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默醒来的时候,早晨特有的微光照射进车窗,窗上还有水雾,微凉的寒意让赤裸的肌肤打了个寒颤。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安宁,就像昨晚那场激烈狂热的兽行不曾发生。
他感到浑身刺痛,全身像是被人用锤子敲碎了骨头,特别是那个不可言说的rouxue,更是痛到已经不像是他身上的器官了。
他的半条腿伸在车外,手脚冰凉,身上仿佛压了一块石头,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搭在他的颈窝。
意识到什么,于默的瞳孔剧烈收缩,是周若瑜!他脑海里出现这个名字的时候,昨晚饱受欺凌的私处也随之狠狠收缩,身体想起了被强硬撕裂的疼痛,他的肛肠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他那坏掉的肛门才发现原来周若瑜的阳物还贯穿在里面。
昨夜的粗暴的野合,痛哭、绝望、屈辱接二连三地浮现在脑海里,于默崩溃地无声哭泣起来。
周若瑜很快在于默的剧烈起伏的胸膛里醒来,他戏谑地看着于默脸转向一边默默流泪,轻佻地伸出两指钳住他的下颚,拇指色情地摩擦于默的嘴唇,靠近他邪笑:“你的saoxue好会咬人,又紧又粘人,差点把我咬断了。”
“把我咬断了,你这sao货岂不是要浪得到处找人插你这口烂xue?”还插在于默肛门里的rou刃调戏似得撞了一下。
于默被羞辱得哭到抽泣,他却无话反驳,也不敢招惹这个神经病,抬手推打骑在他身上的男人,他这点力道在男人看来不过是给他挠痒。
周若瑜大手一挥,把他的两只手腕都抓在手里,稍稍正色道:“你是我的人了,回去马上离婚。”
“不然,你不会想知道我要怎么收拾你。”似威胁似调情的语气,周若瑜的指尖在他shi润的脸上滑来滑去,他被扇肿的伤处微微刺痛。
“不,我不要——”于默用力咬紧下唇,虚弱拒绝。别说他从来就没打算离婚,周若瑜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凶残面目,他怎么敢再和他在一起?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躲得远远的,将昨晚的记忆全部掩埋!
周若瑜的神色有一瞬间的狰狞,继而恢复平静,慢条斯理地按揉捏弄于默已经被玩得破皮的nai子:“不要?之前你也是哭着叫着说不要,说你的sao逼装不下了,结果呢?还不是都吞进去了,上面的这张嘴还不如下面的这张嘴诚实。”
“我看你是两张嘴都欠Cao。”
周若瑜狠狠捏了一把他的ru头,支起上半身,下半身的性器还和于默的肛门紧紧相连,于默怕了他了,忙不迭是哀求:“不,求求你,不要再弄我了,肛门、肛门没知觉了,已经被Cao烂了,放过我,放过我吧!”
周若瑜冷笑一声,将他的两条腿大大分开夹在自己腰上,让他整个人保持后xue插着Yinjing的姿势,一把从后座里抱了起来。
于默浑身瘫软疼痛,无法支撑,屁眼随着重力更深地吞进他的巨物,他伤痕累累的后xue再次撕裂,让他痛苦得面目都扭曲了。
“哐!”于默被毫不怜惜地扔在引擎盖上,他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不待他反应过来,周若瑜已毫不留情地抓住他的两只脚腕用力地压在他的胸前,于默的私处被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里。
于默觉得没有比这更残酷的折磨,虽然这条偏僻的路无人经过,但是以如此yIn荡的姿势全身赤裸地被摆弄在引擎盖上,这感觉就像被一群人围观他被Cao的全过程。
在早晨的光线的照射下,他的两条腿白得发光,两腿间的一片狼藉也被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咬痕吻痕遍布整个私处,疲软的短小Yinjing下是惨不忍睹的屁眼,这个蠕动的saoxue周围都是干了的Jingye,红肿的yInrou微微嘟着,一呼一吸间吐出肛肠里储存的红的白的yInye。
见到这等yIn贱的场景,周若瑜的巨大硬块又挺起来了,没有多余的废话,周若瑜翘着Yinjing抵在这口已经快被Cao烂的后xue上,用力强硬插入进去。
“啊——啊——”
他的肛门被再次撕裂,血混着Jingye顺着屁眼流出来,把屁眼又打shi了,随着剧烈的摇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rou壁还是恬不知耻地紧紧包裹住灼热的硬物。
“叫啊!叫啊!叫得比最便宜的ji女还sao,小sao货的屁眼真的好舒服!老子怎么当年没jian了你,白白叫别人给你这sao屁眼开了苞!”于默模糊的视线里周若瑜的脸被欲望和狞笑扭曲,像是地狱来的恶鬼,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Yin影。
好痛苦,好痛苦,太痛苦了,他为什么要受到这种残酷的惩罚,他变成一个供人发泄欲望的肠道,不能反抗,不能叫喊,他疼痛到抽搐,无人知道。
于默全身痛得意识迷离,他马上就要被Cao昏了,如果能结束这场刑罚,他什么都愿意做,他竭力忽略那个被Cao得烂熟疼痛的肛门,全身力气都用来求饶:“啊、嗯啊,别Cao了,啊、别Cao了,求、求求你,我、我什么都答应,啊——”
“我真的要坏了,已经坏了,坏了,啊…呃啊…”
周若瑜充耳不闻,抱着身下人的屁股狂摇,仿佛他插的不过是一摊烂rou,除了按摩男人的阳具别无他用。等他终于发出一声低吼,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