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身体已经清理干净了,穿上一身柔软舒适的衣物。腰酸腿软,后xue胀痛,肠道乃至内脏都一阵空虚的闷痛,双手不由得按住腹部,躺在暖暖的被窝里,虽然难受,但也安逸。
却听见苏晨在外面听电话的声息。
“爸,我没有,没有对他心软……”
“我知道,他是我的仇人,我怎么可能不恨他……我知道的。你放心,爸,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心中一凉。
过了一会儿他进来,眼神已没有昨日的柔情。冰冷得让我害怕。
“身体倒长得挺会勾引人的,我差点都被你迷住了,该死的家伙。”
“不知道我那些小动物,是否也会满意你的rou体呢?”
他把我剥光,露出纤弱的rou体,四肢固定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本来肠胃便不适,此刻一遇冷空气,更加腹痛难忍。
他像墨一样深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最后停在那片单薄凹瘪的苍白腹上,因为长久禁食,被暴虐腹部,还经常上吐下泻的缘故,肚皮薄弱得隐约能看见内脏的轮廓。
他伸手抚摸我那片冰凉的柔软,温热的手完全覆盖住我那片巴掌大小的腹部,上下摩擦,缓解了一丝闷痛,却更让我噤若寒蝉。
他的眼神很灼热,在我的rou体上流连忘返,几乎焚烧我的身体。
“哐。”
当下人搬抬一个大桶放在地上,我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黑鳝类的东西时,吓得毛骨悚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这个叫欲蛇,是专门调调教那些不听话的性奴奴和敌国特工的。它们的鳞片在幼年还没长出来,跟黄善一样滑腻的触感,直到它进入温暖chaoshi的人体,在里面孕育长大后才会长出来,当然了,随着它们长大,如果肚皮韧性不够,可是会被撑爆的,不知道你的肚皮如何。”
苏晨轻蔑的抚摸我的肚腹,那里不久之前还因姓爱而鼓起。如今是安静,乖巧的深深凹陷进去,肠子也切了不少,肚子凹瘪得厉害,肚皮像保鲜膜裹着凉粉一样的触感,凉软的。
“不要,苏晨,求求你别这样对我……”我从来没这么恐慌,瑟瑟发抖,眼泪也盈满眼眶。
他一愣,转为嘲讽,“哼!别想用这种眼神勾引我!只会让我想更狠的折磨你。”苏晨分开我的双腿,带手套直接抓起一条光滑黝黑的蛇就把它塞向我的后xue。
不需要润滑,不久前经历性爱的后xue还红肿合不拢,蛇头顶了一下,就无孔不入的顺着括约肌挤进去,发挥蛇钻洞的本性,往我肠道深处钻去。
冰冷黏腻的触感,一路顺着直肠往无尽的深处爬入,这种人类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被爬入活物,让我毛骨悚然,心脏狂跳,“不!不要!拿出去啊啊啊!”我的声音变得尖锐,从未有过的恐慌,它一路挤开我柔软的肠子,往人类不可能到达的深处钻入,冰凉的软体动物蠕动得是那样令人绝望。深凹的小腹鼓起了一根,随着它的钻入,肚皮也跟着鼓动。
太深了,太深了,不要再爬了,受不了了……
我摇头哭喊,两腿哆嗦,不断挣扎着想后退,四肢却被锁得死紧,只能一点点的感受它爬入体内,摩擦内脏的恶心和冰凉。
蛇继续爬行,钻入蜿蜒的肠道唯一的方向,深入到不可想象的地方,停留在我的肠道深处,白嫩的肚皮鼓起一条蜿蜒的轨迹,随着蛇的蠕动而鼓动。
“多漂亮,你看它好像很喜欢这个新家,在里面蠕动得多开心啊。”苏晨抚摸我白皙小腹的凹凸不平。
撑涨和摩擦的刺痛只是其次,最可怕的是它在我的体内深处的蠕动,让我起鸡皮疙瘩。
我气喘吁吁,浑身颤抖,泪水从眼角落下。
苏晨爱怜的亲亲我的泪,捂着我鼓动的小腹,语气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哭成这个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让我心动得要命,想让你这里被更多的填满,直至更高鼓起来。别怕安乐,很快你就会适应的。”
他又拿起一条塞入我的后xue。shi濡滑腻的蛇身一点点的没入我的体内,直至消失不见。同样的路线,同样让我毛骨悚然的挤压和蠕动,一直钻到肠道最深最深,人类完全到达不了的地方才停止,肚子又鼓起了另一根。
那条蛇好像在探寻我体内的空间,高高的从我肚皮上钻动,把我肚子顶得尖锐鼓起一块,是蛇头的形状。
“啊,不!肚子……”我受不了挺起白嫰的小腹,中央被蛇身高高的戳出一块,像一团面皮要被戳穿,小腹一鼓一鼓的,蛇不断的往肚皮外面钻,拉扯得整张肚皮变形得厉害,尖锐的钻出有10厘米的高度,几乎要钻破我的肚子,把我的腰身都钻得抬起来。让我止不住的痉挛,快要晕过去。
“它太调皮了,看来到了新家很兴奋。”苏晨手按在我肚子尖锐鼓起的那处,把不钻破我不罢休的蛇身缓缓按下去,让它贴在我的肚内。
我气喘吁吁,身体落回去,死过一般。然而苏晨松开手才两秒,那条蛇又卷土重来,猛的凸起我的肚子,肚皮高高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