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听到下课铃,程瑞松了口气,以往从来没有那么小心翼翼的上过课,都是想睡觉睡觉,无聊就看看窗外的风景。老师都已经见怪不怪了,这次偏偏多了个林泽,不许他睡觉,不许他发呆,程瑞只能盯着黑板,时不时的偷看林泽的反应。
六点,比起正午的骄阳似火,下午和煦的阳光更能照进心底。阳光透过稠密的树叶洒落下来,成了点点金色光斑,一缕缕的洒满整个校园。
若不是现在身边有个万年冰山脸,程瑞倒想好好享受如此惬意的风景。
带着一丝仇怨跟着林泽去了一所临近城边的酒吧,地势很偏,程瑞非常纳闷他带自己来酒吧干嘛,而且开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会有人来吗,程瑞一头雾水的跟在林泽后面上了楼。
年轻的服务生微笑着迎面走来,躬身抬手引路:“林少,这边请!”服务生把他们领到一个隐蔽但也不是很偏的位置上,中央的舞台能看得很清楚。
程瑞打量着周围,酒红色的色调,昏暗的灯光,墙壁上挂着各种款式的鞭子,勾得人心痒痒。玩客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有说有笑,要是没有看见脚边跪着的一些人,他可能就真的认为这是一间普通的娱乐场所。
“这是酒吧?”程瑞侧头一脸茫然的看向旁边的林泽。
靠坐在沙发上的那人面无表情,淡淡的说:“这是所sm俱乐部。”
“你带我来这儿干唔.....”还没说完就被一手捂住,“别说话,安静看。”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威势,稍稍扬起下巴,看向舞台。
顺着林泽的目光看过去,一位身穿黑色马甲的主持人站在圆台中央。
“现在,有请宁少为我们带来鞭技展示,这次是难度系数较高的长鞭,有一定的危险,奴隶对调教师的信任,调教师对奴隶的了解,稍有差错就会有不可预料的伤害。所以,这算得是场十分难得的展示。”
台下的奴隶安静的跟在解宁后面走上场地中央的小圆台,男人解开奴隶颈圈上的圆扣,手指轻轻的抚摸微微发抖的脑袋:“相信我吗?”
“嗯!”他点了点头,一直看着对方,心里慢慢开始平静,仿佛走失的宠物听到主人的呼唤,安心的放松下来。
“那么,跪下,把衣服脱了。”解宁淡淡一笑发出第一个命令。
此时,原本交谈的声音渐渐淡下来,所有人聚拢到舞台周围,静静盯着台上的两人。
奴隶熟练的脱下外套,脱衬衣时他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他的主人,四目相对,主人的目光依旧温和,让他彻底放下内心的包袱。然后开始一颗颗解开扣子,白皙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手腕上被绳索勒的红印与洁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微微闭眼,浓密的睫毛在灯光的照射下形成一纂Yin影,这种视觉冲击引得台下的dom们一阵欢呼。
解宁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奴隶。抬手一挥,“啪”长鞭破风打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台下观众彻底安静下来。
“接下来,我会用这支长鞭击打你身体二十下,并且报数,如果漏报或者报错了后果不用我说。至于打哪,我决定,你只要把自己交付给我,懂了吗?”
“是,主人!”他睁眼仰头看着男人,目光坚定无比。
解宁晃了晃手腕,往后稍退一步,抬手将鞭子甩出去。
“啊...一...”背脊突然传来撕裂般疼痛,他忍不住痛呼出声,颤抖着轻轻报数。
“啪”解宁再次利落扬手。
“二”他努力挺起胸膛,结结实实挨着鞭子。因为他相信,后面的这个男人会控制在自己的承受范围内。
信任,把自己全权交付给对方。
一下又一下,被压抑的轻喘声回荡在整个房间,整具身体泛起淡淡的桃红,浓密的睫毛已经被眼角渗出的泪珠打shi,稍稍低下头,整个身体紧绷着,直到最后一鞭落下,他仍然微微颤抖。
“你做的很好。”解宁走过去蹲下身,温热的手擦拭着脸颊边的泪痕,动作十分轻柔。
他微微的缩在主人怀里,如同未睁眼的幼崽嗅到妈妈熟悉的味道,令人安心。
解宁起身,淡淡一笑:“今天的展示到此结束。”
台下一阵欢呼鼓掌,在场的dom都明白,长鞭极难驾驭,力度、落下位置控制不好,就会发生意料之外的情况。
坐在沙发上的程瑞静静的看完这场表演,种种视觉的刺激和台上奴隶隐忍的喘声,都像是无声的挑逗。
他已经很久没有得到释放了,每当深夜,总能想起那晚林泽对他做的事。现在,人正坐在他跟前,手指轻轻荡着酒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他感觉心底的火苗被煽动了下,迅速燃遍全身。
“林泽......”
程瑞豁出去了,心里憋着不是他瑞哥的风格,与其整天想着,倒不如了当的说明。
“嗯?”浓浓的鼻音微微上扬,眉毛挑了挑,盯着旁边微微脸红的程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