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艾珈,你吃醋了!”陆铮用玩味的眼神地看着她。
艾珈冲他翻了个白眼。
“看她!”
“嗯,过来看看有没有可能在这里拓展一下业务。”陆铮一本正经地说。
“广州。”
陆铮不依,“我在这里陪着你!”
“你是
“你先出去,别在这碍手碍脚的,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这次是个广州姑娘?”
“可是,为什么他有人了,却连你关系这么好的兄弟都要隐瞒呢?会不会是玩玩儿的那种?”靳歆小声地嘀咕。
好在她只是右小腿撞了一下,没有大碍。
“等一下!”她喊住他,转身进卧室,回来后手里拿着换洗衣物和毛巾,“你自己拿进去!”
陆铮笑了笑,坐回沙发上,翻看邮箱,点开文件,片刻后拨通电话。
靳歆听完,一脸失落,似乎眼角还挂着泪。老周见状,感到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放缓语调继续说:“你还年轻,条件又那么好,不用非得在老陆这颗千年老树上吊死啊!今天下班,走出这栋大楼,说不定在街边就能捡到比老陆好上几百倍的男人。也就你一根筋,我要是个女的,人老陆这样薄情寡义的老男人,送给我,我都不稀罕呢!”
“你想的未免有点多!我只不过是心疼刚洗的沙发布套,谁让我有洁癖呢?”艾珈辩解。
上过一回当的艾珈可不会再给陆铮耍流氓的机会——借口忘拿毛巾,让她给他送,结果艾珈却把自己给送进去了!出来的时候,赤身裸体地挂在同样一丝不挂的陆铮身上,被他抱进房间,再次疯狂蹂躏。
望着靳歆离去的背影,老周有些后悔当初听信老婆的话,把她安排给陆铮当助理。老陆要是能轻易托付自己的感情也不至于现在还是光棍一条!
另一头的老周不禁失笑,“看来是老天开眼啊!你老陆也有被吃死的这一天!这大概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