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别墅,二楼的书房内传来阵阵呜咽声和呻yin声,但又听的不大清楚,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一样。
顾玦端坐在桌子前,手里翻看着文件,脚下却似在捻动着什么一样。他穿着一身家居服,但脚上,却穿着一双皮鞋,这是他的习惯,因为他在家的时候通常夫夫二人不是处在性欲的海洋里、就是他对秦衍的训练调教时间。
顾玦喜欢看秦衍被硬质的皮鞋踹逼、踹屁股时yIn荡的神情,他觉得拖鞋或者光脚太没有力道了,完全不能制服老婆的贱逼,也满足不了自己的施虐欲。
而此时,他脚下踩着捻动的,正是秦衍的花xue。
宽大的办公桌下,秦衍全身包裹着一层黑色的ru胶衣,胸前嫩ru的位置有两个拉链,下身同样有一条拉链从小腹至tun后尾骨部位,但此时拉链都紧紧的封死,将他挺立肿胀的ru头和yIn水泛滥的sao逼都死死的捂在胶衣里。
秦衍的脖子上扣着一个项圈,项圈中间吊着一个写着“母狗阿衍”的长方形小铁牌子,项圈微微勒紧,让秦衍感到呼吸有些不适,但尚在忍受的范围之内。
他的头并没有被胶衣头套包裹,而是被顾玦用白色的绷带一圈圈缠绕起来,只从一个鼻孔中顺出一根管子以供呼吸。现在绷带已经被秦衍的泪水和口水微微浸shi。
他今天的角色是脚垫,物化也是顾玦最喜欢的玩法,在长久的调教下,他做过不少“家具”:脚垫、桌子、板凳、笔筒、衣架都是经常的,最过分的一次顾玦将他吊起来做了一晚上的吊灯,在他的子宫里塞了震动刺球,sao逼和屁眼里都插入了粗大的按摩棒,两个按摩棒的尾部都镶嵌着两个灯泡,按摩棒插到底,仿佛两个sao洞在盈盈发光一样。他的ru头上夹着ru夹,ru夹上也吊着两个大瓦数的灯泡,坠的他的ru头疼痛不已,但却从身体内部泛起一阵快感,那天晚上他不记得自己高chao了多少次,当顾玦把他放下来时,他已经神智不清了,只想不断的攀上高chao的顶峰。
回到现在,秦衍的两腿呈一字马分开固定在书桌两侧,两个手也被绑在一起固定在头顶上方,这就让秦衍的花xue完完全全的挺在了顾玦脚下。顾玦将一条腿踩在秦衍的花xue上,感受着脚下鼓鼓囊囊的贱逼不断的蠕动着、感受着脚下美人的身躯不断的轻微的颤抖。
在给秦衍穿上胶衣之前,顾玦在秦衍的子宫里塞了一条昨天他穿过的内裤,并且往子宫里塞了一枚跳蛋,接着又往秦衍的逼和屁眼里各塞了两枚跳蛋,现在同时开启这五个跳蛋,刺激着秦衍的快感绵长。
秦衍的子宫在顾玦的调教下可以容纳很多东西,顾玦还给他设定了记录,如果是袜子内裤这类小件衣物的话,一只袜子算一件,秦衍目前最多能容纳9件。当然,也会把他的子宫撑的酸软难耐,肚子像是怀了孕一样鼓起来,xue里的yIn水也会止不住一样哗哗的流。
但这样的调教训练也就导致了秦衍现在面对的这些小刺激,完全没办法把他送上高chao,他只能摇摆着屁股用sao逼蹭着顾玦的脚,想请求顾玦再大力些。
顾玦察觉到秦衍的想法,对他想私自高chao的想法感到不满,脚下一个用力,仿佛要把胶衣踩进花xue里一样。
“嗯...嗯嗯...呜呜...嗯..”秦衍的嘴在捆绑前就被一条内裤塞着,没办法说话,只能大声的呜咽着。
顾玦发狠,朝着秦衍的sao逼连踹几脚,皮鞋的尖部每一下都带着胶衣狠狠的踹进花xue里。秦衍只感觉到灭顶的快感,仿佛有一道电流从Yin部直达子宫,踹的他涕泗横流,最后在顾玦用鞋跟朝着Yin蒂部位狠狠的一跺中攀上了高chao。
顾玦看着脚下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一下一下的抽搐着,等到秦衍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给他解开了手脚的枷锁,将他从桌底拽了出来。
顾玦将黑色的ru胶人形抱在怀里,将他头上缠绕的绷带一圈圈解开,露出了秦衍糊满鼻涕和泪水的一张小脸。顾玦拿下他嘴里的内裤,秦衍还沉浸在高chao的余韵中,加上长时间的堵塞,小口微张着合不上,伴着内裤的取出拉出了几条银色的细丝,口水也从嘴角一点点流下。
顾玦吻了吻他微红的眼角,“谁家的脚垫可以擅自取悦主人想高chao了,只想满足自己的贱逼?嗯?”
秦衍听了这话一个瑟缩,他就知道顾玦这个大尾巴狼又想找借口玩弄他了,明...明明是他用脚..他才高chao的,但他也只能顺从。“是sao..sao逼不知廉耻,请老公责罚。”秦衍咬着嘴唇道。
顾玦一笑:“刚好今天的功课还没做吧,那就翻倍,老公今天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免得你以后不分场合的发sao。”
秦衍听到翻倍二字,忽地抬头望向顾玦,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
顾玦给秦衍布置了每天的功课,除去对顾玦的例行服侍外,他还要每天请顾玦责罚虐打saoru20下、sao逼20下、左右两边tun部各20下,责罚的道具视顾玦的心情而定,有时候白日里伺候的好了或者是顾玦虐他虐的狠了,也就意思意思过去了。但有时候顾玦心情不好,或是他犯了什么错,顾玦绝对会借题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