与高秀娥在公社的车站早就等着了,见到两人下来也就赶紧上前询问。
“说是有个税务学校今年第一年招生,是后录的,那夏侯主任说,应该没问题!”余安说了今日的事情。
“谢天谢地感谢毛主席他老人家保佑!”高秀娥喊道。
“那就好,那就好!”余老二也是一脸安慰,虽然不懂税校是学什么的,但是只要有学上,能够走出农门就行!
一周之后,朱骏声去县城拿来了余斐的通知书,结果余天海带领着村里人,敲锣打鼓将通知书送到余老二门上的!
那几天,余老二要等余斐的通知书,全家回了余家村,刚吃了午饭呢,就听见外面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
高秀娥在刷碗,听着那声音赶紧出来问道:“村里谁家结婚?怎么没听说呢!”
“要喜糖去!”余鱼儿更兴奋,就要向外面窜,刚出门就又跑了出来,大声的喊道:“爹,娘,是村长带着的锣鼓队,咋是冲着咱家来的呢!”
余老二一愣,赶紧走出大门,果真见余天海喜气洋洋的,身边朱骏声也是满脸激动,一些人敲锣打鼓的向着他这个杉子屋而来。
“咋回事?”高秀娥擦了擦手出来,看着这一幕也一下子愣住了。
“二哥,二嫂子,恭喜啊,余斐考上了税务学校了呢!”余天海上前,兴奋的握住了余老二的手。
余老二一愣,呵呵的笑笑。
“余斐可是咱们村第一个中专生呢,以后就是国家干部,咱们村的骄傲呢!”余天海笑道,一直握着余老二的手不松手。
余老二尴尬的笑笑,“那个余秀兰不是……”
“哎呀,她那学校怎么能跟你这个税务学校比呢,俺可是打听了,今年这税务学校是第一年招生呢,都是特别优秀的学生,这初中中专还就余斐咱家这一个呢!还有呢,你们知道余斐上学出来是干啥的?你们去公社的时候,看到那些穿着白色制服提着公文包收税的人了么?就是干那个的,哎呀,可威风了!”余天海大声说道,眼神里全是羡慕。
余斐这一下子就是跳出农门变凤凰了,他那臭小子将来若是考不上大学,怕是还要回来种地呢!
余老二这才知道余斐的学校到底是干啥的,他愣怔了一下,一下子觉着整个世界都开花了!
余斐与余安正在睡觉,这会儿也被吵醒了,穿好衣服出来,看着眼前这阵仗也是一愣。
余天海又说了很多恭喜的话,那些来瞧热闹的村民也啧啧出声,都觉着余老二这下子可是翻身了,腰杆子挺直了!
104你以为那学校是俺开的不成
余老二家,余老二听朱骏声再次说了这中专的性质之后,兴奋的全身发抖,他之前将税校听成是水校,还以为是毕业就去冰糕厂什么的上班的呢,谁知道竟然是这么好的一个学校,连连要说去县城谢谢夏侯廉。
余斐现在也才知道夏侯廉帮了她大忙,她心里充满了对夏侯廉的感激。
“姐姐,这次你可以安心了!”余安说道。
余斐点头,眼圈红红的。
余老二一家陷入了欢乐之中。
余斐考上税校的消息传到了余家,余老头子坐在门口抽了半下午的旱烟,脸色Yin沉到了极点。
余老大家余爱国,今年参加了高考,成绩虽然没出来,但是据说考的不怎么样,大学是没戏了,高中中专也玄乎,当年余爱国也考过初中中专,中专没考上才去上的高中,为这,将余斐拽了下来,如今人家余斐考上了中专,一跃出农门成了国家干部,可是余爱国如今却还是没有着落,直接啪啪的打余老爷子的脸!
“有什么了不起,俺打听过了,一定是走的后门,那税校是一般人能上得了的?”余老大气哄哄的从外面进来。
“你有本事,你也去给你儿子走个后门去,别说啥大学,咱们中专上个就不错!”李翠兰忍不住大声骂道。
“吵什么吵!”余老头子大声喊道,“不就是一个中专,爱国今年考不上,明年再考,怕啥?那公社里那姚柱子他儿子,如今都考了五年了,不照旧考?”
余老大叹口气。
“都怪这余老二,当初不肯将余斐嫁给王麻子,当初有了那二十块钱,咱家老大的婚事了了,爱国那边的老师也能打点一下,如今你看看……”李翠兰恨得咬牙切齿。
在厨屋里做饭的老四媳妇张凤兰,添了一把柴火进灶台,高兴的裂了嘴,“叫你不积德,叫你不积德,现在好了,老天惩罚你了吧!”
老三媳妇王秀梅抱着一捆柴火进来,正好听了这话,问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