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海王的第五条鱼(扉间 微H)</h1>
“要和我走吗,小姑娘?”嘶哑的女声传来。
茶栀子顺着声音抬起头,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拥有足够风情的女人,那女人轻轻摇着扇子,细长的眼睛中带着祸人的妩媚,“怎么了,这么低落,是情郎走丢了吗?”她轻笑着问。
情郎?茶栀子低头沉思,她反复的念着这两个字,直到脑海中突然出现宇智波泉奈的画面,那样沉迷着的,时而暴躁又时而温柔的,以及他跳下窗户,那样欢快的向前,背后的小辫子甚至都跃动起来,他又回过头,“栀子,等我啊!”
等你啊!等你啊!茶栀子的心中开始反复的想着这三个字,我在等你啊!她忍不住回应。
轻年看着面前少女闪动着的双眸,“和我来,怎么样,小姑娘?”女人弯下腰,一双棕色的眼睛微微眯着,“让我来教导你不会弄丢男人的方法。”
茶栀子看看女人的眼睛,又看了看她伸出的手,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脑海中的想法,她只是顺应内心的将手放在了那女人的手掌之中,然后慢悠悠的随着她离开。
轻年将她带到一个漂亮的挂着彩绸的小楼,“你叫什么?”她问。
“茶栀子!”
“是啊,茶栀子吗?”女人棕色的眼睛眯起,“真是个可爱的名字。”
这里的人很多,声音也很嘈杂繁复,轻年带着茶栀子穿过形容百态的人们,这其中,有着衣着暴露的姑娘轻抚茶栀子的脸蛋,“轻年,这就是你领回来的新人吗?” 她们开口笑得花枝乱颤,本就暴露的衣服在肩头随着他们的笑容更是摇摇欲坠。
轻年轻瞥了眼女人们,“是啊!”她将女人们的手拍掉,然后将面无表情的茶栀子揽到怀中,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开口道:“你和他们不一样的,你会是最不同的存在。”
茶栀子抿了抿嘴唇,其实她也并不懂什么相同会是如何,不同又会是怎样,所谓不同的存在又是什么,只是轻年确实是每日在教导着她什么的。
她教导她制香,教导她品酒,教导她插画,也教导她勾引男人。
“皮rou往往只是最低端的勾引,你要用你的眼睛,你的嘴唇……”女人一边说着,手指一边轻轻点着茶栀子的脸,“你的嗓音,你的所有来制造若即若离……”轻年凑近迷惑着的茶栀子,红唇微启,“让他们对你念念不忘,想要却又得不到。”
“你要知道,天下的男人都贱。”轻年的声音中带着轻蔑,“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她的手挑起茶栀子低着的兀自沉默的头,“男女之间的游戏最是危险,轻则伤筋动骨,重则粉身碎骨,千万不要交托真心啊,茶栀子!”
茶栀子想,她或许永远也无法忘记女人此刻的表情,她嘴角带着笑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却带着涟漪的水光,她的表情那么认真的,“记住这句话,茶栀子。”她讲。
女子啊,生如浮萍,无助无依,能拥有的也就一颗可以坚持的真心,若连这心都丢了,那也就什么都没有了。轻年望着一脸懵懂的少女,那目光仿佛透过茶栀子看到了过去的自己,曾经她也骄傲过,懵懂过,然而……轻年低头,嘴角无力勾起。
牢牢记在心上吗?然而当茶栀子透过墙上的孔洞看着轻年露出勾人的微笑,又看着她褪去衣物,直到毫无保留,耳边是她嘶哑的声音,明明那么难听的声音却如同蛇类爬行时发出的声音一般给人带来颤栗的感觉。
那一刻,茶栀子很难形容自己内心的感受,直到有楼里的姑娘告诉她关于轻年的事情。
木质的栏杆旁,那姑娘手里拿着一个细细的烟杆,眼睛望向远方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你别看轻年现在这样,” 她轻笑,“原来她可是楼里的花魁,卖艺不卖身的……”
看着茶栀子疑惑的目光,她开口:“还不是因为男人。”那姑娘吐出一口烟,烟雾中混杂着轻咳声,“嗬,男人。”晶莹顺着女子的脸庞滴落。
那一时间,茶栀子甚至不清楚她眼中的泪水到底是以为咳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从那之后,那个姑娘便总会出现在茶栀子的生活中,她带着她偷窥楼中女子们服侍恩客,她带着她旁观各个不堪入目的情色,她似乎喜欢极了茶栀子在面对这些东西时候的迷茫之色。
“茶栀子,男女之事可是格外舒爽的啊!不想要试试吗?”她的手指划过茶栀子的脖颈,又顺着那曲线向下划去,然而看着少女幽深的黑色双眼,最终只是低嗤了一声,放下了双手。
茶栀子的脑海却不知为何又回忆起了那些绮丽的场景,那样无可控制的痛快感觉,“为什么会舒服呢?”她开口问道。
那女子面对茶栀子的提问时,竟然显得有些惊讶,旋即她笑了笑,轻抚着茶栀子的头发,她开口:“你不用懂得,茶栀子,你要知道,你是不同的。但是有感觉的话,就顺应自己的内心就好了哦!”她歪头笑,不知为何,她那一刻的笑容竟显得格外天真。
我是不同的啊!我