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司马懿和诸葛亮实在是太不一样了,还不如直接承认他们毫无任何相似之处。从为人处世思想观念到生活习惯,他们都充满了大大小小的无数分歧,就像水和油那样谁也无法融进对方。如果他们终将走向结束与尽头,那不如现在就趁早分道扬镳。
司马懿正在被他的前男友按在卫生间门口的墙壁上亲到衣衫不整。他们这次是年会旅游,不过现在很明显,刘备和曹Cao有着十分相似的品味,明明满世界的景点度假地可供挑选,他们居然还能挑重。诸葛亮一只手死死地将他的手腕扣在耳边时,司马懿还有功夫这样发散思维地胡思乱想着。不过他们确实有一阵子没见了,年底确实很忙,大家都忙,不过既然都分手了,那么不见面好像才应该是正常状态。司马懿半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人,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看不太到他的脸。不过诸葛亮这张脸他闭着眼睛都能背下来,五官仿佛用刀刻出来的一般深邃,鼻梁又高又直,眼睛和睫毛的颜色却是淡到近乎变白的浅蓝色,平常不苟言笑的时候看起来真是冷淡极了。
诸葛亮重重地亲上他,猝不及防地用牙齿咬了一下他柔软的唇瓣。司马懿一吃痛,嘶的一声倒抽了口气,就被诸葛亮趁虚而入,口中被他用舌头大肆扫荡了起来。这家伙怎么酒量变得这么差,司马懿暗暗地想,唇舌交缠间带过来的酒气仿佛让他也变得有点不清醒。诸葛亮搂着他的腰亲过来,并且执着地从他嘴里汲取着空气,等到司马懿使了点儿劲终于将他推开的时候,他已经被亲的耳尖都红了,分开时两条软舌还难舍难分地拉出了一条银丝。他们的吐息打在对方脸上又纠缠在了一起,蒸腾出了尸骨的情欲,过去无数次的欢好仿佛又出现在了眼前。司马懿难耐地动了动腰,他已经半硬了,又低下头看了看诸葛亮,不出所料地看到对方腿间也显而易见地鼓起了一块。打个分手炮也没有什么不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司马懿用他那被吻到有些缺氧的大脑努力地得出了结论,于是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摸索着把边上的门扣上锁,又推了推面前的人,示意他换个地方。
司马懿坐在了洗手台上,冰凉坚硬的大理石激得他一阵颤栗,他刚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诸葛亮就略带强硬地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不让它们并拢。诸葛亮再一次俯下身来和他接吻,唇齿间的交锋带出了啧啧的水声。两只手也不再老实,一只手隔着衬衣揉搓着他胸口的rou粒,直到他变硬挺立,隔着布料也能彰显着自己的存在。而等它变得敏感了诸葛亮却又故意松手,转而仅仅是绕着那粒ru珠打转。他一定要等到司马懿难耐地扭着身子将自己的胸脯送到他的手上时才会给他个痛快。又用另一只手解开司马懿的腰带,拉下他的裤子,伸进去抓住了那根半勃的性器撸动。自从诸葛亮还被叫做稷下小天才时,他们就睡过无数次了,他自上而下地撸着那根东西,时不时地用拇指刮过顶端的铃口,又偶尔轻抚过下面两个饱满的小球,让司马懿爽到对他来说早已轻而易举。司马懿一开始还在一边搂着他的脖子和他唇齿相交,一边隔着西裤慢慢揉着那坨发硬的巨物,可是随着诸葛亮的动作,他也渐渐地喘息出声,很快就只能伏在面前人的肩膀上小声呻yin了。诸葛亮手上动作加快,司马懿劲瘦的腰背都舒服得弓了起来,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只觉得早已被调教得食髓知味的后xue也空虚了起来。于是他勾着诸葛亮的脖子,一边呻yin一边催促他赶快用手边的润肤露给他扩张。
诸葛亮轻笑一声,暗想着司马懿果然是一如既往的猴急,从他们的学生时代开始他就一直也学不会在性事上学会耐心。他抬眼对上司马懿浸满了情欲的探究目光,心想不好,我现在还得装醉。本着多说多错的原则,他又低下头用自己的舌头堵住了身下人的嘴。想想从小大家就都说他能说会道舌灿莲花,学生时代更是舌战群儒拿过了不知多少辩论赛的奖项,唯有司马懿,他费劲口舌却还只能看到自己被他越推越远。所以现在诸葛亮学乖了,他一句话也不再多给,到目前为止反倒是一帆风顺。幸亏司马懿Jing虫上脑,三两下将自己的裤子脱掉,那条包tun内裤也被扒下来挂在一边脚踝上,给自己和诸葛亮手上挤了润肤露就想往自己身下探,看起来早已将刚才的事忘到了脑后。
两根手指略带艰难地破开后xue的软rou,司马懿也很久没有做过,那里毕竟不是天生承受的地方,他难耐地抖了抖身子,最后还是抽出了自己那根手指,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诸葛亮的服务。温热的小xue很快就将用作润滑的润肤ru化开,一根指头在里边到处戳刺打转,柔软的内壁很快就尝到了甜头,热情地吸附着那根滑溜溜的手指,甚至在抽出来时还能看到带出来一点嫩红色的肠rou。开拓的手指很快增加到两根、三根,随着抽插还不停地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诸葛亮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能让司马懿快乐的一点,对着那里又是抠挖又是挤摁。司马懿将脑袋搭在诸葛亮的肩膀上细细喘息着,只觉得久违的快感波浪一般向他打来,口中的呻yin也压不住地大了起来。他将刚刚掏出的诸葛亮的性器和自己的并在一块一起抚慰着,没过多久就低声尖叫地射了出来。
司马懿刚刚射了自己一肚子Jingye,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