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叶贵点头:“成,值这个价!正好有批货要送去济南,明天就上路试试!”
余正斌说道:“绝对没问题!”
买了车到底是个好事,余安特地在大胡子酒店请了一桌,喊上金叶贵、金叶子、还有徐老头。
一屋子人正要开始吃,高战孝就哈着气从外面进来,一边进来一边唠叨:“这都要立春了,怎么这么冷?你们也是,要不是我今天回来,听说了这事,差点错过一顿大餐!”
余安问他:“家里的事情忙活的如何了?”
“蘑菇房建起来了!”高战孝坐下来,正好挨着金叶子,将金叶子面前刚倒的白酒呲溜一口喝了进去,眯眯眼,“还别说,战立这小子比我聪明,竟然会养蘑菇,在棚子里发了一堆了,说是做种子!”
“姥姥呢?最近身体如何?”余安比较担心高姥姥的身体,高战立腿脚不方便,她还要照顾两个孩子,再加上高战孝不省心……
“都挺好,就是逮着俺还是骂,你说俺好歹关了半个月,回去之后连句叹苦话都没有,只知道骂俺,要不是要给战立盖棚子,俺早回来了!”高战孝又把金叶子的酒杯拿过来,喝了第二杯,嘴里嘀咕道:“女人喝啥酒!”
金叶子瞪了他一眼,抢过自己的酒盅来。
小李赶紧上前,给高战孝重新上了一个酒盅。
高战孝这次可是喝的痛快了,自顾自的喝了三杯暖了暖身子之后说道:“俺放下两千块钱,你不用担心了!”
余安点点头,指着余正斌说道:“舅舅,这是余大哥,我们庄里的,他是余正山的哥哥!”
说起余正山,余安这才想起,好像都快十天不见他了,沈柏义那天还跟她要村里的电话来着,也不知道找到了余正山没!
高战孝与余正斌打了招呼,又问了那卡车的事情。
几个人聊得差不多,余安低声问了余正斌:“余正山怎么还不去上学?家里那么多活?”
余正斌一愣:“他没上学?家里没活啊!就算是有活,这小子什么时候做过?”
余安心里一沉。
也就在这时,小李进来说道:“余姐,外面有个叫做黑顺子的,自称是你的同学,说有事找你呢!”
余安赶紧起身出去。
余正斌想了想,也跟着出去。
黑顺子满脸的焦急,看着余安出来,赶紧上前说道:“沈老师找你呢,说是让你去学校一趟,余正山的爹娘来了,就在学校呢!”
“俺爹娘来了?啥事?余正山哪去了?”余正斌赶紧问道
余安这会儿也顾不上回答余正斌,现在余正山没回家是肯定的了!
黑顺子问余安:“你是不是知道余正山在哪里?”
“我哪知道!”余安皱眉,“我刚才还在找他呢!”
余正斌恨声道:“这小子还说要好好学习考大学呢,这又是去哪里野了?不行,我跟你们一起找找去!”
余安想了想,还是先跟黑顺子去趟学校,看看余正山到底是去了哪里。
“我送你们去,总比两条腿快!也正好让俺爹跟俺娘看看这车!”余正斌指指大卡车说道。
余安想了想也就上了副驾驶,黑顺子爬上了车斗子。
透过后面的车窗,余安看到黑顺子坐在车厢里稀罕的不行,东摸摸西摸摸。
余安忍不住觉着这个年代的人还是很可爱的!
学校门口,余天海跟余正山的娘,摸着那大卡车欢喜的很,还要上去坐坐,好像早就忘记了来的初衷是找孩子的!
“咳咳!”沈伯仪忍不住咳嗽了一下,提醒了两声,“余正山的事情……”
“沈老师,孩子没回家,这孩子是从学校不见的,咱们也没法子啊!”余正山的娘这才记起来上前说道,“你说这孩子,能去哪?”
沈伯仪问了站在一旁的余安:“你与他比较熟悉,前些日子他失踪之前,你可看出什么异样来没有?”
余安想了一下,就是开学那天,他好像因为烟花的事情有些生气,还说起考大学的事情,大学,首都大学,房子!
余安突然记得,余正山当时说要去首都买房子,不会真的去了吧?
沈伯仪望着余安的神情,低声问道:“你是不是记起什么事情来了?”
余安不敢确定,只是回头问了余天海:“余叔,你家的户口本还在家吗?”
325 这么厉害的女娃子控制不住
余天海一愣,“你问户口本干啥?应该是在家啊!”
余正山娘赶紧摇头:“哪里在家,过年的时候,山子就说看看,拿了就没给俺!”
余安心里就有了底,这余正山八成又跑去首都了,上次是扒着煤车去的,这次是咋去的?
“余正山到底干啥去了?”沈伯仪望着余安问道,“你若是知道就赶紧说!”
余安有些为难,这事情不确定,她不好说,再说如今的人也理解不了为啥要买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