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rou棒擦过双腿之间,直接捣进了后xue。后xue的润滑剂早已干了,男人顶进去的时候也费了很大力。
安如臣猜面具先生肯定也不好受。
他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感受着身后顶撞的力量,而自己甚至连呻yin的气力都没有。
xue口的褶皱被撑平,肠rou也跟随着性器的进出翻了出来,即使是gui头一下下撞到敏感点上,安如臣也没有体会到什么快感。
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性事,熬过今晚,只需要熬过去,就好了。
男人的Yinjing已经完全插入,囊袋不停敲撞着安如臣的tunrou,就像在给他敲响一声声的警钟,提醒他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应有的代价。
男人的手摸上了他的会Yin处,用力地往里按着,似乎在唤醒他正低着头的Yinjing。
可是安如臣就是硬不起来。
男人把安如臣侧着的头掰正,狠狠地抽了他两巴掌,又扼住他的前颈,使劲地掐着。
安如臣的性器抬起了头,这让男人更加兴奋,他加快了身下Cao干的速率。
可是安如臣的性器始终是半勃的,面具先生拿来了一个全面罩套到了安如臣的头上,强迫安如臣只能张口呼吸。
“唔……”在窒息感的压迫下,安如臣的性器完全勃起,男人猛地冲撞了几下,把Jingye全都射进了安如臣的后xue。
刚刚的大量喷Jing让安如臣没办法再射出Jingye来,他只能抽搐着身体,从马眼处喷出了黄色的ye体。
他大口喘着气,听着面具先生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直到听到了关门声,安如臣才缓过神来,他摘掉了头套和眼罩,灯光依旧柔和。他眯着眼看到了玻璃茶几上的银行卡,还有放在上边写着密码的纸条。
后xue还在往外冒着Jingye和鲜血,安如臣扶着墙想去浴室清理一下,却不料,走到镜子前的时候,看到了自己满身的吻痕,密密麻麻。
一切都结束了,可是安如臣却没有解脱的感觉。
可是这一切,是真的结束了。面具先生走了,也带走了他的白色面具。
而他和面具先生,应该再也不会见面了。
*
安如臣取了钱,安葬好了自己的外公外婆。
那块墓地在偏远郊区的墓园,他把外公和外婆合葬在了一起。
那天,安如臣跪在外公和外婆的坟前,哭了很久,哭到了夕阳落山,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块墓地的由来。
如果他们知道买墓地的这些钱是靠他卖屁股挣来的,会不会觉得很失望。
可是他真的没办法,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权利,他还是会这么做。
现在他身上剩下的钱,甚至都不够再买一束花的。
但是相信外公和外婆也不会去跟他计较这些小事。
安如臣坐在返回学校的公交车上,睡着了,这回他梦见了面具先生。
面具先生摘下了他的面具,一半是魔鬼,一半是天使,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那张脸的轮廓,竟和路竞择的一模一样。
安如臣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惊醒后发现距离下车只有一站了,他也顾不上去细细琢磨这个无厘头的梦,跟随着人流挤下了车。
他站在校园门口,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步伐迈进去。他害怕会遇到路竞择,却又想遇到他。
最无助的时候,同时映入他脑海里的是路竞择那个他只能觊觎却未曾借靠过的肩膀,还有面具先生真实存在过的温暖的怀抱。
安如臣突然有种遗憾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应该问问面具先生的名字的。
安如臣觉得有点搞笑,明明是那么想一把推开的人,现在却又怀念了起来。
“安如臣同学?”
安如臣回头顺着声音望过去,“阚老师,您好。”
“真的是你啊,怎么这么晚了还在校门口啊。”阚清枫手里提了个透明的袋子,里边有几个打包盒。他的笑很好看,亲和又温雅。
“我刚刚去给外公外婆上坟了。”
“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安如臣冲着阚清枫点了点头。
“没吃晚饭吧,”阚清枫晃了晃手上的袋子,“要一起嘛?”
*
阚清枫带着安如臣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他把饭盒拿出来,摆到了桌子上,又从橱柜里取出了两个高脚杯。
“要喝一点吗?”安如臣不懂红酒,酒量也不好,但还是点了头,他不想拒绝了阚清枫的一番好意。
安如臣接过阚清枫递来的碗筷,“谢谢阚老师。”
两个人都没说话,各怀心思,沉默着低头扒着饭。
饭吃到一半,安如臣手机的响铃打破了这般寂静,电话是路竞择打来的。
还好不是面具先生,安如臣松了一口气。
“干嘛不接?”安如臣知道阚清枫是路竞择的前男友,在他的面前,安如臣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这个电话。
“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