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同伴窃窃私语两声，随后暧昧的挪开目光。</p>
<p> 顾清识抿唇，看着他和褚漾的影子被灯光映在地面上，随着她S形的走路方式，忽远忽近。</p>
<p> “褚漾。”</p>
<p> 褚漾转头看他，用鼻音回了个“嗯”。</p>
<p> 她眼睛里迷迷蒙蒙的，衬得这张脸明艳生动。</p>
<p> 顾清识偏开头，极为细微的笑了笑：“去年也是这样，从来不听我认真说话。”</p>
<p> 去年计算机院篮球赛大获全胜，所有干部干事和篮球队都凑在一起庆祝，因为人数太多，他们没去平时总光顾的小餐馆，而是集体搭地铁去了市中心的一个高档酒吧。</p>
<p> 这群学生一进来，酒吧中央的点唱台立马就被占领了。</p>
<p> 一开始还是唱歌，到后面喝多了，就变成了集体告白。</p>
<p> 里头多得是来这里消遣喝酒的社会人士，穿着Jing致，气质沉稳，被这群学生带的也跟着返老还童了。</p>
<p> 褚漾喝多了嫌吵，趴在小包间里的沙发上睡觉。</p>
<p> 顾清识给她倒了杯水。</p>
<p> “学长，他们总拿我们俩起哄，你也说说什么啊……”褚漾坐起身，红着脸醉眼朦胧，“不然你的清白就被我毁了，你就交不到女朋友了。”</p>
<p> 顾清识坐在她旁边，包间灯光暧昧，他垂下眼看他，眸色深沉，像一滩化不开的墨水。</p>
<p> “那就毁吧，”顾清识说，“跟我在一起。”</p>
<p> 她醉的厉害，也不知道听到没有，等他替她拿了盘解酒的水果回来后，她早已不见人影。</p>
<p> 两个人走到校门口五十米处，褚漾停下来跟他说：“…那什么，你就送我到这里吧，我自己走出去。”</p>
<p> 顾清识皱眉：“你要去哪儿？”</p>
<p> 褚漾摸摸鼻子：“额，回家。”</p>
<p> “褚教授来接你吗？”</p>
<p> 褚漾也不知道该怎么答，顾清识默认她自己一个人回家，虽然和她依旧保持着距离，语气却不容拒绝：“我送你。”</p>
<p> 兜里的手机不停震动着。</p>
<p> 正当褚漾不知道该从何拒绝时，那个打她电话的男人似乎终于不耐烦，震动音戛然而止。</p>
<p> 取而代之的是不远处那个温和清隽的声音：“漾漾。”</p>
<p> 徐南烨徐徐走来，像是没看到另一个人，径直走到褚漾身边，眉头微蹙：“我不是让你少喝酒？”</p>
<p> 褚漾呆若木鸡。</p>
<p> 在旁的顾清识终于开口：“徐师兄。”</p>
<p> 徐南烨只冷淡的嗯了声。</p>
<p> 他向来温和亲切，如今连客套话都省去，褚漾知道他生气了，低着头不敢动弹。</p>
<p> “我先带漾漾回家了。”</p>
<p> 徐南烨刚触上褚漾的胳膊，就被另一只手给抓住了手腕，他顺势看过去，顾清识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p>
<p> 顾清识沉声问：“你真是要带褚漾回家？”</p>
<p> 他是认识徐南烨的，但也不可能把褚漾交给他。</p>
<p> 徐南烨语气淡然：“这跟你有关系？”</p>
<p> 气氛很尴尬。</p>
<p> 褚漾夹在两人中间，头痛欲裂，蓦地抬头对顾清识说：“你回去吧，我跟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