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于默和简弘扬结婚第四年的结婚纪念日,客厅一片温馨的黄光,餐桌被Jing心布置,上面陈列着火红喜庆的蜡烛和晚餐,如此温情的场面,家里的气氛却很冷清。简弘扬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脸上表情沉静,眼中闪过复杂恼怒的情绪。他时不时抬起手看表,无数次拨打无人接听的电话。
“咔——”一声,门开了,简弘扬倏地抬起头,于默终于回来了。
简弘扬走到于默面前,接过他的包挂在挂钩上,勉强忍住自己不悦的情绪,语气还是忍不住带点质问,“你去哪儿了?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家?怎么不接电话?”
于默站在门口换鞋,声音低沉,略微不耐烦:“你问这么多问题我要回答哪个,公司聚餐,手机没电了,你这么大个人了,等不到我自己先睡吧,累了我先去洗漱休息了。”
于默察觉自己态度不对,放软了口气:“唉,真的累了,手机是没电了,不是故意不接的。”
简弘扬沉默了下,微微侧身,让出一桌子Jing致的晚餐:“你在外面吃过了?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早上我问你晚上有没有事,早点回家,你答应了。”于默似乎从中听出一点委屈的意味,但一看简弘扬的表情,依旧是万年不变的淡然。
他怔怔地看着餐厅,才发觉这个家里被Jing心布置了一番,恍惚记起来今天确实是结婚纪念日,更愧疚了:“对不起,我给忘了,你怎么早上不跟我说啊?”
他拉过简弘扬的胳膊,将他按在椅子上:“还没吃饭吧,快吃吧,我看着你吃,我是实在吃不下了。”
简弘扬顺从地坐下,乖乖吃起来。
微黄的暖光打在于默脸上,细碎的刘海搭在他的额头,长长的睫毛覆盖着Yin影,显得他又幼有柔和,最主要是他的眼神,难得的温和平静,在简弘扬的记忆里也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简弘扬感觉好久没和于默在这种静谧温和的氛围里相处了,他很珍惜当下,本来因为于默不记得结婚纪念日以及这段时间来的冷暴力而生的恼怒,此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的,就是冷暴力,简弘扬这些时日已经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他们俩感情的生疏,他平日里忙于工作,手里接了几个项目,忙得脚不沾地,等回过神来,于默已经不搭理他了,他开始焦虑恐慌,于是暂缓了手里的工作,尽力修补关系,但是收效甚微,于默对他始终不冷不淡。
吃过之后,于默破天荒主动去洗了碗。
卫生间里,简弘扬从背后慢慢抱住还在洗脸的于默,于默一惊,顾不得脸上都是水,眼睛睁不开,忙腾出只手来抵挡:“别,痒!”
简弘扬一手轻轻捉住他的手,一手拿毛巾给他擦脸,他动作生疏,毛巾怼在于默脸上摩擦,于默无奈叹道:“给狗擦毛呢你。”
简弘扬在这声叹息中找到了多年前两人的相处韵味,内心欢喜,面上还是淡淡的:“是狗,你就是我的小母狗。”
于默神色一变,从他怀里挣脱:“你怎么这样说话。”径自回卧室了。
简弘扬尾随跟上去,把坐在床边整理床铺的于默扑在床上,于默惊叫:“你疯了吗?今晚吃错什么药了。”
简弘扬把脸埋进于默的锁骨舔弄,手伸进于默的睡衣,顺着肚脐缓慢地向上滑,抚摸左胸上的点:“吃春药了……你就是我的解药。”
于默被弄得受不了,浑身无力,虚弱地曲手薅住简弘扬的头发往下用力,艰难喘息:“别,不要……弘扬,我今天真的累了,想早点休息。”
简弘扬感受到他的抗拒,但他的情欲上来了,此时让他停下,好似拉满弦的弓箭,不得不发,他当做没听到,轻柔抚摸胸的手徒然用力揉搓起来,间或用力揪他那凸起的点,另一只手放开对于默的钳制,往下窜进睡裤,捉住他的Yinjing,不急不缓地抚弄,企图挑起他的性致。
于默被玩弄得尖叫出声:“不要!简弘扬!出去!出去!”他挣扎得厉害,两手都抱着简弘扬的头扯他头发。
“我不想做!”
简弘扬被他扯得眉头皱起,感到他实在抗拒,还是放开了他。
于默四肢软软地瘫在床上,眼泪都被激出来了,简弘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可怜见的,这个小可怜止不住地喘息,凌乱的睡衣被扒开漏出一片白生生的胸膛,两个ru头点缀在雪白上,还不一样大,被简弘扬折磨过的ru头明显红肿得多,比另一边大不少,睡裤被退到腿弯,半勃起的阳物顶在白色的内裤上,shi润了一块布料。
简弘扬看着他,又心疼又兴奋,还有一丝不可言喻的失望与恼羞成怒,他能感受于默已经性起了,而且距离他们上一次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他还是抗拒他,他隐隐觉得不是因为累了的原因。
简弘扬虚虚跨坐在于默肚子上,于默怕他又乱来,抬手阻拦:“别”
但是简弘扬只是将于默敞开的衣领拉回来,细致地给他扣上扣子,把他当个孩子似的给他提上裤子,最后拍拍他的屁股:“乖,不弄你,睡吧。”自己下床去了卫生间,不一会儿便传来了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