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时在四个小弟看来是煎熬。
他们足足看了一个人挣扎了三个小时,动作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痛苦,小腹鼓得越来越高,里面堆积的东西越来越多……
两个小时的时候,俊秀青年已经脱力了,他只能绝望般躺在地上,忍受腹中一阵比一阵激烈的痉挛,身体却没什么力气挣扎,只是像蛇一样蠕动扭曲身体,双腿一刻不停的屈伸,摩擦船板渗出了血……
“咕噜咕噜……”他的小腹又传来一阵蠕动水声,他除了下意识的痉挛,已无多大力气挣扎……
所有疯狂的便意一次次叠加在他体内,充满他的每一处肠道,撑得他的小腹要破掉……
不仅是那些水流,还有一股股空气在小腹,在胃里涌动,他不断的想打嗝,嘴巴却被严严实实堵着,胃里充满气体,小腹肠道更多,那一股股气体乱窜乱挤,并且随着时间推移越多的囤积在他小腹里,大量肠ye,腹泻堆积物,气体狠狠充盈他的小腹,仿佛要把他小腹撑裂……
凌衍出现时,距离陈楠初次灌入已是三个小时后。
多次的腹泻物全部囤积在他小腹,原本白皙的肚皮已经撑得通红,涨圆,像个装满水到达极限的气球。
陈楠浑身冷汗躺在地上,双目无神,身体随着腹中清晰肠鸣一次次痉挛……身体无意识虚弱蠕动,他甚至没看到凌衍的接近……
凌衍蹲下,颤抖抬手抚摸那个鼓鼓囊囊的大水袋,里面绷紧充盈大量窜动的气体和ye体,狠狠绞痛他的肠胃,使他一次次不可抑制的痉挛……
陈楠被汗水蒙住的双眼转到他身上,那一瞬间无望的眸子仿佛又焕发生机,他不知哪来的力气挣扎起身,挺着沉重浑圆的肚子要靠近他……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jian细?愿意说了么?”
陈楠的挣扎在这句冰冷问话后顿住,他不可置信抬头看他,那种强烈的悲伤痛苦卷袭他赤红的双眼,“呜呜……”他喉咙发出哭泣般嘶哑的呻yin,撑到极限的肚子随着内部痉挛一次次的挺起,他摇头,坚定的摇头,他急切想跟他说什么,凌衍却眼神变冷,站起来,“除了回答这个问题了,其它废话不必说。”完了他还一脚踩在那鼓涨的肚皮上,踩得人深深痉挛,双腿像青蛙一样狼狈的分开,抖动,瞪大不可置信的双眼,喉咙有东西一下下咕噜咕噜的涌动,似想呕吐却被嘴里的塞子堵住,下体一下下的挺起似要泄出来,强烈腹泻却被一次次堵回去。
“我看你能忍多久。”凌衍松开那被踩得略微变形的鼓涨肚子,不顾身后人痛得要崩溃的呻yin,无情离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看守小弟用餐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唯有甲板上那肠胃的“咕噜咕噜”蠕动声未曾停止,还在继续狠狠折磨那具伤痕累累撑到极限的身体……
陈楠绝望挺着大肚子躺在甲板上,看着模糊的天空,黄昏的落日……眼里已经干涩涌不出泪水。
他一生中没经历过这么剧烈的痛苦,撑了一个小时的时候,他想不会有再比那更痛苦的感觉,当他撑了两个小时,他又在想,已经不会有比这更痛苦的吧……直到三小时,四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凌迟,都在刷新他的极限,他想泄,把着满肚子撑得要爆炸的东西全部泄个Jing光,他不管那是一个怎样丑陋的场面,他甚至失去理智,唯一念头就是想泄……
后来,他被撑得活活挺着肚子昏死过去,却又因腹中的蠕动痉挛疼醒来,耳边听到的第一个声音便是腹中的“咕噜咕噜”水声,这段可怕而漫长的时间里,这个声音犹如死神的镰刀般刺耳而令人绝望,似乎刺穿他的耳膜,腹中一刻不停的抽搐,仿佛永远不会停止,小腹堆积越来越多,仿佛没有限度……不断分泌大量肠ye,泄物,空气……把他小腹撑得可怕的鼓起,像恶心的怪物,又像个怀孕的孕妇……
可他更痛苦的还是内心,他从小是的孤儿,遭人欺凌冷眼,以为这一生就如此蹉跎平凡,怎知他无意中救了黑帮老大凌衍,他俩陷入爱河……
他第一次感到人生的温暖,那种被人捧在手心仿佛珍宝的感觉,让他觉得这辈子值了……
他还在父母的坟前泪流满面说,他终于找到一生的幸福,让他们别再牵挂……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些甜蜜和幸福都变作最恐惧的深渊把他吞噬淹没。
凌衍第一次对他这么冷漠,好像他是敌人一样,以往就算生气冷战闹别扭,他也会去温柔哄他,给他想要的礼物和拥抱。
他亲手给了自己最可怕的痛苦,身体撑得要破碎,连骨头也疼得咯吱作响,身体一刻不停的发抖……
疼,真的好疼……
可身体的痛却不及某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的万分之一痛。
“老大,他的情况不太好。”当小弟跑过去报告,天已全黑。
当凌衍心里已有准备,可看到那个场景心里还是莫名一抽…
浑身赤裸原本身材健美的青年,此时已面目全非,肚子可怕的高高鼓起来,比白天时大了足足一圈,鼓鼓囊囊像个要炸开的水袋,他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