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滴水未进,你是不是很饿,很渴?”凌衍深邃眸子居高临下,一脚轻踩入陈楠白皙柔软的腹中。
凌衍长年与人争斗,身手强大狠辣,在人看来轻轻一脚,却已把陈楠腹部踩入很深,一个凹陷的肚坑,似乎已直达肠胃。
人体腹部是多么脆弱柔软,陈楠闷哼一声,身体痉挛,头下意识往后仰,脸憋得发红。
他的身体被强压在地,拼了命也挣扎不动,腰身痛苦的想扭动,挪开那狠踩入他腹中的脚,却纹丝不动,他眼眶布满血丝,“咳咳……凌衍,相信我,真的……没有背叛你……”
“是哪个帮派你来的?”凌衍面无表情,鞋尖在人凹陷柔软腹中一碾,碾得人浑身剧烈痉挛一下,胸口抬起,瞪大眼睛嘶哑“呃!”的一声,一口清水痛苦呕了出来。
腹中压力微松,陈楠终于有一丝喘息机会,拼命蜷缩身体咳嗽,他感觉刚才鞋尖碾压他肚子的一脚,深得仿佛要把他肠胃碾烂,疼得他快昏过去。
“我不知道……咳咳,哪个帮派……我真的不是……”陈楠狼狈在他脚下挣扎呻yin,那样无力而痛苦,脚松开时他白皙的肚皮已被踩红,甚至有点软软凹陷进去。
“给他灌。”凌衍已经懒得再听人狡辩。
“是。”几人领命,按住肚子疼得浑身发软的陈楠,把两大桶蜂蜜牛nai拿到身前,漏斗粗暴插进陈楠嘴里,开始给人灌牛nai。
“唔,唔……”陈楠震惊瞪大眼睛,喉结滑动,压抑痛苦的呻yin从喉咙传出,牛nai咕噜咕噜从喉咙被迫滑入他凹瘪胃中。
他的四肢被死死压制,挣扎不动,小弟舀了一碗又一碗牛nai,通通灌入陈楠腹中,撑在空荡的胃里,他原本凹瘪的肚子缓缓鼓起来……
“唔,呜……”陈楠害怕摇头,下巴却被死死捏着,腹中开始发涨,他甚至不知凌衍为何要这样做,一双黑白分明的惊恐眸子望向凌衍,似有哀求。
“唔,咕噜……呜……”陈楠痛苦挣扎,粗暴的灌入让一些牛nai进入气管,呛得他想咳嗽,嘴巴却被堵着无法呛出,难受得浑身痉挛,甚至从鼻中狼狈呛出牛nai,同时,越来越撑的胃部也让痛苦越来越深……
当小弟们停止灌入牛nai时,陈楠的白嫩嫩的肚子已经明显鼓涨起来,像一个灌满水的水囊,连呼吸也会胀痛。
“咳咳……”陈楠稍微得到喘息,艰难呛出一些进入气管的牛nai,深入喉咙的漏斗还未拔出,粘稠的蜂蜜又开始无情的灌入……
“呜呜……”陈楠惊恐的看着这一切,甜腻的蜂蜜又开始疯狂灌入他的喉咙,进入他早已饱满的胃部,让那圆鼓的胃袋撑得越来越大,肚子鼓得越来越高……
“呜呜……”陈楠目中涌出透明ye体,他一直用那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全程冷漠的凌衍,他还是不肯相信,明明他们还是那么恩爱,他们那么幸福,他跟他说这辈子终于找到最爱的人,要把他像珍宝捧在手心,不让他受一丝委屈……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最亲爱的人变成了最残忍的刽子手。
凌衍看着脚下扭曲挣扎的人,面容Yin沉平静,衣服下的手却早已捏得发白,指甲深陷皮rou。
他心脏乃至骨骼也很疼,可他不会有任何心软。任何人背叛他都一样,这是他心里永远的伤疤,他发过誓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他的人。眼前的青年已经不是那个他一心喜爱的陈楠了,只是一个无法原谅的背叛者,从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所有的爱意变得疯狂扭曲。
蜂蜜还在透过深入喉咙的漏斗,无情的灌入俊秀青年鼓涨的腹中,把他的肚子怪异撑得越来越大,喉结一下下滑动,人身子止不住挣扎痉挛,透明ye体不断从那绝望痛苦如火般炽热的眸子溢出……
“停。”当凌衍低声喊出这个字,所有人莫名松口气,再灌下去或许会把人胃袋活生生灌破,达不到折磨人的目的,责怪的却是他们。
手下把漏斗从颤抖青年口中抽出,插得太暴力刮伤喉咙以至于带出一丝血丝。
青年终于得以喘息,他蜷缩身体,张嘴想把快撑破肚子的牛nai蜜蜂呕出来,耳边却听到冰冷的一句,“堵住他的嘴。”
他浑身血ye冰冷到极点,没怎么反抗就被一个口套塞住嘴巴。
手下终于放开了青年。他的白皙的肚子撑得圆滚滚的鼓起,像一个充盈的水袋,与他瘦削身材极为不搭,随意一个挣扎晃动便发出清晰水声。
“呜呜……”身体自由的陈楠,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双手死死抱着鼓涨的肚皮,指节颤抖发白却不敢用力,赤裸伤痕累累的白皙身体蜷缩成一团,在地上像脱水的鱼一样不断的挣扎,扭曲,他尝试把嘴套扯下,却被手下扯过双手,反绑在身后,扭得手腕关节生疼。
“你先慢慢享受一番,我再来问你那个问题。”凌衍抬脚轻微踩在俊秀青年鼓涨的肚皮上,没有用力,但一丝压力也让青年难受得不断挣扎,他惊惧的摇头,如果那只脚像一开始那样用力踩下去,估计他的胃袋,会像撑到极限的气球那样爆开吧。
凌衍居高临下看着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